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公主面露痛苦,却也只能继续跳。

    美人如花隔云端,娉婷婀娜舞翩然。曼妙的舞姿,怡安亲王却从未正眼看一下,仿佛拂衣公主只是他们聊天的背景板一般。

    温瑾瑜有些看不下去了,说道:“王爷,你何必这样折腾她一个姑娘家?怜香惜玉一下不行吗?”

    怡安亲王咧嘴笑的邪魅道:“若是温小公子,本王倒是愿意怜香惜玉一下。”

    温瑾瑜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不起,我已经成婚了。”

    怡安亲王道:“我们可以偷情。有道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温瑾瑜:“王爷,我爷爷当初一定很想打死你。”

    “感谢温老爷子不杀之恩。”

    温瑾瑜无话,只觉得和对方胡扯,都是浪费口舌。

    此时拂衣公主也终于坚持不住,跌倒在地,见她摔倒,却无人敢上前搀扶。

    怡安亲王看向拂衣公主,用一种温柔的声音说道:“累了?”

    拂衣公主摇头,挣扎着站起来,因为疼痛,满脸煞白。

    “如果不想跳舞,本王就把你的腿砍了,这样以后就再也不用跳舞了。”怡安亲王说话慢悠悠的,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此一来,温瑾瑜更加确定这人脑子有病了。

    拂衣公主闻言,顿时便吓哭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即便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怡安亲王依旧视若无睹,他给自己倒了杯酒,看向温瑾瑜,问:“害怕吗?”

    温瑾瑜道:“她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折腾她一个姑娘家?”

    怡安亲王道:“折磨一个亡国公主,还需要理由吗?”

    温瑾瑜无语。

    怡安亲王:“你想救她?”

    温瑾瑜还未回答,便看见林景焕闯了进来。

    拂衣公主看到林景焕后,便立刻转身跑向对方,想要扑入林景焕怀中,不过被王府的人给拉住了。

    于是拂衣公主只能双眼含泪看着林景焕,哀求道:“林相,救我……”

    见状,温瑾瑜顿时便是一肚子醋。

    救个屁!

    林景焕的烂桃花怎么这么多,烦死了!

    看见林景焕来了,怡安亲王站起身,“终于来了。”

    林景焕板着脸,没有搭理怡安亲王,径直走向温瑾瑜,拉着温瑾瑜的手便往外走。

    温瑾瑜是直接被林景焕拽走的,路过拂衣公主的时候,拂衣公主再次向林景焕求救。

    可是林景焕就如同听不见一般,带着温瑾瑜直接离开了。

    而怡安亲王从始至终都没有上前阻拦。

    两人就这样畅通无阻的出了王府,林景焕将温瑾瑜塞到马车后,便说道:“以后不要和公孙永言接触!”

    这几乎是用一种命令的口吻。

    温瑾瑜问:“为什么?”对方脑子是有点问题,但是貌似还属于正常范围,不会对伤害如今是太傅的温瑾瑜。

    林景焕回答:“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允许。”他阴沉着脸,心情十分糟糕。。

    温瑾瑜见状又问:“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矛盾啊?”

    林景焕说道:“没有。”

    “那你们两个这究竟是在玩什么?”温瑾瑜不解,“因为那个拂衣公主吗?”

    可是如果是两人在争拂衣公主,那为什么要把他牵扯进来,而且公孙永言在虐待拂衣公主,林景焕刚才直接忽视对方。

    温瑾瑜搞不明白,问了林景焕,对方也只是臭着脸不说话。

    索性他也闭嘴不在问了。

    两人回到相府后,温瑾瑜先回房休息,林景焕回来睡觉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次日,温瑾瑜进宫去给皇长子上课,又遇到了怡安亲王。

    怡安亲王看见他,便对着温瑾瑜眨眼,问道:“温太傅,偷情吗?”

    温瑾瑜身旁的皇长子闻言,奶声奶气的问道:“太傅,偷情是什么意思?”

    温瑾瑜抽出手中御赐的戒尺,对皇长子道:“不是什么好意思,不要学。”说完,他看着走向他的怡安亲王。

    怡安亲王看他拿出戒尺,立刻笑道,“本王就是开个玩笑,温太傅何必当真。”

    “原来你还是怕挨打的啊!”温瑾瑜白了他一眼,对怡安亲王说道:“你也别再我面前装了,直接说你什么目的吧!”

    怡安亲王道:“我能有什么目的啊,只怪温太傅过于耀眼,本王忍不住心生向往。”

    温瑾瑜扬起手中戒尺,“你对我的戒尺,是不是也心生向往?”

    “我好歹是个亲王,你即便是太傅,也不能随便打我。”

    “我有免罪金牌。”

    而且还是两个。

    这下怡安亲王老实了。

    温瑾瑜开门见山的问道:“说吧,你这几天招惹我是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