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尘指着谢逸的头发,道:“打扮也打扮好了,骗了人家好几天,要是人家姑娘生气你可别顶嘴。”

    “知道了,你比我爹都啰嗦。”谢逸对着镜子里的人吐舌头。

    云起尘掂起桌子上的一小瓶膏体,道:“这是什么?”

    “这个啊,我的娘治冻疮的,她的手一到过年这段时间就容易生冻疮。”谢逸道。

    云起尘看着小瓶子点了点头,道:“哦,还以为是什么胭脂香粉呢。”

    “师尊也会生冻疮,今年正月还冷,他就生冻疮了。”谢逸想着说。

    “他也生冻疮?”云起尘问了一句。

    “嗯。”谢逸点头。

    云起尘把这件事记下了,把手里的冻疮膏放下。

    “谢宗主,谢夫人。”

    “宗主,谢夫人。”宋泠跟着哥哥叫。

    她不认得怀柔,只好恭敬的行了个礼。

    谢逸和云起尘在屋里听见外面的说话声。

    “来了,来了,云叔你快点,快点出去。”谢逸让人赶紧走。

    请了安,宋泠心内忐忑的跟着哥哥坐下。

    谢夫人见了宋泠依旧很热情,让秋葵姑姑又拿糕点水果,又倒水沏茶。

    但是宋泠就是没看见谢家少主。

    云起尘:“出去什么啊,我这会儿从这出去,倒时候这姑娘不误会了?”

    谢逸:……

    “你说说你,和大姑娘一样,还打扮,还在屋里,还打扮!”

    云起尘笑话他,“你看看人家姑娘比你磊落多了,上辈子你俩托生错了吧?”

    谢逸黑着脸,道:“你走!”

    云起尘在一旁坐着,心想都怪这祖宗,害得我不能和怀柔坐一起,不知道剥好的花生他吃完了没有。

    怀柔坐着坐着也坐够了,茶喝了几杯也就是一般的滋味。

    谢夫人拿的是好茶,但怀柔平日不品茶,也不懂这里面的道道。

    见也见了,怀柔起身低声道:“宗主,我还有要事,若是逸儿问起替我说一声。”

    谢楚轩把瓜子儿往桌上一放,“去吧,他这会儿怕是顾不上别的了。”

    怀柔这才起身离去。

    云起尘还在屋里无聊摆腿晃胳膊。

    一阵清音飞入耳中,云起尘耳朵蹭的一下竖了起来。

    是怀柔的笛音。

    云起尘站起来一笑,心道这人把话听心里了。

    云起尘拍了拍谢逸的肩膀:“你在这呆着吧,云叔我啊,先走一步。”

    云起尘也没走正门,直接轻功从窗口跳了出去。

    宋泠看着怀柔走了,谢夫人拉着宋泠的手说:“那是逸儿的师尊,他整日忙,这会儿就是来看看你。”

    宋泠转不过来劲儿,道:“看……看我?”

    “嗯,正好前几日逸儿忙别的,一直也没让他来见见你。”谢夫人笑着说。

    宋泠这一下像是五雷轰顶,今日就见吗?

    宋泠强提起笑颜,道:“不必了,少宗主忙着就让他忙着吧,我……也没什么好见的。”

    谢夫人拉着宋泠的手,亲切的说:“再忙也有个时候,泠儿啊,我问问你。”

    谢夫人:“你现在婚配了吗。”

    宋泠裙侧的手捏着帕子,把手指都掐红了。

    “我……我……”宋泠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但是宋泠真的不想与那位少宗主有什么瓜葛。

    萧吟看宋泠的样子,还以为是宋泠不敢说,于是道:“夫人,家妹年纪还小。”

    谢夫人抬头,对正喝茶的谢楚轩道:“宗主,你看和萧掌司还有什么事儿,刚刚还惦记着呢?”

    “啊……”谢楚轩一下就会意,转头就对萧吟道:“萧公子啊,我还有点事儿和你说,你来。”

    萧吟黑着脸,心想这两夫妻打的什么算盘,难道慕容明月给他们传信了?

    萧吟一走,宋泠心里更紧张,谢夫人还是问有没有婚配。

    宋泠已经和谢逸说定了终身,即便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可是宋泠心里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