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很大,坐下两个人很容易。

    云起尘抱着人坐上去,就像当年坐在灵涯碧桐的树干上。

    怀柔就靠在云起尘身上,不满的细数云起尘的过错。

    云起尘就温柔的应和,怀柔说错便错。

    “他是个傻子。”

    “哪里傻?”

    “不声不响的就走,谁让他自己跑去郊外,受伤那么重……”

    “噗。”云起尘点头笑了下,道:“是,傻。”

    “还笨……”

    “哪里笨?”

    “连我睡没睡着都看不出来……”

    云起尘愣了一下,忽然想起那日午后怀柔忽然把手压在自己身上。

    原来那时他没睡?

    云起尘揽着怀柔的肩膀,道:“是,我笨。”

    “还……”

    “还……”

    “还什么啊?”云起尘听他在这说了这么一些,不禁好奇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他还要走呢。”

    怀柔小声的说道。

    云起尘确实还有好多事要做,他确实要走。但是一拖又拖到现在也没走。

    “你舍不得我吗?”云起尘低声道。

    怀柔喝醉了,云起尘说话也不顾及什么。

    “才不……”怀柔撇嘴。

    云起尘听见怀柔说不,顿时蹙眉凑到他面前,道:“真的?”

    怀柔像是在纠结什么,纠结了一会儿,气闷的说:“才不要想他……他走了我想着多难过啊。”

    云起尘揽过来怀柔看天,月底了,月亮今天不显。

    倒是繁星璀璨的,山上可以看到山下各处放起来的烟花,很耀眼。

    “你吹起笛子,我就一定能听见。”

    “胡说,我吹了三年的笛子也没见你来!”怀柔委屈道。

    “对不起,对不起……”云起尘看他气愤又委屈的小脸,顿时心疼起来,“我受伤了,能力有限。”

    云起尘把人揽在怀里,怀柔一只手在云起尘胸前放着,感受到他心跳。

    怀柔现在就像是三年前那样,对云起尘有时撒娇,有时稳重,毫无保留。

    “阿柔……鸣音……”云起尘拍了拍怀柔的背,温声道:“主人,对不起,我好像有些非分之想……”

    “允了。”怀柔迷迷糊糊的听到这句话,就莫名的想说这两个字。

    “主人?”

    云起尘一惊。

    再看怀柔,哪儿有酒醒或者恢复记忆的样子,还是醉意昏沉。

    允了……云起尘在嘴里捻着这两个人字,忽然笑起来,这样也无憾了。

    作者有话说:允了~

    多大的执念,才会醉着也记得回应他的表白呢

    第六十九章 我的了……

    但是现在我却不能告知与你,不能执子之手,也不能坦诚相待。

    “阿柔,委屈你许多年,而今,我不能铤而走险……”云起尘借着满天的烟火看偎在自己胸前的脸。

    记忆里他总是一袭白衣,仿佛傲雪的松。是柏华仙师嘴里的天才,是清漪口中的大师兄,他一力担起柏华所托,可是在灭顶之灾下他也是个孩子。

    “再也没有什么压着你,不用日夜修习功法,不用阅览群书。”云起尘温声道:“你只需要快意的生活。”

    云起尘慢慢的往下低头,唇瓣轻触上怀柔的额间。

    似乎是云起尘的温柔,怀柔慢慢的往上抬了抬头。

    云起尘有些醉在怀柔呼出的酒气里了,待他再清醒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拥吻许久,从额间到鼻尖,再到唇齿间……云起尘细细品过怀柔唇齿的酒香,像是在品尝珍馐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