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尊待自己这么好,就越发愧疚了。

    心里琢磨着,没啥好弥补师尊的,要不然晚上给师尊跳一段甩臀舞?

    如此师尊真的很生气的话,那大不了就主动一点,骑在师尊腰上,自己乖乖地动。

    可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李明觉最喜欢的,一般都是作为奖励的啊。

    李明觉很犯愁。

    觉得师尊揍他也是应该的。手太贱了。

    不对,不关手手的事,是鸡儿太贱了,一点没有眼力见,尿哪儿不好,尿师尊床上去了。

    这不就是欠得慌?

    他要是江玄陵,必定把尿他床上的狗东西的鸡儿,一刀切个干净!

    “师尊,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呀?”李明觉旁敲侧击地询问,两手不由自主地捏着江玄陵的那根玩意儿,“我给师尊按摩按摩。”

    “不必了,夜色已深,看你吃了蜜饯,我也放心了。你好好休息,我也回去了。”

    江玄陵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座,将李明觉端在膝头坐着,非常宠溺地捏他的鼻尖,“你乖乖听话,别总想些有的没的。我心里有本小扎,上面可记了你不少账呢。”

    李明觉哭丧着脸道:“是不是等孩子一生下来,师尊就要跟我算账啊?”

    “嗯。”

    “那总得出了月子才能算账吧?”

    “是呢。”

    “那可太好了,师尊加油,争取让我未出月子,又揣一窝!”

    江玄陵:“我……尽力。”

    “等等,明觉,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子怪味?”

    修真者的六识过人,两个人又距离得很近,江玄陵立马就察觉到了异样。蹙着眉头看他:“你方才做什么去了?”

    “没,没做什么呀!方才……方才在吃酸橘子!太难吃了,都被我丢了。”

    李明觉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肯承认自己跑去干坏事儿了。

    “那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子……”

    江玄陵挺难以启齿的,尽量委婉地道:“你月份还没大到,没办法及时解开腰带的地步吧?”

    等等!

    师尊该不会误以为他尿裤子了吧?

    卧槽卧槽!

    他都十七了,十七了,十七了啊!

    他能尿裤子上?

    师尊瞧不起谁呢?

    李明觉刚要气势汹汹地反驳,又听江玄陵道:“还是说,你方才……”

    “我尿裤子了!”李明觉含着艰辛的老泪,咬碎了一口银牙,万分憋屈地道,“呜呜呜,我尿裤子了。”

    江玄陵:“……”

    “都怪孩子太大了,我晚上吃撑了,不好解腰带,然后,然后就……师尊,你别嫌弃我啊,师尊!”

    江玄陵:“……”

    这很难不嫌弃。

    但嫌弃归嫌弃,也没影响他继续抱着李明觉。

    江玄陵严肃道:“必定是此前行事过于频繁,毫无节制,遂才会如此的。你现在该明白,为何我不许你这般肆意纵情了?”

    李明觉:“……”

    “天色也不早了,你睡吧,今晚分房睡,直到你生产为止。”

    江玄陵将人抱至床上,仔细拉过被子掖好,李明觉一直乱动,抱着他的手臂求道:“师尊,我怕,我怕!师尊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师尊?”

    “你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我怕黑!”

    “那我给你留盏灯。”

    “我怕邪祟!”

    “……”江玄陵取出黄符,“拿着。”

    “我……我怕……我怕……”

    “闭嘴,好好睡觉。”

    江玄陵解下帘子,不由分说把李明觉的头按了回去,警告道:“你今晚若是不听话,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教训你。”

    李明觉在被师尊发现真相,以及被师尊用一百种方法教训之间,终究还是选择了前者。

    大不了就死不承认。

    师尊若是逼问,大不了李明觉就说亲眼看见一条狗从师尊的房里出来了。

    于是乎他就胆战心惊地躺回了被窝里,露出一双瑞凤眼,极小声道:“好,我听话的。”

    “嗯,睡吧。”

    江玄陵回到房中之后,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屋里突然弥漫着一股子很古怪的气味,并且顺着这气味寻去。

    便见床榻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了。

    先前的被褥枕头竟不知了去向。

    江玄陵弯腰蹲下,一掀床板,果见消失的被褥和枕头,出现在了床底下。

    上面还清晰可见的一片濡湿。那股子骚气就是从这上散发出来的。

    江玄陵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

    今晚恐怕是没法睡了。

    这混账东西!

    “砰!”

    房门被人从外头大力推开。唬得原本就没睡着的李明觉浑身一抖,赶紧被子蒙头,心里默默念道:“师尊看不见我,师尊看不见我,师尊看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