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车内一名十八岁左右的少年正在后排换衣服,年轻的脸上充满着阳光活力。

    “刘叔,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少年的声音犹如清泉般动听。

    坐在前面开车的中年人看了眼时间,“少爷,赶趟,还有半个小时呢!”

    少年正是长大后的唐思,此时的他不仅是唐氏集团的总裁,还是二院的名誉教授。

    当然,这些成就并非是靠长辈的余荫,而是唐思自己的努力。

    此时的他,正要赶去二院,给一位预约好的病人手术,虽然不是他主刀,却有着不可代替的作用,那就是在手术的过程中,提高成功的机率,应付一切突发意外。

    转眼,车里的唐思,已经从一位总裁,变成了一名医生。

    随着宾利抵达二院,他从车里下来,直奔后面大楼。

    “唐教授。”

    一些认识唐思的人纷纷打招呼,包括曾经不服气的那些大夫们,不过唐思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他当得起教授两个字。

    抖了抖身上的白大褂,唐思直接净手前往手术室,此时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

    主刀大夫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主任医师,看到唐思后笑着打趣道:“唐大夫又是在车里换的衣服吧。”

    唐思淡淡一笑,温和有礼的模样,到时随张骏九成九,当然只限对待朋友和病人。

    进入手术室后,唐思把针袋拿出来,小护士立即做二次消毒。

    因为病人是脑淤血,麻醉十分重要,为了避免伤及病人的大脑,干脆放弃麻药选择针灸麻醉。

    看着唐思神乎其技的针法,哪怕是主刀大夫也不免一次次的惊叹,只是可惜张大夫又不知道去哪了,否则二院的助力不止于此。

    想到张骏,主刀大夫看向唐思的眼神柔和了很多,因为重症扶贫基金会的关系,二院已经成为京城内首屈一指的大医院。

    麻醉成功后,主刀大夫开始手术,唐思则仔细的观察病人情况。

    一个多小时的手术,病人脑内的淤血成功去除,被推倒重症监护室,只等这两天危险期渡过,就能逐渐康复。

    手术结束后,唐思虽然没有做什么,不过高度集中注意力,还是感觉到一丝疲惫。

    好在他不用长期待在医院,手术结束,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去院长室坐了一会儿,他便离开二院,准备回家。

    虽然四合院很好,但唐思还是更喜欢从小住惯的别墅,虽然爸爸和爹地又出去旅游了,不过依旧有家的温暖。

    十三年过去,张婶儿也老了,从别墅搬到了四合院,此时别墅内只有唐思一人,两位父亲偶尔会回来住住,不过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外地。

    前几天他还接到爹地的电话,正在云南那边帮忙救治地震受伤的百姓,至于爸爸当然是寸步不离的守护爹地。

    简单的在厨房下了一碗面,唐思吃过后,便去书房看医案。

    这些都是爹地留给他的宝贝,至于爸爸,除了把公司撒手,整天就知道围着爹地转。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正准备休息的他,接到了损友黄平的电话。

    黄平乃是黄锺跟小尹的儿子,别看比他小四岁,懂的却很多,而且完全遗传年轻时候的黄锺,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唐哥,人间炼狱,快,就等你了!”

    接到电话的唐思很无奈,平时也有应酬的他,却不喜欢去那种闹闹哄哄的地方。

    不过黄平的邀约,他却不好拒绝,何况此时他也没什么事。

    “知道了。”说罢,唐思挂断电话,换了一身符合夜生活的休闲装。

    从车库里提出一辆保时捷,唐思离开别墅,前往人间炼狱这家酒吧。

    门口的接待虽然不认识唐思,但绝对认识车的牌子,屁颠屁颠的过来泊车。

    下车后,唐思拿出三张红票给接待,随即大步走进去。

    昏暗的灯光下,掩饰着暗夜下的淫靡。

    唐思来到楼上的水晶包间,打开门就被里面的热浪熏了一个趔趄,一屋子的男男女女,嬉笑打闹着,坐在中间的黄平正搂着两个女孩胡天海地的喝酒。

    “过去,好好陪唐少,他可比我大方!”胖乎乎的黄平拍着女孩的屁股。

    唐思嘴角一抽,“算了,你还是自己享用吧,我喝杯酒就走。”

    黄平知道唐思的性格,在他看来就是闷骚,赶紧给身边的几个哥们使眼色,那些人顿时围拢住唐思,你一杯我一杯的敬酒。

    黄平在一旁捡笑,他就不信喝多的唐思还这么禁欲。

    唐思自认酒量不错,可惜酒品随了张骏,一瓶多洋酒下肚,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不喝了,我去趟卫生间。”唐思从沙发上起来,晃晃悠悠的前往卫生间。

    “包间内有!”黄平喊了一声。

    唐思晃晃脑袋一摆手,继续往门外走,显然没有听清黄平说的什么。

    男女?

    来到卫生间门口,唐思看准男性那边,走了进去。

    还没等把门关上,人就躺在了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