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让几个婢女轮流守着即没错。

    毕竟白日里之时,还是需要人来守着的,

    总不能日里夜间都颠倒了过,所以那些人便都先回去了。”

    说到这儿,他朝韩倾歌显出一抹笑意:

    “现今也已经夜深了,你急忙回去休息罢。”

    两人所在的庭院不在一条路上,

    所以韩书涯在与韩倾歌说罢这句话之后,

    便各自踏上了不同的路往前走去。

    跟在韩倾歌后面的,即是罗兰和风岸两人,

    侍者和月舒几个都被她留下了府里没有带出去。

    看到韩书涯离去,罗兰小走了两步上前同韩倾歌说到话来:

    “小姐,你今日实在是吓死下人了,走着走着便不见人影了。

    要不是后来林大小姐派人来接我们,只怕我们还要等在那处找未到人呢”

    韩倾歌显出一抹歉疚的笑意,不过对她们,她也不佳讲出实情,只好安抚。

    “这不是无事吗?不过我同秋海姐一起儿去凑了凑繁华罢了,没关系的。”

    她想了想,又启齿嘱咐道:

    “只是这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最好还是休要让长者们知道,

    省的传到奶奶的耳中,平白让她担心。

    如果因此加重了病情,那我可就万死无辞其咎了。”

    罗兰和风岸都点头赞成了下来,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单看怎么去说。

    而老太君正是患病之时,的确受不得刺激。

    韩倾歌今日外出并没有带上多少人,

    回来之后便直接去了老太君那儿,所以这时随着她的,

    也只有罗兰和风岸两人而已,并没有就像以前那般,

    总是前拥后簇的一大堆人。

    现今已经夜色渐浓,大概是回来的真的有些晚了的缘由,

    天色已经昏暗的有些看不清路了。

    风岸拎着一只纱灯走在前方带路,

    而罗兰则落后了韩倾歌两步,不紧不慢的随着。

    几个人考虑从韩倾歌所住的庭院后门进去,

    那儿离得比较近,所以要从一处竹园里面穿过去。

    韩府的许多园子到了时辰便会锁起来,不太叫人进出。

    几乎所有的大户人家都有这种章程,

    一个是防贼,二来是由于府中的婢女嬷嬷真的太多,

    相互其中不定都能认得全,所以如果不锁门,进了贼也不定能认得出来。

    再则,人多则手杂,

    韩府这种事不多,可毕竟也还是要防内贼的。

    婢女们穿过这些锁门的所在之时,

    如果白日还好,认识的抬抬手便能过去;

    如果落了锁之后,便要被盘问很久了。

    只是韩倾歌作为韩府的嫡出小姐,

    倒是不担心这个问题,径自过去敲了门。

    那看门的嬷嬷一见是韩倾歌,

    便急忙开了门让她过去了。

    是由于这还未到大家沉睡之时,

    否则韩倾歌也不会抉择去打扰那些看门的嬷嬷。

    此处竹园大得很,因为洛老爷十分喜爱竹子的关联,

    所以韩府里四处可见竹子的身影。

    这一处竹园更加洛老爷最爱的所在,

    里面的竹子长势茂盛,时而还会有嫩笋冒出,

    给府里的餐桌面添上一道很好的菜肴。

    而韩倾歌三人通过此处之时,虽说四周竹林茂盛,

    突显愈加阴森森的,可是三人心中却没关系畏惧的觉得。

    毕竟通过了这片竹林,

    便可以到韩倾歌的庭院了,相隔的并不很远。

    只是是走如此一段路而已,这竹园里白日常常是有人的,

    因为洛老爷爱竹,连带着这片竹林也十分的受重视,

    所以在这儿出什么事的可能性倒是不大。

    不过在三人来到一半之时,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竹林里面的风凉爽的很,说是凉爽,在夜间便成了阴凉。

    原先盯着面前灯火并不畏惧的几个人,

    被那声音一惊,忍不住有些疑神疑鬼了起来。

    罗兰张嘴便想呵斥,被韩倾歌拦了下来。

    练武五年,虽说并不是什么能听风辨声的高手,

    不过身子比以前好了许多,可毕竟还是学到了一些物品的。

    这时那声音在韩倾歌听来,便十分就像男女两人的私语。

    莫不是自个院里还有婢女在这儿的?

    要不是自个院里的婢女,又怎会跑到这儿来?

    思及此个,韩倾歌忍不住有些难堪了起来。

    朝罗兰和风岸打了一个手势,渴望不动声色的绕开。

    不过接下来那个女人的一句话,

    让她停下了步子,开始认真地听了起来。

    那女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那声音在竹林间穿来荡去,倒是有些失真了:

    “云遥,这件事你务必办好,

    这是主子专门交代你做的事,替代了主子对你还是十分看重的。”

    云遥?韩倾歌这才恍然大悟,

    那讲话的女人,说来就是月舒了罢?

    不过两人如此晚了还在这儿交代那三殿下的任务吗?

    这也难免太…

    韩倾歌心中忍不住有些忧虑了起来,

    莫不是还真被林秋海给说对了,云遥和那月舒有了私情不成?

    说来,云遥是该知道那月舒真面企图,怎么会这般糊涂呢?

    不过色令智昏,在美色面前,男人作出什么糊涂的事是可能的。

    要否则,即是那月舒故意挑了这个时辰,

    渴望以色勾引云遥不成?这事倒也不是不可能,

    韩倾歌倒是知道的,在三殿下下属的女人,

    往往为了事成不择本领,即是奉献出自个的身子是大有可能的事。

    更不需说,云遥相貌又不差,比起那些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可是要好的多了。

    上一世她倒是一直以为月舒不是那般的,

    毕竟她并不知月舒是三殿下的人,

    所以每每有人在她面前说月舒坏话的,便都被她认为其缘由嫉妒而丑恶。

    只是她之所以知道这些,倒其缘由她上一世认识的另一个三殿下下属的女人。

    那个女人名叫那笙,

    是京都百花宫里的花魁,甚至是足足当了三年的花魁。

    那笙是一个异域的女人,

    有着中原的血统,可这并非是她独霸花魁三年的缘由。

    毕竟像她那般的女人每间青楼中都有许多,

    美的艳的有风情的,要多少有多少。

    更不需说,男人是最最喜新厌旧的,

    见惯了一种女人便会乏味,

    又岂会让一个女人在花魁的地点上连连坐了三年?

    她却非要有那个能耐,在花魁的地点上一坐就是三年,

    而且在离了花魁的地点之后,仍然还是百花宫里的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