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班长疯了一般的跑了。

    风栖久在这间隙,去厕所里看了一眼,只见洗手台的垃圾桶里,有好几张带血的纸张,他把它揉成一团放进了衣服口袋。

    风栖久把还在滴水的水龙头打开,仔细的洗自己的手,毕竟有血,不太干净,风栖久想。

    水是冰凉的,风栖久突然顿了一下。明明是通风的,而且水是冰凉的,为什么……镜子起雾了?

    风栖久慢慢抬起手,指尖的水珠哒的一声,滴在了洗手台上,声音有些大。

    风栖久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擦了擦镜子。突然,镜子开始渗出血来。

    血珠一点一点的布满了镜子,风栖久收回了手,面无表情地盯着镜子,隐隐约约,风栖久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摸红色的身影,从镜子里看,不远,就好像,贴在他的身后一样。

    风栖久只觉得自己的身后好像在冒凉气,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冷。

    不能待了!

    风栖久果断转身,他下意识就稍稍闭了闭眼睛,说实话,他有些怕自己一个转身,有个什么东西就在他的后面。不过挺幸运,并没有。

    风栖久怀揣着一坨皱巴巴的纸出了厕所,跟正准备进来的萧蛮撞了个满怀。

    萧蛮反应很快,扶住了风栖久的肩膀,风栖久有些失神,他脑袋里面那个红色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好像,他真的就见过一样,可是,他看不清脸。

    “怎么了?”萧蛮看出了风栖久的不对劲。

    “下节课再说。”风栖久摇了摇头,时间不够了,还有三分钟,他们只能先回教室。

    风栖久回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徐彦,他似乎也是才从某处回来,双目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栖久尝试跟他打招呼,但是他都没反应。

    徐彦失神的走进教室,风栖久跟上,然后,上课了。

    下午只有两节课,课表上写的英语跟物理。只是,十七十八班好像被遗弃了一般,除了诡异的班主任之外,没有其他的老师来。

    唐柏不知道还活着没……风栖久想,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带血的纸张,纸的边缘还有一些血,只是奇异的没有在风栖久的衣服上蹭到一点,血滴在了课桌上,风栖久没有管,他把纸张展开,里面有好多字都糊了,但还是能看到一些内容。

    亲爱的十七班班长:

    你还好吗?我想你应该过得很好,毕竟,我已经不在了呢,嘿嘿,说来你可能不记得了,不过我得提醒一下你,谁叫我是最善良的欣辛呢?

    你其实啊,还在家里呢,不过,你已经跟我一样了,所以,你来到了这里。

    你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吗?你那么聪明,我想你应该能猜到吧?你是来……赎罪的!!

    最后几个字用红色标明,十分刺眼。

    字迹非常的娟秀,能想象写字的人是一个姑娘,女班长就是被这么字迹好看的一封信给逼疯了?

    纸条其实有好多字都糊了。但是,不难猜出来写的什么。风栖久把其中的一些话仔仔细细又读了几遍。

    你跟我一样了。这是什么意思?赵欣辛是怎么了?真的是死了吗?

    那么到底怎么死的,看十七班班长的样子是很怕赵欣辛啊,她跟赵欣辛的死有什么联系呢?

    风栖久把自己的教材翻出来,萧蛮说过,自己的教材里有字,还有可能是些线索。

    有一部分教材他是看过了的,并没有发现什么,他把剩下的教材一本一本的拿出来,把看过的都放到课桌里,直到快下课了,风栖久也没看到自己的教材里有半个像线索的字眼。

    下课铃一响,风栖久就出了教室门,正好看到从教室里面出来的萧蛮,风栖久把手里的字条给萧蛮。

    “这?”萧蛮没有打开,用食指和拇指揪了一角,一脸不解。

    “你们班长扔垃圾桶里的,里面有字。”风栖久怕萧蛮以为自己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连忙解释道。

    “垃圾桶……”萧蛮似笑非笑,道:“你怎么确定它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血呢?”

    风栖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整个人脸红起来。当他听到自己面前的人轻轻笑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耍了。

    “萧大美人,你真的是只有十岁吧?”

    风栖久没好气的往墙上一靠,把自己拿过纸条的手往萧蛮的衣服上蹭了几下。

    萧蛮笑吟吟的,“十岁懂不了太多。”

    风栖久语塞,实在是不明白,有时候高高冷冷的一个人,安安静静当个美人不好吗?学别人当嘴炮,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萧蛮见好就收,他轻咳一声道:“说正事。”

    嫌弃这纸脏是真的,从萧蛮略微难看的脸色可以看出来,萧蛮避着那点血迹,总算是把它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