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又好看,还这么温柔。

    谢逸在宴会开始之前忽然跑到谢夫人的寝殿,和谢楚轩夫妇说自己看上了一个姑娘。

    谢楚轩还笑话:“你小子,八字还没一撇就先激动上了。”

    谢夫人白了他一眼,道:“那是随的谁?”

    谢楚轩在外面精明能干,顶天立地的样子,但是只有鸟鸣涧自己人知道,自家宗主是个妻奴。宗主夫人说一不二。

    谢夫人一听儿子有喜欢的人,立刻就提前让人把她请来,自己得先去看看。

    留下爷俩自己在寝殿里。

    “儿子我告诉你,你早晚有一天得用少主的名义见人家,所以你师尊说的对,这几天你得先下手为强!”谢楚轩在寝殿里给儿子出谋划策。

    谢逸蹙眉,道:“我都答应她了,明天给她答复。”

    谢逸耷拉着脑袋,颓废的说:“如果不答应她肯定要伤心,如果答应了那不是出尔反尔?”

    “你傻啊,明月楼可没给你爹明说联姻的事儿。”谢楚轩道。

    “慕容明月这个老狐狸,他那是来联姻的?那是来勾引你的。”谢楚轩恨恨的说。

    “父亲,泠儿不是这样的人,她都告诉我了,她不愿意。”

    “嘿,她不愿意你倒是愿意了,让我说真是栽在他们家了。”

    “反正这事儿本来就不再明面上,如果那姑娘真不愿意老爹给你拒绝了,如果你有能耐咱就八抬大轿娶回来。”谢楚轩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脑袋。

    “真是一点都不随你爹我。”谢楚轩恨铁不成钢的说。

    “那父亲你可不要说漏嘴了,如果有缘的话……”

    “啧。”谢楚轩咂嘴。

    “缘分那都是扯淡,要是老子我当年不奋起直追,今天就没有你了。”谢楚轩道。

    “父亲,我娘和泠儿都是明月楼的人,你跟我说说你当年追我娘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谢逸看着谢楚轩道,“到时候我也有个底。”

    “儿子。”谢楚轩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道,“你娘这样的,天底下没有第二个。追谁的那一套搁你娘身上都不好使。”

    外面小厮来传话,谢楚轩摸了摸儿子的头,自己先起身走了。

    谢逸将信将疑,不知道自己的娘有什么不一样的。

    但是不重要,谢逸拿出怀里的偏凤看了看,心里有了确定的想法。

    谢逸还记得乔繁的事情,那时候他也是一阵唏嘘,却不懂为什么乔繁会哭的那么肝肠寸断。

    但是谢逸见到了宋泠,她美好的让谢逸不敢触碰,她一掉眼泪一蹙眉头就让谢逸跟着揪心。

    如果有一天她离去了,谢逸想,或许他还不如乔繁呢。

    谢夫人拉着宋泠说了一会儿话,萧吟就赶过来了。不过男女都是分开桌子坐的。

    萧吟和宋泠说了几句话就去谢楚轩那桌了。

    谢夫人看了看萧吟,道:“这就是明月楼最年轻的掌司了。真是年少有为,一表人才。”

    “夫人谬赞了,哥哥只是听从楼主的安排。”宋泠道。

    谢夫人拉着宋泠的手笑,道:“跟你爹说,凡事少听那老狐狸的,办不出来正经事。”

    清风楼。

    怀柔本来在床上坐的好好的,手里拿着一本他一直看的典籍,还在想在天晔门见到的东西,心想明天去琉璃小筑看一看。

    云起尘收拾了碗筷就熟门熟路的走进了怀柔的内室。

    “收拾完了?”怀柔抬眼问。

    “嗯,收拾好了。”云起尘搬了边上的矮凳坐在床前。

    “阿柔,今天那个叫萧吟的来问天晔门的事情,我听你说的迷迷糊糊的,你是诓他呢?”云起尘状若无意的问。

    怀柔看了他一眼:“问这做甚?”

    “没。”云起尘又道:“适才前厅的人来说接风宴……”

    “不去。”怀柔合上手里的典籍,拒绝的干脆。

    云起尘笑说:“知道你不愿去,我说我们吃过了。”

    “只是你不去那宗主不会嫌你不给情面?”

    怀柔这下头也不抬了,“不会。”

    怀柔从来不参加什么宴席活动,他回到鸟鸣涧就两个地方,清风揽月和琉璃小筑。

    云起尘用扇子撑着额角倚在桌子上,看怀柔趁着两盏烛台看手里的典籍。

    典籍很破旧,看来已经被他掀了很多次。

    “为何要看这个?”

    “因为想知道一些事。”

    云起尘想了想,直起了身子,“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