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嫂顿时就急了:“你这种想法可不成。凡事都要靠自己争取,你当我每天午后为何站在门口吆喝?”

    “我都试过了,但凡我吆喝的那天,生意就会好上许多。所以,该强求还是要强求一下的,那么好的婚事,没机会便罢,如今有机会,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秦秋婉点点头,笑着把人送走。

    隔壁关张后,木工进场,很快铺子就开了起来。

    与此同时,就在秦秋婉对面,又有一家食肆关张,这一回,是席夫人买下的。

    席煜没有阻止母亲,也没有阻止隔壁,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忙完了府城的事就来镇上,大部分的时候当日就回,偶尔会住在客栈。

    半个月后,对面的铺子开张。

    开张的当日,席夫人亲至,还让人在后院给留了屋子,对外扬言说,镇上山清水秀,她以后可能会来常住。

    而隔壁的浪费传说中的东家姑娘,在对面开张的当日也到了。

    听说是府城内一位姓蒋的富商之女。

    长相秀美,规矩也好,见人先笑,确实是个端庄雅致的美人。

    来的当日就住了下来,傍晚,还拿了点心送给秦秋婉。

    彼时,席煜得知母亲对面的铺子开了张,怕她跑过来为难,也赶到了镇上。

    蒋玲珑拎着点心来时,他刚好在。

    或者说,是蒋玲珑趁着他在,才送了点心过来。

    “席公子也在?”

    说着话,蒋玲珑的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席煜面色如常,点头道:“以后就是邻居,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咱们互相关照。”

    听到这话,蒋玲珑面色一白。

    席煜这话里话外,分明把自己当成了医馆的东家。

    而医馆明明白白是赵家祖上传下来的,只归赵木香一人所有。

    也就是说,在他的心里,他和赵木香是一体的。

    蒋玲珑几乎是落荒而逃。

    翌日早上天蒙蒙亮,就坐了马车离开。

    席夫人有些认床,初到镇上,根本就睡不着。辗转反侧一夜,天亮时才睡了过去。

    等她一觉睡醒,蒋玲珑已经离开了。

    她找到了医馆中帮忙的儿子,气急败坏道:“席煜,你要气死我!”

    席煜满脸好奇:“娘,又发生了何事?你为何这般生气?”

    席夫人:“……”

    她指着儿子:“你当真要和这个女人来往?”

    席煜颔首:“对!我要娶她,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即刻就挑了良辰吉时上门提亲。”

    “不可以!”席夫人气得慌。

    席煜满脸不解:“以前我不想成亲,您不满意。下药也要让我身边有个人伴着,现在我心甘情愿想成亲了,您又不满意,您到底想如何?”

    席夫人张了张口:“你就不能选个正常的吗?”

    席煜上前拉着她袖子,一直把人拉去了对面铺子里的后院。

    “娘,曾经你给我下过虎狼之药!”席煜提醒:“那药很是伤身。”

    席夫人有些心虚:“找大夫调理便是。”

    “晚了。”席煜闭了闭眼:“我已经不能有子嗣!”

    席夫人颓然后退一步,摇着头道:“不,不可能!”

    “是真的!”席煜正色问:“谁给你的药?”

    席夫人瞬间瞪大了眼。

    “你怀疑你舅舅?”

    席煜认真道:“席家嫡支就得我一人,您一直防着偏房,但却没有怀疑舅舅。我查到的真相,就是二叔和三叔找了舅舅,让他给我下药。目的……就是为了让我过继他们的孩子。”

    席夫人捂住了嘴。

    席煜摊手:“我也是这两天才查到了真相,您别再说为我好了。再为下去,您真要对不起我爹了。”

    事实上,不能让儿子留后,席夫人已经认为自己对不起早去的夫君。

    她颓然地退了几步:“我去给你请大夫!”

    席煜提醒道:“我已经把府城高明的大夫全部看过一遍,您不用折腾了,万一让人发现,又要多生事端。”

    席夫人整个软倒在地。

    还好边上的脖子反应快,立刻伸手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