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二人都笑起来。

    或许外人看来只是在逗孩子吧,不过云起尘知道面前这个小鬼生活的苦也受了,相思的苦也受了,而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受这两样苦。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想知道我本来的故事吗?”

    云起尘把行礼扛在肩上,笑问:“收钱吗?多少钱一回?”

    “嗤——”乔繁一笑,“昨晚上不是说这次去漠北很凶险吗?你活着回来,我就告诉你多少钱。”

    云起尘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行了,教你的菜你练着,我出发了。”

    云起尘跨步上马,扬长而去。

    乔繁看了两眼,也就回去了。

    这辈子能让他目送千里的人,已经死了。

    云起尘如此快马加鞭几日,也算是把清漪甩的远远的了。云起尘猜想此时清漪已经出发了,怀柔肯定要跟着的吧,毕竟要辅佐谢楚轩,那谢逸那小子呢?

    云起尘边策马狂奔,一边在脑中思想这些。

    怀柔也是骑在马上,其实还有些困意。

    清漪拔营甚早,干粮也是在马上吃的。

    他被云起尘伺候惯了,晨起时候差点唤出他的名字,问他早饭是什么。

    现在让怀柔在意的,就是晨起时候听到说死了三人,是狼咬的。

    尸骨怀柔并未去看,但是他心头总有些疑虑,那么巧吗?

    “阿柔,怎么了?”

    谢楚轩看怀柔蹙着眉,不禁问道。

    “没事。”怀柔被谢楚轩一下叫醒了,还有些惊到了。

    “尊主似乎很赶时间。”谢楚轩看着前面的清漪,他身边的是萧吟。

    怀柔也抬头看了一眼,“或许她真的想报仇吧。”

    谢楚轩看了看萧吟,心想,他不在慕容明月身边,怎么跑到清漪身边去了?

    萧吟骑马跟在清漪身边,“尊主,做什么这么着急的出发?”

    清漪看了萧吟一眼,笑着说:“没听说过吗,时不我待?”

    萧吟看到清漪眼底有些发青,就知道这人昨晚没睡好。

    想必是雕梁金殿睡惯了,这样露宿山野必定是第一次了。

    萧吟看了清漪一眼,回到了慕容明月身边。

    “你和尊主还挺熟的?”慕容明绍看了萧吟良久了,从启程他就在清漪身边,还和她说了几句。

    萧吟颔首,“不算熟,只是偶尔说句话。”

    慕容明月头上还是带着那瓜皮帽子,摸了下下巴,和萧吟说:“我儿要是你有半分样子,我也就瞑目了。”

    萧吟知道慕容明月这又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了,不禁蹙眉,“宗主言重了,少主忠肝义胆,年少有为。”

    “哎呀,你就夸他吧。”慕容明月听上去很是受用,不过还是客气的摆手。

    “萧吟啊,你既然能和尊主说得上话,等到了地方,到时候就让咱明月楼多歇两天,就干点后面的活儿就是了。”

    萧吟看了一眼慕容明月,在心里想,若是都是你这样的人,岐渊的人危机自然就不存在了。

    萧吟转脸看了眼隔着杨言厚的任东方。

    “宗主慎言,若是被其他三位宗主听见,恐怕会出事的。”萧吟浅声道。

    从任东方年少继任,三月肃清宗门的手段来看,此人性情阴狠异常,何况因为家学渊源,她的功法也是让人忌惮。

    慕容明月抬头看了一眼任东方,微微噤声。

    萧吟只是骑马,面色平和,并无不妥。

    慕容明月看了一眼萧吟,心中总觉得此人有些难以控制了,可是这些年他对明月楼忠心耿耿,慕容明月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依据是什么。

    虽然清漪抓得很紧,但是大军行进速度还是有没有云起尘单枪匹马,快马加鞭的快。

    清漪蹙眉,心想这次被云起尘捷足先登了。他是什么想法清漪一清二楚,若是岐渊灭了,到时候灵涯一家独大,他就会落入被动。

    清冷哼一声,心想就岐渊那忘恩负义,卖主求荣的人,别说是云起尘,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扶不起来,云起尘敢和他们合作,就等着被他们坑死吧。

    一日奔波,大家都劳累的不轻。

    怀柔受不了那边纷纷扰扰的声音,独自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

    “楼主。”

    怀柔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发现是萧吟。

    怀柔看着他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在自己对面坐下。

    “楼主,在下就不转弯抹角了,你也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