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年幼的皇子们也喜欢看杂技,到时候让段云楼给他们表演几个就行了。

    段云楼之前无聊学过的几个小戏法竟然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于遂和郭治,你们那仔细点看着皇帝的举动,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一大半时间都会在宫里待着,信生你继续看贵妃那,还有被毒死的几个宫女,明天应该就能知道他们是哪个宫里的了。”

    小队商量了一个多小时,把所有计划都敲定了下来。

    府邸内房间很多,陈洄让他们在周围的房间里休息就好,现在宫门落锁了也回不去,而且大家都是有正当理由出宫的,也就除了于遂比较麻烦,但现在皇帝应该已经睡着了。

    su理所应当的又留在了陈洄身边,他撑着下巴看着正背对着他在宽衣解带的陈洄,他将蜡烛轻轻吹灭,屋里一下暗了下来,陈洄转身看了他一眼,“还不脱衣服睡觉。”

    “来了。”su回了他一句,也开始解去身上繁琐的服饰。

    陈洄早有准备,当su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

    没有了厚重的衣服遮挡,su此刻更加能深切的感受到陈洄的温度,他有些怀疑,今天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队长真的会接受他吗?

    可是现在队长也并没有挣脱他的怀抱,是真的。

    两人原本身高差不多,现在su已经比陈洄高了小半个头,所以陈洄此刻可以很清楚的听见su不平静的呼吸声。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陈洄握住su横在他腰间的手,拖着他上了床。

    su老实的被他走着,这次是su睡在外头,陈洄到里面睡去了,天气有点热,两人只盖了一番薄被。

    su侧着身体睡着,两人随意搭着话,“队长,你的黑晶体放哪了?”

    “袖子里,有时候太硌了都想把它丢了。”

    “哈哈,我在你这里随便找了个柜子,然后把我那块丢进去了。”su的声音慢慢的变小,“队长,如果以后觉得硌,就把它给我拿着就好……”

    声音慢慢的消失,陈洄的眼睛浅浅的闭上,又缓缓的睁开,su不再说话,看着陈洄安睡的脸庞,他也逐渐有了困意。

    因为晚上都睡得早,一大早上的就全部人就都起来了,各自出门吃了早餐后便匆匆赶回宫内。

    陈洄和su的时间都不急,他们没那么早进宫,老管家为他们准备了早餐,陈洄知道老管家差不多是向着他的,也就没有掩饰su的存在。

    果然,老管家也没有多问什么,送完早餐后就默默退下了。

    su时不时的要看陈洄一眼,陈洄都怀疑现在挑明是不是不太合理,万一干扰案件进度怎么办。

    陈洄看了一眼su,觉得应该不会,大家都是有理智的人。

    到了该分开的时候,su总算恢复正常了。

    陈洄送走他,然后思考今天该查的事情,先进宫再看看那两个宫女的事情吧。

    一进宫,就有专人来报。

    那两位宫女分别是乾清宫和六皇子那的人,怎么突然又和一位皇子扯上关系了?

    陈洄立刻赶过去,查看两处地方的宫女人员登记,确实没错,看来又要增加一个人物目标了。

    有人已经把查到的消息都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下了口谕,命陈洄在五天内将事情查清楚,还贵妃一个公道,不然就将他降职。

    同时也给了他一些便利,陈洄可以不受限制去宫内更多地方,不会有人拦着他,也可以去乾清宫问苏贵妃一些事情。

    现在苏贵妃虽然醒了,但她还不愿意见人,只能从杜信生那里获取一些信息。

    不过,这里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宫里就又出事了。

    那天贵妃晕倒的地方附近有一片荷花池,有一个侍卫和宫女溺死在了里面。

    把发现他们的小太监都给吓坏了,这种事情当然还是交给陈洄他们来查。

    皇帝又发怒了,命陈洄赶紧查案,所有人都要配合,一个偌大的皇宫因为这点事情人心惶惶的,对朝政会有影响。

    陈洄来到了荷花池边,杜信生也在,看热闹的一群宫女太监中还混了他们自己的队友。

    人已经被捞上来了,看面相已经死了有一个晚上了。

    看样子,应该就是昨晚出的事。

    “去查,是谁那里的宫女侍卫。”

    根据死者身上的佩饰和周围宫女的指认,很快就得知了宫女是大皇子处的,而侍卫是六皇子那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但这两个人的主子都没有露面。

    于是陈洄派人去请大皇子和六皇子。

    本来之前这两人还爱来不来,但现在皇帝下了旨意,所有人都要配合,两位皇子才不得不来到了荷花池边。

    大皇子约莫二十岁左右,年轻气盛,器宇轩昂,一看到自家宫女死了就赖在对方身上。

    “肯定是你这个侍卫看上我家宫女美色,但宫女誓死不从,两人在荷花池边挣扎不小心落入其中,所以溺亡!”

    六皇子一听大皇子满口胡言,连忙开口说道:“谁知道呢?凭什么赖我家侍卫,说不定是你家宫女水性杨花呢?”

    两人争得不可开交,陈洄让他们冷静下来。

    被陈洄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一扫,两人就噤声了。

    六皇子看起来才十几岁,正是争强好胜的年纪,怎么可能放任别人来欺辱他。

    这两人一直互相瞪着,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兄弟,反倒像死对头。

    陈洄让他们交代溺死下人的事情,虽然两人看不顺眼,但还是碍于皇帝的旨意老老实实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