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秦上浑身僵硬,感觉那只手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方仲景微重的气息喷洒在秦上脸上,“你在说谎……”

    秦上按住方仲景的手,呼吸急促,“这是在外面。”

    方仲景勾起嘴角,“所以?”

    秦上抓紧椅子扶手,脸上爬起一抹红晕,低声喘息起来。

    方仲景在秦上耳边说:“我特意带你来这儿透气,看来你一点也不领情。”

    秦上摇头,正要开口,被方仲景嘘声打断。

    “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

    秦上咬紧嘴唇,抓着扶手的双手不停发抖。

    台上说书,台下方仲景泰然听戏,手却在秦上大衣里作恶。

    周围听客认真,没有人察觉坐在最前排的秦上的异样。

    时间一点点过去。

    随着堂木落下,秦上瘫软在椅子上。

    方仲景收回手,从胸前口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他起身,对秦上说:“过来……”

    秦上坐着不动。

    方仲景低头,用两人听到的声量说,“还是你想就在这儿?”

    秦上眉心一跳,不情不愿起身,跟着方仲景离开。

    昏暗的小巷里,秦上被方仲景顶在墙壁。

    方仲景在身后说:“这下你可以叫了。”

    这条巷子位置偏僻,很少有人经过。

    秦上咬住手臂,像只小动物小声呜咽。

    方仲景说:“糟践别人的好意,你觉得应该么?”

    秦上声音发颤:“我说了,我不想来。”

    方仲景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么说,是我自作多情?”

    秦上不说话,身体因为刺激抖得厉害。

    方仲景话语充满理性:“既然这样,那你以后不必再出门了,只要乖乖在床上张开腿,等我睡你就好。”

    秦上眼皮重重一跳,试图回头,被按住后脑勺抵住墙面。

    秦上发着抖说:“我不是这意思。”

    “哦?”方仲景挑眉,“那你是什么意思?”

    秦上语无伦次求饶,“我错了,我回去一定认真听讲。”

    方仲景在秦上耳畔缓缓道:“真的?”

    秦上不停点头。

    方仲景满意一笑:“那等你精神了,我们再回去继续听。”

    这时,方仲景手机响了,来电在口袋里闪烁。

    江桥在电话那头说:“景哥,我回来怎么不见你们?方仲景没回答,把手机拿到秦上面前,“你来说……”

    秦上被撬开牙齿,发出一声低吟。

    电话那头马上没了声音。

    方仲景冷笑,只说了句很快回去,便挂了电话。

    呻吟声,咳嗽声,在巷子里回响。

    情事结束后,秦上缩在方仲景怀里直发抖,脸色苍白得可怕。

    方仲景抚摸他的头:“真是越来越不经玩了。”

    两人回到讲古摊时,江桥脸色很不好看,怨恨的瞪着秦上。

    方仲景淡淡问:“去哪了?”

    江桥回过神,干笑:“去接了个电话。”

    方仲景点头,坐回位置上。

    台上的说书人正讲到三打白骨精的剧情。

    过了会,江桥凑到方仲景身侧,难为情开口:“景哥,我不认识去洗手间的路。”

    方仲景看他一眼,又看向秦上。

    秦上装瞎,认真听台上的人讲书。

    方仲景开口:“你陪他去……”

    秦上躲不过,不满的咂咂嘴,起身带路。

    秦上对这一片很熟,城隍庙附近没有洗手间,要去百米以外的小树林,那儿有个简陋的公共厕所。

    江桥来到目的地,一脸嫌弃,走了进去。

    夜黑风高,秦上独自站在小路上。

    身后隐隐传来脚步声,秦上回头,不见人影。

    也许是幻听。

    等了片刻,江桥还没出来,秦上等得不耐烦了,正要进去催促……

    下一秒,一只手突然从暗处伸出,把他拖进了灌木丛中。

    第25章 告诉方仲景

    隔天,方仲景让人替秦上办理了出院。

    回到方家,秦上先去看了他种在后院的茶花。

    欣欣向荣,生机勃勃。

    查看了一圈,确保和离开时一样,土没被翻动过,药还藏在茶花底下。

    秦上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这些药要是被方仲景发现,他就完了。

    秦上取来喷水壶,给茶花浇水,没察觉方仲景来到身后。

    “这些花让佣人照顾就好了。”

    秦上稳住心神,低声说:“他们才不会用心。”

    方仲景眉头微挑,“哦?”

    秦上回头,露出嘲讽的笑容,“我的命都不值钱,更何况这些花?”

    方仲景从秦上手里拿走喷水壶,扔回桶里,“我说过,只要你不惹事,你和这些花都会安然无恙。”

    秦上不会再相信方仲景的话。

    他就是个骗子。

    秦上低头,一言不发,回去休息。

    别墅里,不见江桥身影。

    秦上回到房间,在被窝里偷偷吃了治胃癌的药,拿出枕头底下的小镜子,照了照脸上。

    男人下手太重,几乎把他打破相。

    不过因祸得福,方仲景看到他这张脸,倒了胃口,也许这段时间就不会再碰他了。

    秦上把小镜子塞回枕头底下,愉快睡觉。

    当晚,方仲景出门,江桥去送他,折回楼上时,正好和房间里的秦上四目相对。

    秦上眼尖,注意到灯光下江桥的脸。

    没等他细看,江桥做贼心虚般,匆匆走了。

    秦上奇怪,江桥前两天挨的打,按理说伤早该痊愈,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消肿?

    转念一想,明白了。

    估计是江桥用了什么办法让脸无法消肿,好在方仲景面前装可怜。

    秦上嗤笑,伴随两声咳嗽,缩回被子里。

    秦上在床上养了一周,脸上的伤差不多痊愈。

    这几天方仲景夜不归宿,不知道在忙什么,秦上乐得轻松,每天浇浇花,偶尔和陶止通电话。

    陶止已经出院了,回到向家,据说这几日,向正诚对他很好,有应必求,还准备了小惊喜讨他欢心。

    越心虚的男人越亏心谄媚。

    听到陶止在电话里喊他,秦上回过神,笑道:“恭喜……”

    陶止心情很好,语调也比之前轻快,“你在方家还好吗?”

    秦上心想,不好,前几天差点被强?奸了。

    但这话说出口,也许陶止又要被吓进医院。

    秦上笑道:“挺好的……”

    陶止迟疑道:“我问过医生,你的病光吃药不行,还是要做化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