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非常艰巨的问题,以至于李明觉一时半会儿没编出来。

    江玄陵道:“不想说便罢了,本座原本就不想知道。”

    “好吧,那弟子不说了,啊— —”两手乖乖扶着膝盖,李明觉张着嘴巴要吃面。

    江玄陵又道:“不解释清楚,你什么都别想吃!”

    竟反手将面碗打翻,啪叽一声摔的四分五裂。李明觉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师尊抵在墙角,将原本掉落下来的莲子,又重新给他收了回去。

    李明觉下巴一阵剧痛,被师尊一把钳住,被迫昂起脸来。

    “说,在本座之前,你还曾倾心过谁?明觉,听话,你乖乖说出来,本座不怪你。”

    李明觉都不知道,师尊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明明上一刻还艳阳高照,晴空万里,下一刻就乌云密布,雷霆之怒。

    师尊有这变脸的本事,不去街头卖艺,跳个大神什么的,简直太可惜了。

    但为了保住小命,李明觉赶紧道:“没旁人,只有师尊!”

    “那说此前说,两只手不够掰扯?”

    “我浑说的,浑说的!我嘴贱,师尊知道的,打娘胎里嘴巴就被狗啃了一口,天生的,我也没办法。师尊饶我,不能……不能再来了,那里……疼。”

    “……”江玄陵似信非信,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许久才道,“你最好没有欺骗本座,否则……”

    抬手贴着小徒弟鼓鼓囊囊的腹部,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按,当即便听耳边传来噗嗤一声轻响。

    才收起来的莲子,又骨碌碌地滑落出来。

    “……本座定然将你囚困在身侧,让你日夜不休地承受,这里……”声音越发低沉起来,江玄陵咬着他的耳朵,“应该孕有小生命。”

    李明觉面红耳赤起来,羞耻得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一会儿。

    明明很畏惧被师尊强行灌下孕灵丹,然后跟个娘们似的在家生孩子,可脑海中已经隐隐浮现出孩子圆润可爱的小脸。

    连孕灵丹的影都没瞧见,就连孩子以后叫个啥名都想好了。

    最可怕的是,他还五迷三道的,抬手按住了师尊按他肚子的手,结结巴巴地道:“好,好啊,嗯,要……要三个吧,三个好。”

    第六十五章 弟子陪师尊到老

    江玄陵:“……”

    “几个?”

    “三个。”

    江玄陵不确定地问:“一胎三个?”

    “啊?”李明觉很诧异地问,“可是……难道不是应该未出月子,就揣第二个么?人间的话本都是这么写的!”

    此番又是一夜未停,第二日李明觉起身时,觉得后腰疼得简直都不是自己的了。

    外头天色大亮,师尊早已经起了身,很难得竟然没有嫌弃他睡到日上三竿,甚至还将门窗掩好。给他盖好了被子。

    李明觉心里暗骂师尊为老不尊,弄得他几乎快下不来床,一边手扶着腰,慢吞吞地蹭下了床。

    随便洗漱一番,换了身弟子服,心里琢磨着,差不多可以去赴小魔君的约了。

    可转念一想,自古正邪不两立,小魔君为人风流放|荡,与自己终究不是一路人。

    若是私底下走动频繁,对两个人都不好。遂想了想,便差了只灵鸽,草草写明原因,放下山去,便不再过问此事。

    听弟子言,师尊唤他过去一趟。便随着那弟子去了。

    一入大殿的门,迎面刚好撞见顾二师兄。

    不知道是不是李明觉的错觉,他分明瞧见顾二师兄的眼尾发红,好似哭过了。

    见到他时,顾二师兄还狠狠瞪了他一眼,高傲的像只孔雀,扬长而去了。

    李明觉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又是闹哪一出。还没来得及思索,便听殿内传来一声:

    “还不进来?等着本座亲自出去请你?”

    如此,李明觉这才跨过门槛,见殿里没旁人,索性连礼也不行了,往师尊身边一凑,笑道,“师尊寻弟子有什么事?”

    “你说的是师尊寻弟子有什么事?”

    李明觉不明所以:“是,是啊,怎么了,师尊?”

    “你见了本座未曾行礼,滚回去跪好。”

    江玄陵奋笔疾书,在写什么东西,连头也不抬一下的淡淡道。

    李明觉深吸口气,暗暗宽慰自己,没事,没事,当人徒弟就跟当人龟儿子一样,没什么分别的。

    于是乎,往后倒退几步单膝跪地拱手拜道:“师尊在上!弟子李明觉特来向师尊请安!”

    “另外一条腿放下,跪好。”

    师尊跟头顶长了眼睛似的,分明没抬头,可竟然连他跪了几条腿都知道。

    李明觉暗暗吐了吐舌,将腿完全放下,规规矩矩地跪好,又拜道:“师尊在上,弟子李明觉特来向师尊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