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当初记忆如假的一般,在记忆中都不太真切了。

    傅司霖也不催,只是走向前去。

    “萧洵,你若是愿意像狗一样爬过来,我说不定心情好,想办法把你整出去。”傅司霖等的有些无聊,对着萧洵像是施舍一般。

    “呵,早就听闻,傅大将军权倾朝野,今日百闻不如一见,父皇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没有把你们全家全诛了,要我低头,做梦。”萧洵似乎并不担心,表情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意味。

    “你父皇没做错什么,江山还在你们萧家手上,不是吗?只不过不是你的罢了。不过,到是没想到,前太子殿下居然在临死之际有了几分所谓气节。我还以为前,太子殿下会真像狗一样爬过来呢。”傅司霖有些遗憾。

    你喜欢过我吗?

    我…爱过你吗。

    还是…

    陆安安愈发觉得自己无法得到答案了,自己似乎也已经预料到萧洵会如何回答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离开了。

    在离开前,萧洵朝着她的背影莫由来的说了句。

    “虚伪。”

    人虚伪,还是爱意虚伪,陆安安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毕竟这一世的她确实从他的角度来说,背叛了他,他的计划并没成功,自己应该如同上一世一般爱他,直至死亡,在他的计划中顺利退场。

    但是陆安安很庆幸,这一世的她活下来了,她不再待在那个阴冷的牢中。

    “咳咳,夫人不如问我,我也是略知一二的。”傅司霖很主动在陆安安一旁献殷勤。

    陆安安心不在焉嗯了两下,随后又反应过来。

    “啊,你说什么。”

    傅司霖脸黑了,垂眸轻笑道:“夫人就那么喜欢太子吗,需不需要我把太子请出来与夫人相聚。”

    “嗯…啊?”陆安安下意识答了个嗯,后来意识到不对。

    傅司霖已经黑着脸,闹脾气似得离开了。

    姬婼也差不多是嫁人的年龄,不知为何,这小妮子疯了一般,不愿嫁人,比以前更抗拒了,陆安安一问,就吞吞吐吐说了半天,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世间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骗人的。”

    然后好一会儿才补了一句。

    “除了秦大哥。”

    陆安安被姬婼逗笑了。

    姬婼不想嫁人有一半原因是因为这,还有一半是因为她心里住了一个人,除了那个人之外,她谁也不想嫁。

    陆安安望着这碧青的天空,忽然开口。

    “我们逃吧。”

    “啊,什么?”姬婼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又觉得不对劲,“陆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你是不是也知道了那个大坏蛋骗你的。”

    “嗯。”陆安安没有否认,姬婼也没有追问下去。

    “姬婼,我知道,你和秦大哥还有联系吧,请你帮我摆脱他这最后一个忙。”

    秦翊让陆安安将朔风支走,即使只有一壶茶的时间也足够了。

    朔风那儿倒确实有些难办,陆安安只能凑管家回家的时间,又计划了很久,将府中其余的人都支开,自己再假装晕倒,终于是把朔风支走片刻。

    趁着火灾通过秦翊的帮助总算逃了出去,这场火灾和上辈子莫名重回上了,只不过,意义不太一样了。

    所幸发现及时,将军府并没造成什么太大损失。

    但是将军府悄无声息少了一个人。

    傅司霖冷漠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一言不发,房间空气中似乎都要冷出冰渣。

    这一世,又失败了吗。

    另一边跪在地上的朔风,头上已经磕出血。

    “将军,我会自刎谢罪,但请先让我找到夫人。”丢失了要保护的目标,这比死还让朔风难受。

    “夫人一心要走,你拦不住的。”

    若是陆安安有心要走,自己也没任何办法,纵使把人留在将军府,心也不会在这。

    傅司霖强压着内心的焦躁。

    这是第几世了,傅司霖已经记不清了。

    他自然是有办法找到陆安安,可是找到了又能怎样,她心中亦无他。

    下一回吧。

    傅司霖都觉得可笑。

    “把夫人的东西收拾一下吧。”

    却意外收拾到了被陆安安遗忘在这,傅司霖的信件,正好好的整整齐齐躺在柜中。

    这是傅司霖给她寄的信,所有的,一封未丢,被好好存放在柜中。

    傅司霖一遍又一遍轻抚信件,他好像又没有输得那么彻底。

    另一边逃出府的陆安安,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把傅司霖的两个戒指都拿上了。

    一个是当时秦翊救她时给她的,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机会还给傅司霖了,另一个就是傅司霖送她的戒指,只不过,被她丢在半路了。

    秦翊将陆安安她们送到就离开了,陆安安也没有留下秦翊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