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你应该可以带我去那些尊者们所在的所在了罢?

    如果你不愿带我也可以明白,不过在我把阿五推进去之前,已经在她的身上下了毒。

    毒药发作只有两柱香之时,而你应该知道,

    密道要开启就必须要过了足足一盏茶之时才有开启的可能。”

    阿六瞳孔微缩,抿着唇没有吭声。

    韩倾歌笑的愈加明媚了起来:

    “当然你也可以抉择拖延时候,直到阿五身上的毒性发作。

    抑或者你可以抉择不相信我说的话,用阿五的命来赌上一手。”

    过了一下子,阿五毅然回身,启齿答道:

    “你真是个卑鄙无耻的下人”

    跟在他身后的韩倾歌知道这是他妥协的郁闷,

    笑着回了一句:“唯女人与下人难养也,

    这是圣人教导的话,你又何必浪费唇舌呢?”

    听到韩倾歌的话,阿六抿紧了唇,面无神态的往前走。

    韩倾歌盯着他满不情愿的样子,微微扯了扯唇边,跟在阿六的身后向前走去。

    真相上,虽然好似是向前走,可是却仍然是在这座鬼宅里打转。

    两人侧过许多处所在,来到了一个院里面。

    这处庭院十分偏僻,在这原先就十分荒凉的鬼宅里更加突显寂静非常。

    一踏进这处庭院,韩倾歌便警惕了起来,

    因为她看到面前的阿六步子放缓,呼吸放轻,突显谨慎和恭敬了许多。

    纵使阿六并没有体现出来什么,

    可是从阿六的这些下意识的举措来看,那些尊者们所在的所在必然就是在这里。

    在两人踏进院里面之时,不明从哪儿飞出来一个暗器,砸中了走在前方的阿六。

    眼巴巴的盯着阿六一声未吭就倒在了自个的面前

    ,韩倾歌保持住了冷静的神态,可是心中还是重重地颤了一颤。

    待她定睛去看之时,才发觉那个砸到阿六身上的暗器,

    其实仅仅是是一颗小石子而已。

    在如此远的距离投出那么大的力道,

    还能保持着那般精准的准头,那些所谓的尊者,

    看来无愧是让阿五等人崇拜和惧怕的对象。

    更不需说,仅仅从这一手来看,

    阿六并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就已经昏了过去,而且仅仅不过昏了过去。

    此份掌握精准的力道真的是过于于恐怖,

    而且在韩倾歌的觉得里,对方发出这颗石子仅仅不过轻描淡写,并没有分出多大的精力。

    韩倾歌站在了原处,心中浅浅有些苦涩。

    这时一个声音回荡在小院里,更多的是萦绕在韩倾歌的耳旁:

    “洛小姐,你第二轮的考验还未通过,还请转回通过第二轮考验再到这儿来。”

    这声音十分的平淡,似乎还有些客气疏远,

    可是这声音却仍然十分忠诚的显示出了声音主子的淡然和傲气,

    而此份傲气正是出自于那份强大的实力。

    “不要以为你能够打破影盟里的章程,

    且不说你现在还没有成为影盟的主子,就算是你日后接手了,

    章程就是章程,影盟自有自个的章程,容不得你随意挑战。

    就算你是掌握它的人,也不能肆意妄为。

    ”

    那声音再次启齿之时,即是连先前的那三分客气都已经没有了,

    直接了当的对韩倾歌发出了警示。

    原先听到先前那句话之时,韩倾歌还没有多大的反应,

    可是听到后面那番话之时,原先已经隐隐约约有些消散了的怒火腾的一下又起来了。

    她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心中于这些是极其讨厌的。

    韩倾歌重活成了韩府的嫡小姐,足足五年锦衣玉食。

    按理而言应该养的十分娇气了,可是韩倾歌心中清楚,

    这些物品带给她的除去奢侈的享受,

    便只有暗自腐蚀着她的意念,让她从此融进那所谓的上层。

    韩倾歌知道,那都其缘由她这个身份所带给的,

    她韩倾歌骨子里,仍然还是那个与梦娘缩在小院里,

    连饭都吃不上一顿的那个人。

    纵然她现在早已经习惯了那些圈子里的人勾心斗角的方式,可是韩倾歌很累。

    她其实还是不习惯这样的身份和这样的生活,可是她不得不习惯。

    章程二字,在大梁里面,便替代了所有。

    不管是谁,就算是那名高高在上的天子陛下,仍然是要守章程的。

    纵然在许多人目中,他是最大的章程。

    于这一点,韩倾歌深切的了解,往日里是那般做的。

    所以除去这一次她束手就擒之后声名滑落,

    然而在那之前,韩倾歌在锦州的声名可是很好的。

    可是现今,被影盟里的这个尊者直指鼻尖,

    说要守他们影盟里章程之时,韩倾歌忍不住反感了。

    明知道这时自个并没有能与之相比的本领,

    她应该隐忍之后再发作,可是韩倾歌觉得胸口翻腾的那股气已经压不下去了。

    韩倾歌并没有在面上体现出自个于这些尊者们和这所谓影盟的反感,

    她带着细微的浅笑,看上去有些羞涩和真诚,一步步的走向那个紧闭着大门的屋子。

    “我来不过想提前见过诸位尊者而已,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更没有想挑战影盟章程的主意。

    ”

    她的姿态摆的很低,让韩倾歌忍不住忆起自个原先为了吃食在那些人面前讨好之时。

    那时候想得不多,却没有多少志气,不过出自于生存的本能摆出来那副可笑的姿态。

    而现今她摆低姿态,却不仅仅是为了生存,也不仅仅是为了拿捏住影盟尊者们的主意。

    韩倾歌走的十分缓慢和当心,带着一脸的浅笑,就就像一个带着善意在接近一只猛兽的人一般。

    那面上的浅笑在告知面前的那只猛兽,她所考虑的只是是挨近它,

    走近了看看它,大概在猛兽赞成的状况下能够摸一摸它,或者给它喂上一些食物。

    可是所有的主意,也就仅此而已了,绝对是没有一丁点半分恶意的。

    屋子里的尊者们沉静了,包括先前的那个声音都没有再出现。

    直到韩倾歌的脚踏上了第1个台阶之时,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转回去吧,你在这个时候看到我们并不合章程。

    等到你完成了所有考验之时,当然该看到之时就会看到。

    ”

    听到那个声音,韩倾歌在心中嗤笑了一声,面上却带着恭敬和茫然的神态求教:

    “莫不是现在我就不能看到各位尊者一面吗?哪怕不合章程,

    应该也不抵作什么大事罢?毕竟见过各位尊者们之后,我还是会回去完成考验的。

    ”

    她一边作出这般样子来,脚底下一边仍然在移动,

    不过并不是十分快速罢了,所以突显不是很明显。

    这样的移动于那些尊者们而言,没有给他们带给多大的要挟感。

    更不需说因为韩倾歌的立场似乎十分的恭敬和诚挚,

    让那些尊者们觉得她说的是由衷话,

    所以那个声音并没有太多的严厉和警示的意味了。

    “即使如此,你也不应过来,还是就此止步罢。

    如果你继续向前,我不能保证你会出现什么事。

    ”

    韩倾歌果然十分乖巧的停住了步子,

    垂着头看上去似乎有些委屈的样子:

    “既然尊者执意如此,那我也就只好退回去了。

    ”

    她并没有从原先的那处台阶离去,

    而是向着庭院门前的方位,从房门前方经过。

    在来到拐角处之时,她双腿轻屈,浅浅使劲,跳上了屋顶。

    盯着屋顶上那个背朝她的身影在侧过来时,

    看到她出现那份惊诧的神色时,韩倾歌的心中颇有一份爽快的觉得。

    她显出一丁点讥讽的笑意,启齿答道:

    “所谓的影盟尊者,就是如此故作神秘、装神弄鬼的人物吗?”

    在一边如此说着之时,韩倾歌一边朝着那尊者冲了过去。

    月亮最后在这个时候肯出来露露脸,

    大概是对地上这场争斗也有些兴趣一般。

    在月光的映照以下,韩倾歌手里的短刃反射着淡淡的寒光,

    如同一只毒蛇的眼眸在对准了他一般。

    那尊者在惊诧之后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宽大的袖子一挥,

    便带给了一片劲风,让韩倾歌忍不住眼眸浅浅眯着,以躲避这股劲风的力道。

    然而在韩倾歌挨近那尊者之时,

    她手里的短刃分明瞄准的是那尊者的右肋,可是刺到之时,却发觉刺中的仅仅是一处空白。

    在韩倾歌的短刃方才要触遇到他的肉体之时,

    那尊者身子如风中的柳絮一般微微一折,便躲过去了那闪着寒光的短刃。

    那尊者冷哼一声,沉重的声音在韩倾歌的耳旁回荡,让她的身形忍不住顿了顿。

    “你伪装的还真很好怎么,对我们影盟的章程如此不服吗?”

    两人在短暂的交手又分开之后,那尊者立在原处,冷眼瞅向韩倾歌,沉声问出了那句话。

    韩倾歌的耳中嗡嗡作响,可是还是能够很清晰的听到那尊者说的的话,说来是他故意为之的。

    韩倾歌抬眼,盯着那面貌平凡,可是却有着一道子优越气度的尊者,突然其中微微一笑。

    她盯着那尊者的脸,于那些章程,微微的吐出了一个字。

    “呸”

    这于那尊者而言,是非常的挑衅。

    准确而言,自从影盟成立以来,就没有人敢如此挑衅,

    有挑衅的人,也已经死在了影盟的手里。

    虽说影盟最初成立一直到现在全是为韩家人处事,

    可是影盟人有自个的高傲,并且此份高傲体现在了影盟的章程上,

    即是连影盟的主子也不得不遵守。

    而现今,面前的这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

    居然敢如此大胆,如此天真尊者气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