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知道了姓氏,立刻往谢楚轩住处去了。

    另外一个大哥没听过清这个姓氏,和清漪闲聊道:“姑娘姓氏真是稀罕,您是哪儿人啊?”

    “南方人士。”

    “奥……”大哥点了点头。

    清漪穿的单薄,又没人来送,鸟鸣涧那么高。姑娘家的让人看着心疼,多有人上山求庇护,这大哥怀疑这姑娘或许有些不能诉的冤屈。

    “姑娘大年初一的来这儿,路途很远吧?不然我搬把椅子,天儿冷,顺便再给你倒杯茶吧?”

    清漪摇了摇头,笑着说:“不必了,谢宗主或许很快就来了。”

    不会是悲伤过劲儿了吧?这大哥在心里惋惜,“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你说了我肯定在宗主面前多给你说句话。”

    清漪还笑吟吟的在门口站着,听到大哥的话,心想这人还有些慈悲心肠。

    清漪故作悲哀的说:“我父母遭难,所做之人势力庞大……”

    “哎呦!”大哥一拍手,心疼的看着清漪,“谁这么缺德!”

    清漪收起悲伤,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别信,我说与你玩儿。”

    大哥傻眼。

    清漪笑的很恣意,与寻常姑娘想比身上有种难以解释的气质。让大哥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却不知道哪儿不对。

    正欲再说什么,谢楚轩到了。

    “仙尊,在下来晚了。”谢楚轩快步,人未到声先到。

    清漪勾起唇角,“宗主客气。”

    虽然穿着像是个小女娃,却一点也不失气派了。

    “宗主!”那位守山门的大哥行礼。

    谢楚轩出了门,怎么也没想到是一个小姑娘。

    二十年前灵涯出山,他曾有幸看过一眼尊主的尊容。

    一个仙风道骨的男子,一身道袍,银冠。面色和蔼可亲,谢楚轩那时候也没想到灵涯的尊主竟然那么平易近人。

    谢楚轩疑惑的看着眼前可可爱爱的小姑娘,“是灵涯的少主吗?”

    清漪也不惊讶,淡笑一声:“父尊已于三年前离世。”

    谢楚轩恍然,立刻行礼道:“在下眼拙,劳烦仙尊前来,住处已然安置好。”

    清漪将谢楚轩虚扶一下,拍了拍那位大哥的肩膀,笑着说:“多谢你记挂了,我要在此住上一段时日。还得劳烦大哥替我美言几句。”

    那位大哥早就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位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贵,他自己眼拙没认出贵人。会不会惹祸上身?

    “你们两个,吩咐再打扫一遍住处,再准备一桌饭菜。你,去请清风楼主。”

    谢楚轩简单的交代过后,迎人进去。

    “仙尊莫怪,今日年节,我放了下人一天假,伺候不周。”谢楚轩赔罪道。

    清漪只是笑着摘了朵儿花,不曾多言。

    “对了。”过了半晌,清漪忽然转过身,就像是十三四岁的少女一样活泼。

    谢楚轩仔细听着。

    “我与三大宗门传信,让他们即刻赶来鸟鸣涧。”清漪把花儿戴在头上,手中忽然出现一面小镜子。

    凭空化物。

    “还要劳烦宗主您再多准备些,想必九耀司的拜帖还未递过来,不过想来也快了。”

    清漪笑的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对镜贴花黄,一点也看不出什么高高在上的样子。

    谢楚轩暗里称奇,难道普度众生的灵涯人都是这般朴素吗?

    “尊主有什么特别需要的,我现在就叫人准备。”谢楚轩道。

    清漪摆了摆手,道:“不用,待九耀司和深山客的人来了再说。”

    萧吟背后一惊,她知道明月楼的人在这。

    谢楚轩表面平静的点头。

    “楼主。”

    门口守门的来报。

    “怎么了?”云起尘刚刚刷了锅,看着人慌慌张张的,不禁蹙眉。

    “别慌,好好说。”云起尘喝道。

    那人吓一跳,平日里云起尘不曾这样过。

    “先生,宗主让小人来请楼主去一趟正厅。”那人点头道。心里嘀咕,今年过年真刺激。

    “知道了,你回去吧。”云起尘擦了擦手,负手去了楼上。

    从方才刷碗的时候,云起尘就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感觉,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