陈洄被su放在沙发上,su又倒了杯热水给陈洄喝下,但他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su手臂上的布料已经被陈洄攥的变形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心疼过队长。

    “队长?醒醒!你不要吓我。”su脸色苍白的抱着陈洄,他的面容更加令人担忧,几乎毫无血色。

    陈洄嘴里发出一些细微的声音,su凑近去听,发现只是陈洄因为痛苦而不自觉发出的呢喃。

    su默默的喊着陈洄,他的手往黑晶体摸去,该不会是这东西出了什么问题吧。

    可是黑晶体毫无反应,看起来不像它做的好事,那只能是队长在病房里靠近过一些不该靠近的东西了。

    su实在受不了陈洄一直这样无意识的痛苦着,他仿佛也承受了和陈洄一样的痛苦。

    “陈洄。”su开口叫了他的名字,他一直以来都是叫陈洄队长,很少叫他的名字,当su喊出他的名字的时候,陈洄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开始颤动。

    su没有发现,他还在想办法怎么才能够让陈洄不再那么痛,对了,他们拿回来的药品中有止痛片。

    su突然想起这一点,他立刻起身想要去车上拿药,他刚起身,就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被陈洄拉住了。

    “不用吃药,没用的。”

    su转头回去看他,陈洄虚弱的睁开了眼睛,眼睫毛看起来有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这么痛的吗?su恨不得自己替陈洄承受这一切。

    “队长,你好点了吗?”

    su蹲在陈洄面前,抓着他的手,陈洄也握住了他的手,“我有点冷,你抱抱我吧。”

    队长此刻似乎还是有些不清醒,su心里想,不过他还是很愿意抱抱队长的。

    su坐到陈洄身边,将他揽入了怀里,陈洄身上有点冷,是真的冷,原来陈洄没有感觉错,他的身体真的在变冷!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su直接将陈洄抱起,然后带着他进了房间,su将陈洄严严实实的藏进被子里,然后自己去搞了一大盆热水来给陈洄擦脖子和脸。

    “队长?喝点水吧。”

    陈洄闭着眼睛,不知道他醒了没有,su想让他喝点水,su又叫了几声,陈洄才缓缓睁开眼睛,su扶他起来给他喂了半杯热水。

    “好点了吗?”

    陈洄靠在su的怀里,陈洄没有说话,su也就没有放他回到床上躺着。

    陈洄无意的将手放在了su的身上,“你好暖。”

    su又将陈洄抱紧了一些,“队长,你在病房里还做过什么?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过吗?”

    陈洄的痛苦似乎终于结束了,他闭眼回忆着,“我没有乱动任何东西,唯一靠近的也就是那个虫族,它离我很近,只有十厘米左右的距离,我不清楚是不是因为靠的太近才会变成这样。”

    su很疑惑,“难不成这虫族还有精神攻击?”

    陈洄眼睛一亮,不过随之而来的是担忧,“我觉得你大概可能说对了,那我们对付它们又少了一点胜算。”

    外面传来开车的声音,陈洄起身从su的怀里离开,“他们回来了,su,等会你去跟队员们说一下我们发现的线索吧,我有点困。”

    这句话放在别人身上和很平常,但是放在陈洄身上就显得不可思议了。

    su在陈洄眼前挥了挥手,发现陈洄确实困的睁不开眼睛,难道被精神攻击后还会有困倦这个后遗症吗?

    不过队长现在半眯着眼睛,看起来怎么还有点可爱呢。

    “好,队长你睡吧,我会和大家说清楚的。”

    陈洄听到后就慢慢的躺回了床上,su给他盖好被子,确定他睡着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其余队友也全部回来了,大家一起坐在客厅,将彼此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部互相说了出来。

    --------------------

    作者有话要说:

    家人们,有意见可提,仅限我的可爱小读者们,像我这种小扑街,应该没有黑子会喷我吧。

    第51章 第三次游戏

    “队长现在没事吧?”

    大家听陈洄居然疼成这样,如果等到他们中招,那恐怕可以当场晕过去了,陈洄还坚持了那么久。

    “大家尽量不要太靠近那些丑东西就好,队长现在没事了,只是睡着了而已。”

    陈洄不在,剩下的事情就都由su代劳,他吩咐大家再一次检查车辆,还有每间房间都要检查,他们怕会从外面带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回来。

    每个人睡前房门也必须上锁,手机也需要放在最近的地方以便于随时通报。

    su等到所有队员回到房间后一人又在外面巡视了一圈,他看见远处的一栋大厦似乎着火了,外面正在发生□□,但还没有殃及到他们这里,不过也很让人担心。

    su决定今晚自己不回房间了,他来守夜。

    他的脚上还传来丝丝的痛感,今天跑得太快了,不小心扯开了伤口,但是su查看过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他自己换了点新药上去,然后他拖了把椅子坐在屋内的大门前。

    伴随着贪吃蛇的音效,su开始玩起了游戏,不过为了防止吵到队友们睡觉,他已经把声音关到最小的那一格了。

    su之前没有跟太多人说过他的身世,大部分只是知道他是被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