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师尊江玄陵!

    原著不是误他,分明是杀他啊!!!

    江玄陵见他哭得如此凄惨,眉头微微一蹙,暗道,此番是不是有些过分。可转念一想,小徒弟素日没心没肺的,与小魔君之间牵扯不清。

    又对双修之事,既热忱无比,也异常好奇,难保不被人哄骗了去。索性一次给他治到位,下回他再想在外风流,便想想今日种种。

    不过,满宗门的弟子并没有瞧见殿里的景象,江玄陵如今虽修了有情道,但又不是邪修,如何能当着弟子们的面,行出那种事。

    不过就是制造了一种幻像罢了。眼前的所有景象都是假的。

    第五十八章 这年头的高危职业都会玩!

    可李明觉并不知晓,还以为自己真的被师尊当着整个师门的面给睡了。

    心生绝望的同时,又被师尊折腾的浑身酥酥麻麻,又哭又笑,又叫又嚷的。

    脑子里想着,不能活了,这次绝对不能活了,太丢人了。

    心里却想着,师尊绝不可能这般对待自己的。

    身体上却又无比顺从地迎合,只要师尊一拍他的后腰,李明觉就鬼使神差一般的明白,这是要换下一个姿势了。

    颠鸾倒凤之间,根本分不清楚何为天,何为地,何为师,何为徒。

    只知道遵从本心,越是快乐,越是往哪里紧靠。做到最后,师尊已经不动了,将人往腰上一放,李明觉就自发地扭动起来了。

    热汗布满二人全身,整个大殿都弥散着一股浓烈的腥咸气味。就连二人身下的美人榻上,那铺着的一层兽皮,也被打湿,对着光一照,油亮油亮的。

    做到最后,师尊将他抱了起来,狠狠往旁边的石柱上一怼,抓着两条细长的白腿,往腰上一环,之后就松开了手。

    如此一来,李明觉便能清晰无比的亲眼瞧见,双修这种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过程。

    那过程有些粗野,难堪,但其中滋味难以言表。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明觉腹部一胀,整个人就沉沉昏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已是月上柳梢头了。

    李明觉醒来后,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各个地方都在跟他叫嚣,告诉他,此前经历了怎样的残忍折磨。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的画面,浑身都烫得吓人,崩溃到无法直视自己。

    江玄陵进屋时,便瞧见小徒弟如此形容,暗暗摇了摇头,缓步走上前,贴着床边落座,很自然地伸手去探小徒弟的额头。

    哪知小徒弟把头一偏,神情麻木道:“别碰我,我想死。”

    江玄陵收回手道:“你想的美。”

    “被整个师门的人看见了,我没脸做人了,让我死。”

    江玄陵:“绝无可能。”

    “我想死,你拦不住我。”

    “你死,本座替你还魂续命。”

    “那我魄散魂飞呢?”

    江玄陵:“本座替你设招魂幡,寻聚魂袋。”

    “那东西贵,师尊不会舍得。”

    “不贵,门中多的是。”

    李明觉奇了,怒声道:“为什么不让我死?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要这么羞辱我?不是说好了修的是无情道?无情道就修成你这样?当着整个师门的面淦我,各种姿势的淦我,日夜不息的淦我,淦了一天一夜……”

    话到此处,江玄陵纠正他:“不是一天一夜,是三天三夜。”

    李明觉:“……”

    算了,士可杀不可辱,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猛然一掀被子,准备下床撞柱子。突然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又赶紧盖好,怒道:“我衣裳呢?”

    “破了,本座拿去丢了。”

    李明觉:“……就没想过拿一件你的衣服给我穿?天这么冷,就这么冻我?”

    江玄陵:“如今是人间七月,况且……”他指了指被子,“本座给你盖了两床被褥,你不仅不冷,还出了汗。”

    李明觉:“……”

    行,说不过师尊,就不说了。死人鸟朝天,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开始满床找东西,东翻翻,西翻翻。

    江玄陵道:“你找什么?”

    “这里有没有锤子一类的,能哐当一声,把人脑壳子砸碎的那种?”

    江玄陵道:“本座这里没那种东西,但有一样可以给你。”

    说着,自衣袖中取出一把匕首,递了过去。

    李明觉伸手接过:“多谢。”

    江玄陵:“不谢。”

    而后,就见李明觉一把抽出匕首,作势要自刎,哪知匕首才割破一点皮,连血珠都没冒,他就停下来了。

    心道,自己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凭什么要他死,师尊怎么不去死?

    当即便怒道:“我就不死,师尊为老不尊,以大欺小,欺辱自己的徒弟,你都能好好活着,凭什么要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