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景焕也有些不高兴后,钟老太太才意识到自己孙儿失礼了,急忙说道:“涛涛就是好奇,小孩子没什么恶意,童言无忌,你们不要和他一个孩子计较。”

    林景焕冷冷的看了他们祖孙一眼,说道:“小孩子不懂事,大人就要教他懂事。”

    钟老太太的脸色有些难堪,但是却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还埋怨林景焕他们小题大做。

    这顿饭因为钟飞涛那孩子,吃的并不愉快。

    温瑾瑜是多看那孩子一眼,便想把他打死,让他重新投胎。

    他也是见了世面,第一次看到小孩子夹菜,够不着,便爬上桌子,跪在桌面上夹菜。

    而柳婷婷让钟飞涛下来,还被自己的婆婆责备了。

    午饭后,温瑾瑜将林妙诀和温老爷子送了回去,便陪在两人身边。

    林景焕则是出去办事。

    不一会,温老爷子便睡着了,温瑾瑜给他盖好被子,便推着林妙诀去外面晒太阳。

    秋日的太阳照在身上十分舒服,让人生出几分困意。

    温瑾瑜看林妙诀一直看书,觉得无趣,怕孩子学杀了,便搬出围棋,要和林妙诀下五子棋。

    五子棋的规则十分简单,温瑾瑜和林妙诀讲了一遍,他便明白了。

    林景焕办事回来,便看见院子里一大一小玩的格外开心,他走去过看了一眼,调侃道:“瑾瑜,你怎么还下不过妙诀?”

    温瑾瑜有些不服气,嘴硬道:“我只是让着他。”

    林妙诀听了,也腼腆的笑了笑,随后看见林景焕怀里还抱着一只奶狗。

    见林妙诀看着奶狗露出几分喜欢后,林景焕这才把狗递到林妙诀面前,说道:“喜欢吗?”

    林妙诀点头,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头。

    温瑾瑜见状,问道:“你这是给妙诀的?”

    林景焕点头,“回来时候看见的,顺手就抱回来了。”

    “你这是偷狗吧?”

    “我问了旁边的小贩,说是没人要的流浪狗。”

    听到这个回答,温瑾瑜也放心了,不然堂堂侯爷,跑去偷狗,说出去太掉价了。

    林景焕是上了心,而林妙诀也显然很喜欢这个礼物。

    对于小孩子而言,宠物其实也是个很好的玩伴。

    林妙诀这样的情况,不能和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耍,独自一人也难免会无聊,让他养一只狗陪着,也是一件好事。

    林景焕说道:“既然喜欢,你就养着。”

    林妙诀急忙道谢,因为兴奋,整个脸都红扑扑的。

    因为晚上还要和林景焕的那些熟人见面,林景焕便让林妙诀留在温老爷子这里,自己和温瑾瑜回去换身衣服,然后便去聚会约定的地方。

    两人一同出了院子后,温瑾瑜上前拉着林景焕的手,说道:“平时看着你总是板着个脸,没想到你心里还挺在乎妙诀的,今天吃饭,竟然为了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火。”

    若是以前,即便林景焕心中不悦,也会因为所谓“教养”而却容忍对方。

    林景焕道:“我既然让他姓了林,自然要庇佑他。而且我若是不出面,我怕你会气的把桌子翻了,到时候都没饭吃了……”

    “你……过分了!”

    “难道不是吗?”

    温瑾瑜想了想,以他的脾气还真有可能。“我看那个钟飞涛就想打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我也是。”

    温瑾瑜咋舌,“难得啊,让你都忍不住。”

    林景焕轻笑,说道:“小孩子天真烂漫惹人喜爱,但是目中无人,便让人厌恶。”

    “若是我家孩子那样,我一定打死他们。”

    林景焕听了,笑着赞同道:“到时候我给你拿戒尺。”

    两人的教育观念立刻达成了一致。

    小孩子可以宠爱,但是不能溺爱。

    调皮可以,但是不能不懂礼貌骄纵无礼。

    两人说这话,不知不觉便到了门口,恰巧一个男人在下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温瑾瑜看着那人,觉得面生,便问道:“这个是?”

    下人闻言立刻解释道:“这位是婷婷小姐的夫君。”随后便对钟新波介绍温瑾瑜和林景焕,“这位便是我们温爷和侯爷。”

    这个府邸是温瑾瑜的,门上也挂着温府,所以这里的下人都喊温瑾瑜为温爷,林景焕被称为侯爷。

    钟新波得知两人身份后,立刻拱手行礼。

    看着钟新波的一举一动,温瑾瑜觉得倒是像个老实人。

    不过这老实人有个脑残的老娘,以及一个欠揍的儿子。

    林景焕此时说道:“你今日才过来的?”

    钟新波点头,说道:“我在酒庄做活,前几日并不是我休息,母亲又说不是什么大事,不必请假回来,我便没有回来。”

    不休息所以就不过来?老婆流产这种大事情,不是应该请假也要过来看看吗?若是请假,老板不批假,还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