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他暗暗恨得磨牙,越发屏息凝气,生怕被人察觉。

    江玄陵道:“本座的身体,本座清楚,无须多言,出去吧。”

    两个徒弟自然不肯啊,谁都想趁师尊病,要师尊命。

    其实,按照原著里的说法,江玄陵本身对徒弟们都挺不错的,压根不存在徒弟受恶毒师尊欺辱,然后黑化成魔,狗血囚禁啥的。

    真要说江玄陵错,也错在他生得太绝了。

    在苍墟派是镇宗之花,出了苍墟派,在整个修真界更是名列第一的美人。

    便是女子都比不得他。

    这才引得座下徒弟们忌惮,爱意与日俱增,终有一日爆发,逐渐蚕食。

    李明觉当初看文时,每每看到江玄陵被弟子们齐上阵折磨,都恨不得拽着狗比们的头发,哐哐撞地。

    现如今穿书进来,他其实想对江玄陵好一点。

    哪知这个想法才一冒出来,他再一次曲膝跪下了。

    又因为躲在被窝里的原因,头就抵在了江玄陵的腰上。

    第八章 一日为师,终生是爹!

    这番动静不小,外头的人都听见了。沈寒渡惊问:“什么声音?师尊,您怎么了?”

    “无事。”

    江玄陵抬手隔着被子按住李明觉的乱动的脑袋,眸色渐渐又泛起血红。

    因为极力忍耐,露出的玉般的手腕上,青筋夸张的暴了起来。

    “都怪我,要不是我冲动,师尊根本不会闯入魔界,更加不会受伤,都怪我任性!”顾初弦在外头带了点哭音了。

    李明觉的脸啪叽一下贴在了床板,呼吸都困难起来,又因受迫跪倒,挣扎时,臀腿乱摆。

    就像一条狂摆尾巴,求主人宠爱的小狗。

    江玄陵误以为他在勾引自己,极力忍耐。又听得外头徒弟说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废话。

    所剩不多的耐心,终于消磨殆尽了。严厉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回去,那便出去跪着!”

    二人一听,似乎觉得跪在师尊的房门外,也比回去强。双双退了出去,跪在殿外。

    顾初弦将好不容易取来的药留在殿内,跪在外头高声道:“师尊熄怒!只要师尊伤好,不论怎么处置弟子,弟子都毫无怨言!”

    李明觉都快被憋窒息了,一听这话,心里当即一个卧槽。

    原文里二师兄顾初弦阴险毒辣,折磨江玄陵的手段层出不穷。

    哪知如今一见,就这,就这?

    炉鼎文里的孽徒们,现如今都这么卑微的了?

    来不及继续腹诽了。

    李明觉一口气提不上来,手脚立马软了,后脑勺上的大手一松,他立马跌趴在床。

    身上猛然一凉,眼前骤然光明。

    “明觉,你方才可是在勾引本座?”

    李明觉:“!!!”

    没有的事啊,他又不是故意的啊!

    刚要开口辩解,身子就被人翻了个身,后背就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他吃痛地嗷呜了一声,都来不及查探被撞疼的老腰,双腿就被人拨开,有道黑影就重重压了下来。

    几乎贴得严丝合缝,紧密无间!

    江玄陵步步紧逼,双眸红得吓人,连声音都异常沙哑:“明觉,师尊从前待你可好?”

    好,当然是好的啊!

    救命之恩比天阔,比海深!

    别说让他以身相许了,就是让他一辈子当牛做马,也在情理之中。

    可问题是,李明觉就他娘的,是个可怜无助又卑微的穿书者。

    人家穿书,那都是人间富贵花,仙门名士,正道之首。

    他倒好,穿书穿成个死炮灰不说,还要受炉鼎师尊的轻薄!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李明觉真情实感地流泪了。

    简直比蛋碎还要恐惧。

    他出声呢,外头的师兄们一进来,肯定就要把他乱刀砍死,大卸八块,然后丢到池塘里喂鱼虾。

    不出声呢,眼前的师尊这般厉害的,难保不会将他生吞活剥。

    前有狼后有虎,插翅难逃啊!

    他就想活着回家吃碗螺蛳粉,怎么就这么难呢?

    “师尊,”李明觉艰难万状地吞咽着口水,颤着声好言相劝,“一日为师,终生是爹……只要师尊今夜饶我,以后……以后弟子给师尊养老!”

    第九章 口嗨一下

    “你给本座养老?”

    江玄陵的神色很明显顿了一下,竟然因此暂恢几分清明,似乎在默默沉思,他与眼前这位少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何这孩子从刚才开始,一会儿喊他师尊,一会儿唤他亲爹。

    便在江玄陵沉思的片刻,李明觉趁机挣脱开来,少年人的根骨有力的像头小牛犊子,重重往师尊怀里一撞。

    江玄陵的身子往后一退,抬起猩红的眸子,冷冷盯着满床乱爬,意图逃跑的李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