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马上道:“董事长,抛除我们的私人关系,我也是天铖集团的一名员工,公司遇到了困难,我不可能置身事外。”

    听到韩风这么说,钱铖对他的印象就更好了。

    韩风接着道:“我向这次的事儿,应该跟我们公司欲初晴经纪公司的合作有关。”

    “初晴惹到唐氏集团了?”钱铖不解的问道,那天商业聚会,初晴的男伴不就是唐总吗?

    韩风摇摇头,“据我了解,初晴跟唐总有过那么一段,不过现在唐总已经有了爱人,她却不死心的搅合,估计是惹到了唐总。”

    “这叫什么玩意儿,初晴不是害我呢吗,再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不有的是!”钱铖越想越气。刚开始还以为初晴那个女人不错,现在看来就是一个装纯的婊子!

    韩风没有吱声,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原因是找到了,不过怎么决断确实董事长的事儿。

    “马上跟初晴经纪公司解除合约。”钱铖是一个管段的人,分清利弊之后,自然是尽快解决问题。

    韩风微微迟疑,“合同已经签署,我们单方面解约的话,要向对方进行赔偿。”

    闻言,钱铖阴冷一笑,“比起今天一上午造成的损失,这点儿不算什么,何况初晴竟然害我损失惨重,自然要付出代价。”

    不是钱铖不恨唐奇峰,只是商业上的事儿,向来是弱肉强食。

    若没有初晴的关系,天铖体集团跟唐氏集团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或许在某方面还能合作也不一定。

    现在因为这个初晴,害得天铖集团损失惨重,这些钱,钱铖自然要再从初晴身上拿回。

    仅仅一天的时间,发生了很多变化。

    首先是唐氏集团对天铖集团的打压,紧接着是天铖集团跟初晴经纪公司解约,之后,唐氏对天铖的打压结束,初晴经济公司却来了讨债的。

    坐在总裁办公室内的唐奇峰,看着送来的最新消息。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小家伙那个浑蛋玩意儿,真就一个电话都不打。

    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半,唐氏集团这边刚刚取消了对天铖集团的攻击。

    “叩叩。”

    敲门声响起。

    “请进。”

    唐奇峰坐在办公椅上说道。

    苗娇扭着纤腰走进来,“总裁,外面有以为叫初晴的小姐找您。”

    唐奇峰眸色一冷,来的很快嘛,“叫她进来。”

    初晴站在大厅的接待处,就在昨天,她还能无需通报的上去,今天却被人拦在了门口。

    大约等了十分钟,接待处的人才带她上电梯,而且是员工电梯。

    来到三十六层,初晴告诉自己要冷静,奇峰不会那么冷血的待她。

    张骏已经当了逃兵,虽然奇峰开始会不习惯,但是总有一天会知道,她才是那个最适合他的人。

    而且唐家是什么家族,怎么能容许一个男人跟唐家的子孙在一起。

    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初晴看到了从里面出来的苗娇。

    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是她每次都吃光自己给奇峰准备的午餐!

    “初晴小姐,总裁叫你进去。”苗娇站在门口,高跟鞋戳着地面。

    初晴敏锐的注意到苗娇对她的态度,从‘请您’变成了‘叫你’,难道这也是唐奇峰的态度吗?

    进去后,初晴就见到了坐在办公椅上的冷面唐总。

    “奇峰。”初晴刚张嘴,就被唐奇峰打断。

    “初晴小姐,麻烦你称呼我为唐总,否则接下来的话就不用说了。”唐奇峰表情淡漠的看向初晴,眼中没有一丝波动。

    一口老血呛在气管里,初晴深吸一口气,“唐总,你对付天铖集团是因为我吗?难道我已经被你如此厌恶?”

    并非厌恶,而是憎恨!

    唐奇峰平静的看着她,“初晴小姐,麻烦你不要误会,既然你知道韩风喜欢小骏,那么我对付天铖集团有什么问题吗?”

    又一次品尝到打脸的滋味,初晴被这一声声的小姐叫得压根都咬出血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因为初晴之前挑拨韩风,现在唐奇峰同样可以用这个借口堵住她的嘴。

    “那为何天铖集团跟我的经纪公司解除合约后,唐氏集团又停止了对天铖集团的攻击?”

    初晴的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些许愤怒。

    她刚从国外回来,在国内没有任何班底,好不容易跟天铖集团达成合作,结果被人强行解约。

    为了开这家经纪公司,她贷款了一笔钱,现在合约解除,公司没有助力,银行的人已经催债上门了。

    “不好意思,这关系到商业机密,无法奉告。”唐奇峰本不想做的这么绝,不过初晴又何曾手软过。

    别以为他不知道,初晴已经在渗透他的家人,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唐家人都已经接受了小家伙。

    若非如此,这次初晴动作如此发,他就要面临来自家庭的压力。

    初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语调开始不稳,“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放我一马?”

    唐奇峰好笑的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做某些事的时候,可有考虑过这些情分,还有,我们的关系早已结束,当初你我分手,也是你先提出来的,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亏待你,现在说这些情分是不是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