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止指尖有点冰凉。

    几秒后,他输入了以前那个小情人的生日,依旧没有解锁。

    陶止不敢再贸贸然尝试。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输入了一串数字。

    解锁了。

    陶止眼睛忽然有些发酸。

    是他们确认交往那天的日期。

    向正诚一直记得。

    花了几分钟整理好情绪,陶止翻开通讯录,找到了高寻文的号码。

    高寻文要助攻一回辽……

    向狗接下来的日子会不痛快了,杀狗安排!

    至于向母对向狗说了什么,大家能猜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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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察觉谎言

    陶止拨出了高寻文的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一直没有接通。

    就在陶止以为联系不上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了高寻文的声音,“向少,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陶止开口说:“高总,是我。”

    那边停顿了几秒,“你是……陶止?”

    “是我……”陶止说:“我想和你谈个交易。”

    高寻文听到这话,来了兴趣,“哦,不知道陶少爷有什么交易想和我谈?”

    陶止说:“我想用一千万和你买回石伍。”

    电话那边刹那安静下来。

    陶止自顾自说:“你留着石伍,也只是想做那……那种事,既然这样,我跟你买下他,高总用这一千万去买别的玩具吧。”

    高寻文沉默片刻,“是向少让你来和我谈条件的?”

    “不关正诚的事。”陶止小小的撒了谎,“他被你捅伤了还躺在医院,这是我的主意……”

    “等等,你说什么?刺伤向少?”高寻文声音沉了下来,打断了陶止。

    他的语气十分夸张,仿佛听到了无比滑稽的笑话。

    陶止猜到高寻文不会认账,可是听到他讽刺的笑声,忍不住抓紧衣角,苍白的皮肤下青筋隐隐显现。

    “是不是高总做的,你心知肚明。”

    高寻文的声音散发着慵懒的态度,“那你说,我为什么要找人伤害向少?”

    “因为你不肯让出石伍。”

    高寻文无奈地笑了起来,“陶少爷,你搞错了吧,明明我提出了条件,是向少死活不愿意接受,我有什么办法?”

    陶止一怔,“你说什么?”

    “难道向少没告诉你?”高寻文意味深长地说:“我告诉他,只要他愿意让出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五,我马上把石伍送过去。”

    陶止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窖里,从头顶冷到脚心。

    那天正诚分明不是这样对他说的。

    是因为高寻文不愿意让出石伍,所以才会闹到这一步。

    但如今两人的说法却不一样。

    “你……你撒谎。”陶止耳朵里嗡嗡作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说话的声音在发抖。

    “你如果不信,大可以去问向少。”高寻文轻描淡写道:“更何况,你觉得我有可能会为了个玩烂的破鞋这样大费周章?买凶杀人杀得还是一个大人物,恐怕我是吃饱太闲。”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陶止站在原地,风吹得他浑身发冷。

    夜又静又沉。

    向正诚从梦里醒过来,摸了摸身旁,是空的。

    他睁开眼,发现已经是白天,坐起来寻找陶止的身影。

    陶止穿着睡衣,站在厚重的窗帘前面,脚尖离阳光只有一指之隔。

    向正诚打了个哈欠,爬下床,从后面抱住了陶止,“幺儿,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陶止看着腰上那双大手,忽然感觉难以呼吸。

    他回过头,直勾勾盯着向正诚看。

    向正诚奇怪地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东西?”

    陶止用力咬住了嘴唇,红得像要滴血。

    他正要说什么,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向正诚注意力被引开,松开陶止,来到柜子前,丝毫没察觉手机放的方向和昨晚睡觉前不一样,拿起来一看,是他母亲打来的。

    向正诚犹豫片刻,不情不愿接了电话。向母在电话里让向正诚中午回家吃个饭。

    向正诚直觉没好事,“我才不去……”

    电话那头向母又说了几句话,向正诚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瞧了眼陶止,走远了些去接电话。

    向正诚刻意压低了声音,“知道了,我待会过去,你别找陶止乱说什么。”

    挂了电话,向正诚捋了把头发,眉眼间全是烦躁。

    正好,今天他就把这件事解决了。

    向正诚把手机塞进裤兜,转头对陶止说:“幺儿,我今天要回家一趟。”

    陶止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看着向正诚进浴室洗漱。

    换好西装后,向正诚过来搂住了陶止单薄的腰肢,亲密道;“你也好久没见我爸妈了,下次我带你回去。”

    说完,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陶止脸颊上。

    陶止忍着躲避的冲动,嘴唇印上向正诚的吻。

    “我走了……”

    陶止心不在焉点了点头。

    向正诚总觉得陶止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不过他没多想,带上手机就离开了。

    陶止站在原地,看着向正诚愉快离去的背影,眼睛有点发酸。

    他下了楼,客厅静悄悄的,窗帘紧闭,不见半丝阳光。

    管家在门外浇花,佣人们各忙各的。

    陶止拿起话筒,输入昨晚背下的高寻文的电话,拨了过去。

    陶止直截了当地说:“高总,我可以再加一千万。”

    这两千万是陶止最后的积蓄,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高寻文不容商量的口气,“陶少爷,我最低的底线,就是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等你和向少谈好了,再来找我吧。”

    说完那边就收了线。

    陶止木木地坐在沙发上,话筒从手心滑落,掉到了地板上。

    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陶止抱住两腿,把头埋了进去。

    另一边,向正诚独自开车回到了老宅子。

    管家见到向正诚,笑开了花:“向少,您回来了。”

    向正诚问他:“我爸妈呢?”

    管家说:“在客厅,有客人来了。”

    不等管家把话说完,向正诚大步迈进了老宅子。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分别是向父向母,还有一位长相气质出众的成熟女人。

    向正诚一下认出了这张脸。

    就是那时在医院,他母亲拿给他看的照片上的女人。

    向母笑着介绍道:“正诚,这是如烟,是你吕叔叔家的独女。”

    吕如烟站了起来,朝向正诚笑道:“您好……”

    向正诚板着脸,勉强和她握了握手。

    向父开了口,无形散发着压人的气势,“坐吧……”

    向正诚不好当众驳他父母的脸面,只好坐了下去,和吕如烟对面。

    “小时候我还带正诚去你们家做过客,不过那时候你还小,估计都不记得。”

    向正诚一来,向母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说的话题十句里不离他儿子。

    向正诚怎么会看不出他父母的意图。

    说是单纯吃饭,其实就是带吕如烟来和他相见。

    向正诚连基本的客套都不想维持,他借口有跟向母说,把他母亲拉到了一边。

    向正诚不悦皱眉,“你怎么把这女人也喊来了?”

    向母说:“上次在医院你只看到照片,这次咱们看看真人,也许你就改变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