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看云起尘似乎很期待,但是这称呼过于亲昵,若是平日在人前怎么说出口啊。

    云起尘知道怀柔是害羞,又在他耳边呢喃:“没人的时候。”

    怀柔被他吹在耳边的气息弄的发痒,往一旁躲了躲。

    “阿尘。”

    云起尘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顿时心里满满的。

    “哎,再叫一声。”云起尘温声道。

    “少得寸进尺!”怀柔不好意思的往一旁躲。

    云起尘往那一压就把人摁在了床上。

    “阿柔你好软啊……”云起尘看他在自己身下。

    “起……”

    “楼主,在吗?”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萧吟,你……滚开!”怀柔把人从身上推下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冠。

    “你别出来。”怀柔看了一眼云起尘,“平白招人误会。”

    云起尘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笑着说:“不出去才误会吧,何况……也不算是误会啊。”

    外面萧吟又喊了一声,怀柔没时间和他啰嗦,自己赶紧出了寝室。

    “萧掌司。”怀柔从屋里出来,“多日不见,一路顺利吧?”

    “嗯。”萧吟行了一礼,“劳烦楼主记挂。”

    “进来坐吧。”怀柔把人带进了,云起尘已经在沏茶了。

    “呦,萧掌司回来了。”云起尘把茶递给他。

    萧吟接过手里的茶,看着云起尘:“问云先生安。”

    安个屁,云起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坏我好事儿。

    “萧掌司一路劳顿,不休息一阵,因何故匆匆来清风楼?”云起尘自己端了杯茶坐下,漫不经心的说。

    “无甚大事,只是我妹妹宋泠没在房间,于是来一问是否与谢少主出去了?”

    “萧掌司,你莫要担心。”怀柔想原来是找宋泠的,“逸儿说带宋姑娘去山下玩儿,想必再过一会儿便回来了。”

    云起尘搁下茶杯,“萧掌司还真是爱妹心切,一会儿不见都要找。”

    萧吟对云起尘笑了笑,起身道:“那便不打扰楼主了,我回去休整一番,还要向宗主复命。”

    萧吟抱拳后离开了清风揽月。

    “萧吟。”云起尘摇着扇子,“你说他是什么本事,才能这么年轻就在明月楼坐上掌司的位置?”

    怀柔喝了口茶,淡淡的说:“想必有什么过人之处,不为外人道。”

    怀柔看了看云起尘手上的和光同尘,笑道:“若你不说,有谁会知道和光与同尘呢?”

    云起尘笑了笑,瞄了一眼萧吟走的方向,“谢逸这小子也是,这马上就日沉了,怎么还不回来。”

    “阿柔,说晚饭想吃什么。”云起尘起身,“我去给你做。”

    “都好。”怀柔午时没睡觉,有些困顿:“我去睡会儿。”

    萧吟得知宋泠跟着谢逸出去了才松口气。

    “站住。”

    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并不凌厉,脆生生的。萧吟蹙起眉头,这声音很熟。

    “谁?”

    萧吟转过身,看清了面前不足三米远的少女,古灵精怪的,还是一声粉色衣裳,头上带的不要叮铃翠响。

    这不就是年前在江宁城内见到的女子。

    “萧吟。”清漪叫了一声萧吟的名字,“原来你是明月楼的人。”

    萧吟忽然危险的眯起眼,他那日见到清漪就知道这不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姑娘,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跟到了这里。

    “你到底是谁?”

    萧吟袖中化起一支翎羽,危险的看着清漪。

    清漪感受道萧吟的警惕,无奈的说:“别紧张嘛,我在鸟鸣涧暂住几日。方才吃多了出来走走而已。”

    萧吟不解的看着清漪,“你和鸟鸣涧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住在这里?”

    “啧,你看,你那时候还嫌我多问你名字。”清漪头上的簪子叮铃铃的响,“你现在不也是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是明月楼的人?”萧吟手里的翎羽渐渐的收起,但已经警醒。

    清漪摇了摇头,“因为这里只有鸟鸣涧和明月楼啊。”

    清漪看了看四周,“萧吟,我迷路了,之前让人带我逛逛,但是那个人可恶极了,把我仍在树下自己走了。”

    清漪可怜兮兮的看着萧吟:“搞得我现在都还在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