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易还没说话,封卓就看到了他。

    他立刻和同事告别,而后就快步走到段易面前。

    封卓眼睛里满是惊喜的笑意。

    他伸手和段易拥抱了下,浑身的疲惫霎时一扫而空。

    在回家的路上,段易跟封卓说他接下来几天休息,封卓开心的不得了。

    “难得啊,”他似调侃似揶揄地笑着说:“段大设计师居然有假期了。”

    段易自知最近几个月陪封卓的时间很少,所以只无奈地叹了口气,并不反驳。

    然后他问:“想怎么安排?要出去玩还是在家歇着?”

    “出去玩就算了吧,”封卓懒懒地靠着椅背,话也懒洋洋的,“我累死了。”

    “明天回家跟阿姨一起吃顿饭吧,你都好久没回家了。”

    “后天……”封卓想了想,扭脸问段易:“叫上言嘉和班长,还有封越和岑衍聚一下,下次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段易挑眉,“没别的安排了?”

    “没了,”封卓说:“剩余的时间,我只想跟你呆着。”

    “我们也有好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好吧,当然要多留一点时间给我自己。”

    段易轻嘁了声,嘴角却愉悦地扬了起来。

    回家之前两个人去了趟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封卓还往购物推车里放了好多水果和零食。

    段易也给他囤了几盒冰淇淋。

    回家后,段易开始着手准备晚饭,封卓坐在沙发里撸了会儿猫,然后就去洗澡了。

    可等段易把晚饭都端上桌,封卓都没从卧室出来。

    他去房间找人,看到封卓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卧室里合着帘,夕阳光晕从帘缝钻进来,形成一条细细的橙色光线落在他身上。

    男人裸着上半身,毯子只遮住了腰胯,两条又瘦又直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

    段易来到床尾,脱了拖鞋,抬起一条腿跪在床上,而后慢慢地俯身,直到他整个人都贴在封卓身上。

    段易的掌心覆在封卓的手背上,他低头开始亲着他,吻得细碎又缠绵。

    封卓被他扰到,咕哝了句:“易哥。”

    他其实想说:“易哥,你让我睡会儿。”

    但后半句封卓没说,他以为他说了,其实嘴巴都没张开。

    段易自行理解为他在邀请他,于是更加放肆。

    封卓醒来时,段易正扣着他的手。

    布满细汗的脊背潮湿凉冷,却有带着温度的吻一个个落下。

    他混混沌沌地叫他,缺氧到呼吸困难。

    ……

    段易今晚做了封卓最爱吃的糖醋鱼,封卓又累又饿,吃了三碗米饭才放下筷子。

    晚饭过后两个人去了娱乐室玩了会儿乐器,段易敲架子鼓,封卓弹吉他。

    后来封卓玩架子鼓,段易就在旁边瞅着他,用手机给他拍照。

    再后来,封卓抵抗不住困意,拉着段易回卧室睡觉。

    但他并没能很早睡。

    段易不让。

    隔天,封卓一直到午后才醒。

    男人脊背上布满了吻痕,好在穿上衣服后也没人能看到。

    当天傍晚,封卓拿上他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跟段易驱车回了家。

    段易继父的儿子陆川目前正在南城读研究生,并不在家,但是家里又多了一位弟弟,是段淑兰和现任丈夫一起收养的一个孤儿,取名「段陆」。

    段易并不讨厌这个二弟,甚至很疼爱他。

    尽管他嘴上从来不说。

    几个月后的某日,封卓落地回家后,洗了个热水澡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

    他从卧室出来,本来是想自己简单地弄点面解决晚饭,结果发现书房亮着灯。

    封卓推开书房的门,亲眼看到段易立在窗前,正望着落地窗外云图烟雾。

    而他身侧的小圆桌上,那只水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