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言厚见任东方一脸不服的样子,嘲讽道:“现在那妖女死都死了,怎么你想弄活了再杀?”

    “你!”任东方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谢楚轩和慕容明月走在后面,两人边走边说话。

    “你看这杨宗主,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忽然对任东方这么挑刺。”谢楚轩向慕容明绍示意道。

    “任宗主是个聪明的,当时她非要破深山客一身水,拉着他和我们作对,有口难辩的。”慕容明月笑道:“这个时候好不容易出现了转机,还不得和她划清界限?”

    “还是慕容宗主眼光犀利,我竟忘了此事了。”

    慕容明月看了看谢楚轩,抿嘴道:“谢……楚轩啊,当年是老夫做事没有考虑,委屈了你和莹莹了。”

    谢楚轩听到这话不禁一愣,舔了舔牙床,笑了笑。

    “逸儿都这么大了,老掉牙的事儿了。”

    怀柔一刻不停的进城,带着云起尘直奔医馆。

    “大夫,怎么样了?”

    大夫摸了摸脉,皱了皱眉。

    云起尘看了一眼怀柔,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只能医人。”

    怀柔听了当没听见,“怎么样了?”

    大夫放下手,“内伤很重啊,我开一副方子调理两个月就差不多了,然后外伤敷药就是。”

    怀柔听罢才放下心来,趁大夫开方子的时候道:“你也是人。”

    云起尘叹了口气。

    “师傅,云叔!”谢逸收到怀柔的消息就立刻跑过来。

    “小兔崽子。”云起尘在躺椅上躺着,听到谢逸的声音笑说。

    谢逸进来就见云起尘身上不少血迹,还有伤。

    “云叔,你这是怎么了?”谢逸走到躺椅边儿上,蹙眉道。

    “不碍事,小伤。”

    云起尘话音刚落,大夫就拿着方子过来,“按这个抓药就是。”

    谢逸机灵,拿过方子道:“我去,这事儿我熟。”

    云起尘忽然想到去年,喝了那么久的药。

    “不是,这能不能不喝啊?”云起尘看着跑远的谢逸,咽了咽口水。

    “噗……”怀柔没忍住,对云起尘愁眉苦脸的样子笑说:“回去的路上给你买两斤糖渍梅子就是了。”

    “大夫,多拿点药膏。”云起尘心疼的看了看怀柔身上的伤口,虽然没有他的严重。

    谢逸拿了药,三人一并去了九耀司。清漪住的那个别院已经被任东方气愤不已的该砸的砸,该烧的烧。

    “宗主。”怀柔看见谢楚轩,淡淡的颔首一笑,似乎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又像是大难不死的重逢。

    但是谢楚轩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于是走到他身边以后拱手行礼。

    “哎,宗主。”

    云起尘和怀柔立刻一起去扶。

    “我也不知道你竟然是这个身份,之前不周之处……”

    谢楚轩话未说完,被云起尘打断。

    “谢宗主不用这么客气,我家怀柔蒙你救命之恩,庇护之情,感激不尽。”云起尘替怀柔谢道。

    谢逸一头雾水,“父亲,什么意思?”

    谢楚轩见谢逸还不知道,道;“你师父已经恢复记忆了,是灵涯的仙师。”

    谢逸有些吃惊的看着怀柔,“师尊,怪不得你什么都会!”

    “怎么?我就不会了?”云起尘挑眉道。

    “啊……云叔你不会也是?”谢逸惊喜的看着云起尘,有些兴奋。

    怀柔看云起尘骄傲的样子,不禁好笑。

    “我与阿尘要回一次灵涯,安置一下灵涯的现状。

    “灵涯……”谢逸扁了扁嘴,“那师尊什么时候回来啊?”

    “很快。”云起尘拍了拍谢逸的肩膀,“你把教你的剑法练会,师尊就回来了。”

    “那师尊,我现在可以去接泠儿吗?”谢逸很想见宋泠,着急的问。

    谢楚轩拉着儿子道:“泠儿是灵涯的血脉,要去灵涯修炼传承的。”

    “什么?”谢逸愣了愣,“师父,父亲说的是真的吗?”

    怀柔笑了笑,“宋姑娘确实是尊主的亲生女儿,灵涯的少主。”

    谢逸脸很快就变了,“那……那她要修炼多久?我还能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