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方才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将李明觉缠上红线,尾端还系在江玄陵的小指上,只要小指轻轻一动,立马就能看见人造小喷泉,以及小徒弟隐忍的哭声。

    “不解。”

    身为名门正派的宗师,江玄陵居然冷血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满脸无情道:“不为难你,只缠一柱香的时间。”

    这还不叫为难,那什么事情才叫为难?

    哪怕是让李明觉上刀山下火海,就是去街头钻火圈,耍鞭子,跳大绳,也比缠他松快多了啊。

    李明觉情愿给师尊表演胸口碎大石,口吞玄枪什么的,也不愿意被缠着一柱香。

    毕竟是要人命的啊!

    “师尊,不……”

    “你且再说一个字,本座就再缠你一根红线,什么时候将红线勒入肉里,这事才算完。”

    李明觉一听,只觉得头顶的天都要塌了啊,已经把他缠得跟木乃伊似的,再缠一缠,会不会当场把他弄废了?

    师尊也真是的,玩他也不是不行,但最起码也得有个度吧?怎么能这般纵情纵性,要是把他玩废了,那怎么办?

    李明觉下意识地想抗议,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啊。”

    江玄陵也不说什么,抬手又给他缠绕上了一根红线,抬眸定定地盯着他,似笑非笑道:“把本座的话当耳边风,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明觉:“……”

    所谓男人,就是得能屈能伸才行。

    让他屈的时候,就得拼命屈,一点都不能露,该伸的时候,又得拼命伸才行。

    一向将“识时务者为俊杰”挂在心尖的李明觉,最终决定屈服在师尊的淫威之下了。

    赶紧把嘴巴一闭,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满脸委屈可怜的望着师尊,还死劲眨巴眼睛,试图让师尊心软。

    可江玄陵向来说到做到,说是一柱香,就是一柱香,半分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更让李明觉惊恐的是,他都被师尊羞辱成这个龟孙儿样了,居然还动情了。

    动情得疯狂热烈,连他都不忍直视,羞耻到了极致,下意识转过头去,不想再亲眼看着自己的贱样。

    “别动,把头转过来,眼睛睁开,看好了。”

    江玄陵抬手钳正李明觉的下巴,然后松开手,当着下徒弟的面,深深伏下身来。

    只这么一瞬,李明觉便知道了,他此生的道就在身下,此生的障,就在那方寸之间。

    即便他平生浪得都没二两重,倒好歹还有几两真心,虽然不多,但贵在干净,今夜尽数献给师尊。

    他的师尊。

    苍墟派的宗主,修真界大名鼎鼎的江宗师,也是传说中的绝色美人。

    更是座下弟子纷纷觊觎的神仙肉,此刻就伏在他的怀里,亲吻着那处红尘。

    “师尊……弟子会保护师尊的,会一直保护师尊的,谁要是敢伤师尊半分,弟子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放过他!”

    什么狗屁炉鼎师尊,师尊从来都不是什么炉鼎!

    师尊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别管日后是万剑归宗大阵,还是千刀万剐大阵,李明觉通通都不惧了。

    哪怕下一刻,他离开此地,被人一片片的活剐了,他也认了。

    唯有此间,还能与师尊共赴红尘。

    “明觉,你总是同为师说各种各样奇怪的话,你就认定本座日后一定会遭遇不测,求生无路,求死无门么?”

    不是李明觉这么想,而是原文就是这么个发展啊。

    只要一想到原文里,师尊曾经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李明觉难过得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师尊,弟子无能,只有一身血肉供师尊享用,一副身骨供师尊驱使。若今后有朝一日,师尊无力回天了,那么弟子也愿意陪同师尊一道儿死!”

    待说完这段话,李明觉浑身颤动不止,瑟缩着肩膀低泣。

    江玄陵听了感动不已,突生一种苦尽甘来的错觉,抬手轻轻给他擦拭眼泪,温声细语道:“真的有这般难受么?那本座将这红线解开。”

    “不是的,师尊,”李明觉崩溃地闭着眼睛大叫,“弟子还想要!要多多的!”

    江玄陵:“……”

    他就知道,小徒弟同他互诉衷肠,绝对不会超过半柱香。每次都在他最为动容的时候,扯着嗓子嗷嗷叫。破坏了所有温情。

    譬如说现在就是。

    “啊,啊,啊!师尊!你早说要给弟子干那什么事啊,弟子也好准备准备!”

    “呜呜呜,第一次,第一次啊,这是弟子的第一次!太珍贵了!”

    “师尊!!!你怎么能这样?享用弟子的时候,恨不得三个时辰不停歇,该弟子享用的时候,就那么蜻蜓点水?”

    “师尊,你敷衍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