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怕得要死,还嘴硬至极,努力偏转过头,身子以一种常人无法办到的姿势弯着,小徒弟先前哭过,眼眶还红通通的,眼底划过一丝委屈,咬牙道:“反正我没够!不能次次都是师尊说了算!今夜师尊要是不满足了弟子,弟子……弟子……”

    他在认真思考,究竟怎么说,才能威慑住江玄陵。脑子忽然那么一抽抽,鬼使神差道:“弟子就自己动手!”

    江玄陵:“……”

    许久之后,他才面色复杂地松开了对小徒弟的桎梏,绕至他的身前,单手一抬他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自己动手?你如何自己动手?”

    李明觉认为师尊多少有点看不起自己了,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对身体是有基本的使用权的。

    难道没了男人,他此生就没有幸福可言了?

    不就是那点情情爱爱的事情,整得跟谁不会似的!

    当即一推江玄陵的手腕,李明觉偏转过头,板着一张被欺负得通红无比的俊脸,冷冷道:“师尊,你这是瞧不起弟子?”

    江玄陵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算是变相的默认了。

    活了这么大把岁数,什么事没见过?但对双修方面的姿势,的确一知半解,此前行的姿势,不过就是无师自通罢了。

    此刻听见小徒弟说,他自己可以。惊愕之余,又颇有几分好奇。

    可能连江玄陵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快乐其实无比的简单,就是建立在如何花式欺负小徒弟上。

    如此一来,李明觉认为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男人不能说不行,男人必须哪儿哪儿都行。

    羞愤之下,哪里还顾得了什么礼义廉耻,之乎者也,雪月风花,立马改跪为坐,门户大开的对着师尊,上手直接表演给师尊看!

    一边表演,一边面露挑衅地望着师尊,仿佛在说“没有师尊,弟子一样可以”。

    江玄陵只觉得浑身的血气一瞬间的上涌,头皮上的神经都一跳一跳的,尤其瞧着小徒弟面色绯红,如痴如醉,眼神迷离,便似那千娇百媚的妖精,勾得人神魂颠倒。

    恨不得将之抓过来,狠狠压至身下,将他欺负得面红耳赤,涕泗横流方能停手。

    李明觉直勾勾地盯着师尊,见他神色镇定自若,心想,没理由啊,师尊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老铁树,居然这般坐怀不乱。

    当即怒从心头起,直接往师尊怀里一坐,修长的指尖把玩着师尊的长发,在师尊耳畔吐气如兰,就看师尊到底乱不乱。

    江玄陵深吸口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满脸隐忍道:“明觉,不准胡闹,今晚你也累了,师尊抱你回去休息。”

    “不准走!”李明觉深觉今夜吃了师尊好大一个闷亏,哪里肯顺着师尊,借着酒劲儿,指尖一转,隔空摘了一株莲蓬。

    碧绿碧绿的,中通外直,不蔓不枝,上头顶了一个大莲蓬头,里头包裹着颗颗圆润的莲子。

    “师尊,你瞧,这东西长不长?”

    江玄陵不明所以,但仍旧点头道:“长。”

    “那粗不粗?”

    这个问题,江玄陵没办法撒谎,遂摇头道:“一般。”

    于是,李明觉又凭空抓了几株,一齐抓在手里,又道:“正所谓,一根筷子容易折,一把筷子折不断。这回师尊看看,粗不粗?”

    “粗。”

    “那同师尊相比呢?”

    江玄陵:“……”

    他这回算是听明白了,小徒弟何止是欲求不满,简直是对他这个当师尊的一种光明正大的挑衅。

    先是自行解决,再是指桑骂槐,倒也不张牙舞爪的顶嘴了。只不过是换了个方式。

    江玄陵蹙眉问他:“明觉,在这个修真界,真的半分值得你留恋的东西都没有了么?”

    李明觉没听懂,歪着脑袋问:“什么意思?”

    江玄陵不语,反手抓过一把莲蓬,将莲蓬头掰断,抠出莲子,小的直接丢掉,约莫留了一百来颗,颗颗圆润,约莫拇指大小。

    水分十足,一捏就迸发出鲜嫩的汁水来。

    “难得有这般新鲜的莲子,丢了倒也可惜,你说是不是,明觉?”

    李明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总有一种必须要好好思考再回答的错觉。

    于是乎,他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一般地点头:“是……是啊,丢了挺可惜的……如若不然,弟子喂师尊吃吧?”

    “师尊不吃,师尊全部留给明觉吃。”

    此话一出,李明觉一愣,等他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时,整个人就已经趴在了师尊腿上。

    “这莲子新鲜,吃了对身体好,明觉,你不是一直都埋怨师尊待你不好么?今夜师尊只待明觉好。”江玄陵一边说,一边将莲子喂给李明觉吃,压低声道,“不给其他的弟子吃,莲子全是明觉的,一颗都不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