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景深深盯着秦上的双眼,“秦上,嫁给我。”

    秦上看着方仲景,没有开口。

    方仲景说:“我当了你的狗,接下来的日子,你想怎么使唤我,都可以。”

    秦上沉默很久,忽然说:“以后我只当主人。”

    方仲景双眼通红,笑道:“那是当然……”

    秦上望着那枚安静躺在绒布上的戒指,很久很久,他终于伸出了手。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周遭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急速的心跳声。

    方仲景嘴唇微微发抖起来,他颤抖着抓住秦上的手,慢慢把戒指推进了他的无名指中。

    “我爱你……”

    “哦……”

    正文部分完结了,谢谢所有追到这里的读者,爱你们!

    方仲景对秦上造成的伤害很难完全弥补,所以这个结局是我能安排给他最好的he,接下来的日子他还要继续弥补秦上,还有为他们的性福生活做努力……

    至于秦上爱不爱方仲景,以前肯定是爱的,因为最难捱的那段时候是方仲景陪着他度过,至于他恨不恨方仲景,自然也是恨的,所以这个人物本身就是个矛盾体,他既爱方仲景,又恨方仲景,所以最后的决定也是他正视自己内心的选择。

    其实这我到这里,鞠躬道谢!

    明天开更陶止x向正诚的番外,算是一个全新的小故事!

    到时候主cp也会串场,看不够方秦的宝贝到时候可以看番外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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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们继续来见!希望各位继续来捧场!

    第1章 抓回家(陶止x向正诚篇)

    老宅子外面,几名保镖撑着伞,把二人送到车前。

    陶止被扔进车里,去拉另一边的车门,被向正诚压在了身下。

    向正诚冷冷说:“开车……”

    司机从后视镜见到这一幕,赶紧启动车子,从老宅子门口驶离。

    陶止望着窗外动起来的风景,挣扎得更加厉害:“放开我!”

    向正诚捏着陶止下巴,恼羞成怒道:“放开你?然后让你和石伍继续搞在一起?”

    方才两人那副亲密的样子险些让向正诚气炸了,就石伍那种人,也配碰他的陶止。

    “幺儿,你怎么敢给我戴绿帽?”向正诚这话说得咬牙切齿。

    要是换成别人,他早就动手教训一顿了。

    陶止看着向正诚,胸膛微微起伏,“我早就和你分手了,哪来的绿帽?”

    听到分手这两个字,向正诚恨不得掐死陶止。

    向正诚拼命忍下动手的冲动,眼睛发红地说:“你跟石伍进展到哪一步了?”

    陶止把头转开,不说话。

    向正诚见这个反应,心里一咯噔,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扳过陶止的脸,逼他和自己对视,“你告诉我!”

    陶止说:“你觉得呢?”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一时间变得压抑的沉默。

    向正诚轻吸口气,“他碰过你没有?”

    陶止意味不明笑了笑,这个讽刺的笑容让向正诚心里更加没底。

    向正诚陡然提高了声量,“你说话!”

    整个车里都回响他的嘶吼声。

    到了这个地步,陶止反而平静下来,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和石伍牵手,接过吻,还上了床,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

    向正诚猛地掐住了陶止的脖颈,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脸在他的力道下浮现出窒息的红。

    向正诚咬牙切齿道:“他就是个被高寻文玩烂的破鞋,你就这么喜欢他?”

    陶止双眼涣散,望着车顶,艰难道:“对,我喜欢他。”

    喉咙里的空气逐渐稀薄,就在陶止以为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脖子上的手松开,空气瞬间涌了进来,一双手把他抱进了怀里。

    向正诚听着陶止脆弱的咳嗽声,心里堵得厉害,他放缓声音说:“幺儿,之前是我错了,我答应你,以后和外面那些人断了,你也别再和我闹脾气了,我们和好如初,好不好?”

    “和好如初?”陶止苦笑一声,喃喃道:“怎么和好如初啊?”

    他的心早就被向正诚伤得千疮百孔,再多的药也治不好了。

    回到向家,天已经黑了。

    向正诚抱着陶止走进院子,还没走几步,就感觉前进受到了阻碍。

    回头一看,陶止一手抓住了铁门,力道大得指尖都泛了白。

    已经到这个地步,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向正诚放缓声音,耐心地说:“幺儿,我脾气不好,你别逼我跟你动粗。”

    他可以对任何人来狠的,唯独陶止,从来下不了手。

    向正诚一根根掰开陶止的手指,把他抱了进去。

    “张叔,去把粥热了拿出来。”

    张管家听到动静,从佣人房里出来,就看见向正诚抱着陶止从门外进来,前者脸上一脸舒畅,后者一片死灰。

    张管家叹了口气,进厨房忙活去了。

    过了会,张管家端着粥出来,放在茶几上,退了下去。

    “你看,是你喜欢的蟹粥,我特地让厨师熬的,熬了两个多小时,好喝得不得了。”

    向正诚半跪在陶止面前,舀了勺粥,送到陶止嘴边。

    陶止把头转开,不为所动。

    向正诚好脾气地哄着,“你好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就喝一点。”

    话音没落,陶止忽然伸手推开向正诚,碗从他手中滑落,摔到地毯上,粥撒了一地,溅得向正诚的裤脚和皮鞋上全是蟹肉。

    向正诚额角青筋跳了跳,他攥紧拳头,深吸了口憋屈的气,说:“我知道,你是因为孩子没了才离家出走的,既然你这么喜欢孩子的话,我们就去试管要一个。”

    这话说得随意,仿佛领养一只猫狗的口气。

    陶止不说话,盯着脚下打翻的粥发呆。

    向正诚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半点回应,他磨了磨牙,仿佛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又说:“不然我们再怀一个,好不好?”

    陶止睫毛颤了颤,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起眼,看着向正诚,声音像划过砂纸般沙哑:“你何必这么委屈你自己?”

    如果不是那晚他亲耳听到向正诚打电话,他还不知道,原来他在向正诚心里是个让人丢脸的怪胎。

    向正诚仅剩的那点耐心消耗殆尽,他猛地站起身,挥落桌上的花瓶,玻璃碎了一地。

    他像只走投无路的野兽,揉乱头发,在地板上烦躁地踱步,发出失控地声音:“这不行那不行,我都跟你道歉了,也答应和外面那些人断干净,而且再和你生一个孩子,你还想怎么样?””

    陶止用陌生人般的眼神望着他,然后起身上楼。

    向正诚看着陶止上楼的背影,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有种从无仅有的无力感。

    陶止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他的。

    天空如浸染了墨水,像陶止侧躺在床上,盯着窗外微弱的的星星发呆。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响,接着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陶止闭上了眼睛。

    窸窸窣窣的动静传进耳朵里,向正诚爬上了床,钻进被子,从后面抱住了陶止。

    “幺儿,你到底怎么样才不生我的气?”向正诚想了想,不甘心地说:“这样吧,你逃跑的事,和石伍在一起的事,我都不和你计较,你也原谅我之前做的事,好不好?”

    这话落在耳中,陶止只觉内心的伤口裂得更大,似乎有滚烫的液体控制不住往外流。

    陶止哑声说:“正诚,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向正诚想反驳什么,陶止又说:“是你先出轨的,不是吗?”

    陶止表面不说,心里却比明镜还清楚,他一早就知道向正诚出轨的事,只是他以为装聋作哑,就能挽回他和向正诚之间的感情。

    可惜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一厢情愿。

    向正诚有些心虚,他辩解道:“都是那些人来勾引我的,不关我的事,而且我都说了,我以后会和那些人断干净的。”

    等了好一会,面前的人都没有回应,向正诚望着陶止的背影,下面蠢蠢欲动。

    他一只手探进陶止的衣服下摆,顺着紧实的背脊一路抚摸上去。

    陶止忽然说:“别碰我……”

    向正诚动作一顿,还没等他考虑好要不要继续,陶止忽然往前挪了挪。

    这个动作激怒了向正诚,他伸手把陶止翻过来,按在身下,低头看着他,“我不碰你,难道让石伍碰你?”

    陶止和他对视,眼里没有半分情绪,“我宁愿给石伍碰。”

    向正诚气得扬起手,可是对上那双布满绝望的眼睛,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他一拳砸在枕头上,低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陶止平静地说:“放我走……”“你想也别想!”向正诚恶狠狠道:“放你回去,继续和那个奸夫恩恩爱爱?”

    陶止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已经说明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