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是薄薄的料子,白色清透,背后的光打过来,看的特别清楚。

    鼻子到眼睛的距离,明瑞雪想看不见都难,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双手被她斯夏跪在膝盖下面。

    短短一秒,明瑞雪温热的鼻息洒下来,斯夏难忍的痒,顺手捏住明瑞雪的鼻子。

    口和鼻都被堵住,明瑞雪挣扎着把手抽出来,斯夏不知道哪来的劲儿,牢牢地压住她。

    半分钟的僵持,明瑞雪面临防线崩塌,张口获得呼吸的同时喝了一大口鲜榨果汁。

    斯夏哼哼唧唧地扭着腰,把保鲜膜扔到一边,舒服的猫薄荷味侵袭时快乐地喵喵叫。

    明瑞雪,“……”

    努力把手抽出来。

    她越抽斯夏就越用力地压制,明瑞雪快被堵到呼吸困难,大口喘息,甚至故意用牙齿磕果肉。

    “喵!”斯夏感觉到疼才慢慢挪下去,泪眼汪汪的看着明瑞雪,“疼。”

    明瑞雪双手得到释放,肘部撑着沙发坐起来,身体形成了坡度,斯夏后仰滑下去,惊呼一声。

    明瑞雪连忙屈膝挡住她,坐起来的同时看到一抹粉嫩。

    慌乱之中,斯夏衣摆缩上去,明瑞雪别开脸,随手拿了毯子遮在她身上。

    “斯夏,去床上睡觉。”明瑞雪没看她,沙发窄小,她一动斯夏就要掉下去。

    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明瑞雪不敢动,生怕碰到她。

    斯夏俯下身,软绵绵地趴在她身上撒娇,“姐姐,疼。”

    刚刚确实用了力,一两次的咬,明瑞雪也知道自己过分。

    “对不起啊,你睡一觉就不疼了。”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谁信。

    喝醉了的猫猫也不会信。

    斯夏搂住明瑞雪的脖子,“姐姐呼呼,就不疼了。”

    明瑞雪身体往后挪,“不可以。”

    斯夏跟着往上,“那姐姐揉揉。”

    明瑞雪简直要疯,“你赶快给我去睡觉,说什么都是不可能的。”

    一晚上折腾她几遍,明瑞雪的精力全部都用来应付她了。

    斯夏不愿意下去,明瑞雪只好来硬的,双手握住她膝盖往上的位置,oga很瘦,一只手握的过来,把人挪到沙发上。

    明瑞雪不顾斯夏可怜兮兮的眼神,把剩下的衣服拿到沙发上,“乖乖穿上。”

    “不穿。”斯夏下了沙发,跑过来不依不饶的蹭她,“姐姐,我难受。”

    明瑞雪接二连三往后退,两个人同时摔进身后的大床里。

    斯夏占据了先机,这次学聪明了,怎么也不让明瑞雪起来,磨到她答应为止。

    斯夏的猫尾巴翘起来翻来覆去地蹭她腿,明瑞雪抬起修长脖颈,忍到极致,“是不是今晚我不帮你,你就打算睡了?”

    斯夏软乎乎地“嗯”声,“难受睡不着。”

    小猫咪到底喝了多少酒,猫咪发情期还要持续多久。

    明瑞雪无力地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斯夏,我可以帮你。”

    斯夏立刻亮起双眸。

    明瑞雪的话还没说完,“但是我们要白纸黑字写下来,免得你明天酒醒了怪我。”

    斯夏脸颊红红的,“姐姐,我不怪你。”

    “嘴上说没用,你先起来,我去找白纸。”

    明瑞雪从抽屉里找到了纸和笔,还有一根红色的唇膏,递给斯夏,“想要我怎么帮你,写下来,最后签字画押,明早不许抵赖。”

    “嗯嗯。”斯夏拿起笔认真的写,一连写了好几条,但是字歪歪扭扭的,虽然丑勉强看得懂。

    毕竟喝多了的人能写字就不错了。

    盖上手印后,明瑞雪拿起白纸一看,上面这些事情一晚上都做不完。

    明瑞雪活动活动手腕,指着上面的一行字说,“斯夏,这条做完,我手都废了,还有这条,我嘴巴也别想要了。”

    “我不管,我已经写了。”斯夏把白纸往床头柜上一扔,顺便把仅剩的睡衣扯掉,钻进明瑞雪的睡衣里,“姐姐,我不会不认账的。”

    两个人穿了同一间睡衣,滑溜溜地相对。

    明瑞雪猝不及防往后倒,斯夏圈住她的腰,怎么也不肯出去。

    被压到喘不上气,明瑞雪把斯夏的脑袋挪到一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斯夏偏不,撒娇似的把脸埋进来。

    明如雪真的要疯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小猫咪喝多了是这样的。

    滚烫的体温相碰,明瑞雪觉得热,心里隐藏的某处躁动快要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