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洄和su躲在四层的杂物间开始休息补充能量,su递了一瓶水过去给陈洄。

    “我有,你自己喝吧。”

    su不肯,“队长,一起喝,不要浪费,开一瓶就好了。”

    陈洄想想也是,只能接过水瓶喝了一口,过了一会,他才感觉到不对劲,那su不是就会喝他喝过的水吗?

    但是看着su一脸毫无异样的面庞,他还是放下了这件事。

    两人身上都有点脏,都是虫族体内溅出的液体,他们也发现了一点,寄生者的体内血液很少。

    虫族的目的了然,就是把人类当成自己的食物,吸完这一个,就去找下一个,所以它们当中有些虫族才能长得这么大。

    按照这种情况下去,寄生者会越来越少,虫族也会越来越大。

    陈洄爬进了四楼的管道,su紧随其后,因为之前来过四楼,对这里的情况有一些了解,所以陈洄直接往之前那个特殊的病房爬去。

    长时间保持着这个姿势,陈洄和su都有点不得劲,他们坐在一处比较高的转角处休息,顺便看底下虫族的动静。

    他们安静的休息着恢复体力,但精神一刻也没有放松。

    远处的管道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陈洄和su瞬间转头去看,并且姿势恢复成战斗状态,不过这个地方不太好动手。

    两人快速的往前走,找到一个没有任何生物的病房然后下去准备。

    现在管道内也不安全了,随时有东西可能会上去。

    “走吧,快点解决,再回去好好休息。”

    陈洄无意间抬头一看,一个正冒着红点的摄像头正对着他,他眉头一挑,“居然还有能开的摄像头?”

    su也看了过去,“那好办了,去监控室找之前的几天的视频资料,说不定几天前的情况摄像头都记录下来了。”

    之前他们刚来医院的时候就发现这里大部分的监控摄像头都已经损坏了,猜也猜的出来是虫族搞的鬼,除了它们,还有哪个无聊的东西会在天花板上乱窜。

    但现在,居然还能看到摄像头的红点,说明监控室的设备其实还是完好的,他们决定探查完这一层他们就去监控室。

    而监控室在一楼,还是得等所有人到齐了再说。

    四楼的寄生者似乎比一层还要密集,但陈洄和su都没有要退缩的意思,直接几瓶酒精飞过去,再来根火柴,直接点燃了这一片。

    陈洄和su越过火线直接冲向之前他们曾经去过的病房。

    奇怪的是,越往病房靠近,周围的寄生者和虫族越少。

    这一现象让陈洄和su都不由得更加警惕起来。

    两人背靠背的走过一段极为危险的走廊,好在没有遭遇任何攻击。

    一股渐渐清晰的咀嚼声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昏暗的走廊内,灯光一下一下的闪烁着,似乎电力不足,陈洄往前走了几步,声音更加明显了。

    他记得眼前的那片区域就是注射室和几间病房,他们快要到那个特殊的病房了,但那些公交车上的寄生者可能都不在这所医院了。

    陈洄知道这一点,他只是想来找一些身份资料,然后再顺着这些资料再去找这些人。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危机感,陈洄突然回身拽着su的衣服躲进了旁边的一间病房。

    陈洄抱着su,紧张的望向门外,门并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可以供他们观察的缝隙。

    一只巨大的长肢出现在二人眼前,大的可以看清上面的绒毛,这绒毛仿佛跟刺一样,碰一下就会受伤。

    这是他们这一路以来见过的最大虫族了。

    医院的走廊已经完全被它站满,甚至已经容纳不了它了。

    天花板隐隐有要往下掉墙皮的意思,而且看这虫族的姿势,它还没有完全伸展开,伸展开后肯定还要比现在再大一些。

    陈洄没有意识到他和su的姿势此时有多么暧昧。

    su的心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他的眼里好像就只有陈洄一人,有他俊秀的面容,细腻的皮肤,还有那一片淡淡蔷薇色的薄唇。

    要不要亲一下?

    su心里刚冒出这个荒唐的念头立马就被自己打消了,他怕他的命都直接没了。

    就算只是这样抱着队长,su此时也感觉到无比幸福。

    陈洄依旧仔细观察着那个庞然大物,他的目光全在那处身上,也许是因为这样抱着很有安全感,等到他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时候,su已经抱着他很久了。

    “松开吧。”陈洄小声的对着su的耳边说道,生怕惊扰到不远处的怪物。

    su:“队长,你自己都还没有松开我呢。”

    陈洄尴尬的把手松开,却立马又被su抓住,“别动,它好像有点动静。”

    陈洄一看,那大虫子似乎真的发现他们这里有什么声音,两颗立在触角上的黑漆漆的大眼睛对着他们这个方向,时不时的闪过一点眼白。

    顿时,陈洄也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大虫子才慢慢转移视线,看向别的地方。

    陈洄整个人都被su抱住了,算了,就纵容他吧。

    陈洄也不管了,自暴自弃的将手搭在su的腰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盯着大虫子。

    su为了方便看虫子也将头转了过去,因为su是侧着头看,而陈洄是正看的,他不可避免的看到了su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