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可没有这事,这对苦命鸳鸯历经千辛终于得以相守。江秋阳快死时,媛儿可得意了。

    “我刚听说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成叔摇摇头:“我已经打听过了,媛儿住在南城的一个小院,并没听说有男人进出。”

    秦秋婉好奇:“难道根本就没有?”

    “或许。”成叔也不确定。

    秦秋婉许久未回,积攒了一大堆事,她连夜把事处理完,翌日又炼了一天的药。

    收炉时,已经月上中天。

    秦秋婉仔细将药丸收好,伸了个懒腰,抬步出门,翻身跃上墙头,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城南的某处小院,正房中烛火通明,门口有两个小丫鬟守着。

    秦秋婉避开二人,推开窗户翻了进去,站到了床侧的阴影处。

    妆台前,媛儿正在解头上的发髻,精致的首饰一样样被取下,放进了边上的首饰匣子里。长发如瀑披下,她又拿出边上的香油细致地往身上擦,足足一刻钟后,才走回了床边躺下,然后,吹灭了烛火。

    秦秋婉藏得隐蔽,从头到尾,媛儿都没发现暗处有人。

    “姑娘,您燕窝还没喝。”

    外面传来小丫头的声音。

    紧接着,床上媛儿的声音懒洋洋响起:“你们喝了吧。”

    隔着门,听得到外面两个小丫头雀跃的声音。

    秦秋婉想了想,翻窗出门,揪了一个落单的丫头到暗处,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给她灌下一颗药,又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压着嗓子对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小丫头道:“你老实回答我的话,稍后就把解药给你!”

    “你家姑娘这院子里还住着别人吗?”

    丫鬟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秦秋婉又问:“有男人和你家姑娘住一屋吗?”

    丫鬟一愣,迟疑着摇了摇头。

    秦秋婉怒斥:“为何迟疑?”

    她微微松了手,丫鬟也不敢大喊,低声道:“我家姑娘特意找了个男人上门,让我们对外说那个是她的男人……”

    丫鬟刚被买下来没两天,实在不能理解此事。

    秦秋婉扬眉,抬手又给丫鬟灌下一丸药:“看你乖巧,解药赏你!”临走之前,又嘱咐:“你要是敢把我找你的事漏出去,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丫鬟急忙摆手:“奴婢不敢。”

    刚跳下墙头,秦秋婉忽然察觉身后有人,还没转身,手中的剑已经刺了出去。

    手腕忽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捉住,秦秋婉心下一惊,正待反击,就听到熟悉的男子声:“是我!”

    秦秋婉一顿,抽回了手。这才抬头看着面前修长的男子,夜色下看不清他的容貌,只隐约看得到一双黑亮的眼。

    “许久不见,余公子近来可好?”

    余重川收回手,手指不舍的捻了捻,道:“好巧。”

    秦秋婉扬眉:“你到这来做甚?”

    余重川轻咳一声:“我想来看看,这院子里到底住了什么人。”又补充道:“我觉得你对这事很感兴趣,特意前来打听。”

    并不是他对媛儿有什么想法。

    秦秋婉唇角翘起:“喝酒吗?”

    余重川拱手:“姑娘有吩咐,余某一定遵从。”

    “是不是真的?”秦秋婉之前还想等他主动提,现在已经打消了想法,人生苦短,早日成亲早日相守,没必要计较细节。

    余重川颔首。

    秦秋婉看他点头,道:“我想娶你。”

    余重川:“……”

    “我嫁给你?”

    “对啊!”秦秋婉脚下一点,已经飘了出去:“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嫁给你。”

    余重川失笑,提气追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我嫁。”

    低沉的男子身带着笑意响在耳边,秦秋婉只觉脸颊发烫,伸手揽住他的腰:“之前你为何不提要娶我?”

    两人来往几个月,早已明白对方的心意。

    余重川无奈:“之前你说过,想要娶你得先打得过你,我怕你受伤。”

    秦秋婉和他动起手来,确实有些肆意。

    或者说,有点太拼命。有时候她为了攻击,会让自己险险擦着剑尖避开。

    “我娶你,你不用打得过我。”

    月色下,秦秋婉的语气里满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