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就要晚节不保了。李明觉赶紧又道:“不跑,不跑,我真的不跑!绑着也能来,绑着也行的!”

    江玄陵道:“你来。”

    于是乎,李明觉为了保住小命,争取多苟活几集,不得不暂时屈服在江玄陵的淫威之下。

    他都想清楚了,等狗比师兄们日后囚禁江玄陵,对他进行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摧残折磨时,一定一定不要出手阻止!

    “你在想什么?”

    耳边冷不丁又传来冷漠的声音,隐约透着几分低哑。

    身为《师为炉鼎》里的绝美主角受,江玄陵不仅脸长得好看,这一身皮肉更是无人能及。

    书里描写江玄陵,冰砌骨,雪为肉,连流的汗都是香的。若是双修之时,情浓到深处,光是吸上一口新鲜热乎的体香,就足够令人面红耳赤,血脉喷张了。

    可李明觉身为炮灰工具人,哪里有福气嗅得到江玄陵身上的香。

    反被其死死禁锢在怀中,丝毫动弹不得。

    疼,好疼,疼得要命!

    这他娘的,蛋碎也不过如此了罢!

    第五章 师尊!弟子不行啊!

    “师……师尊,弟子真的……真的不行,求师尊快……快醒一醒啊!”

    呜呜呜,他真的不行啊!

    且不说他是个根正苗红,正儿八经的好孩子,生前没搞过对象,男女都没碰过。

    但他不是个傻蛋啊,书里,电视里都说了,干那事儿很痛很痛的。

    即便现在江玄陵还没对他做出什么呢,李明觉便觉得疼得要死要死的。

    就想简简单单,平平安安地活到九百九十六九章,怎么就这么难么?

    神他妈的《师为炉鼎》!

    原著误我啊,原著误我!

    李明觉半天没听见动静,挣扎着抬眸一瞧,那传说中的清冷美人师尊,眸色如血,面色潮红,汗水顺着鬓发落下,滚入颈窝。

    雪色的衣衫被汗水润湿了,紧紧贴在皮肉上,再往下细瞧,似有两抹嫣红,海棠般楚楚动人……

    打住,打住!

    李明觉赶紧晃了晃脑袋,将里面乱七八糟,该有的不该有的念头,通通倒垃圾似的丢出去。

    现在他就只有一个念头,要么生,要么死!

    既然江玄陵神志不清,非得不顾师徒情谊与他不可描述。

    为了防止被江玄陵座下的三个疯批徒弟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李明觉艰难万状地想。

    要不然……还是死了拉倒吧?

    名节最重要了!

    于是乎,他狠了狠心,抬起被逼出泪花的通红双眸,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不太美丽的修真界。

    编贝般的牙齿,已经缓缓咬上了舌。

    然后……他痛出了眼泪。

    心道,哎嘛,好疼。

    他又想,其实名节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能怕这个?

    就算他今夜真的和江玄陵发生点什么,指不定……指不定谁吃亏!

    而后下一瞬,下巴更痛,江玄陵单手钳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李明觉被迫张嘴,一根手指就硬塞了进来。

    “苍墟派门规,门中弟子若非师长允许,不得自刎。”

    李明觉:“……”

    妈的,那苍墟派的门规里,有没有写,师长不得擅动座下弟子?

    “唔嘛啊吧啦哦……”

    江玄陵额上冷汗珠顺,蹙眉沉声道:“说人话。”

    “哦吧哪啊唔唔啊啊……”

    江玄陵略带不耐的重复道:“说人话!”

    李明觉心里委屈死了。

    一直让他说,让他说,倒是把手指取出来啊!

    卡着他舌头了,怎么说,怎么说?说个给他听听啊!

    于是乎,李明觉的目光就颇为哀怨起来。

    他的模样绝对是不丑的— —《师为炉鼎》里头的绝色美人,除了清冷师尊江玄陵之外,座下四个弟子各有千秋。

    刚一穿进书里,李明觉对着铜镜确认过了。

    就这么说吧,就他这张脸,现在下海挂个牌,一夜起码二十万两真金白银。

    被江玄陵一番人神共愤的折腾之下,清俊秀气的脸,早已红透。

    一双黑曜石般干净澄澈的眸子,此时此刻,因为吃了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仿佛江南仲春时,古镇青石小道上,笼罩的蒙蒙烟雨。

    第六章 师尊您是高岭之花!

    江玄陵看了他一眼,低头含了他通红的耳垂,呼吸异常滚烫,动作也异常粗暴。

    李明觉此刻已经不想考虑原著误不误他的时候。

    只想保住自己的老腰。

    趁着衣衫还没被完全褪下,李明觉含着辛酸的老泪,同江玄陵讨价还价:“既然我沦落至此,也不跟师尊装了!来就来!但是……”

    江玄陵起身,通红的,完全没有任何眼白的双眸中,倒映出了李明觉此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