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魔族那老东西,见师尊久久未归山,怕不是误以为师尊在外出事了,近日上山挑衅,要大师兄把他儿子交出来!”

    顾初弦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拨浪鼓哄着,没好气地道:“某个人,从哪儿来的,赶紧回哪儿去,别成天到晚死赖着不走!”

    小魔君听罢,冷笑道:“你确定他是寻我的?笑话,他巴不得我死在外头,再也不要回去才好。只怕是最近冬日严寒,闲来无事,房中寂寞,又想起了某人。遂寻个由头,上山探望某人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李明觉居然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冬日漫漫,房中寂寞,老淫|鬼寻常又不干啥正经事,除了满修真界寻找貌美少男少女之外,也干不出啥大事儿。

    指不定就是太久没见到顾二师兄,心里想得慌了。

    “胡言乱语!我同那老东西无话可说!我与他之间,从来都没发生过任何事!”

    顾初弦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唬得怀里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他懊恼极了,深呼口气,压低声儿温柔地哄着孩子道:“乖,不哭了,乖啊。”

    “那师尊打算什么时候回天玄山?”

    李明觉浑然忘记自己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了师尊的命剑上。

    把他的嘴唇都撑开,撑扁,撑成两扇薄片,连裹在身上的被褥下摆都濡湿一片,稍微动一动,就会发出叽咕叽咕的响声。

    “师尊,我没事的,我可以御剑的,不用顾及着我。”

    江玄陵听罢,目光灼灼地盯了他片刻,摇头喟叹道:“你别乱动。”

    他是真的没想到,李明觉居然如此胆大妄为。

    一觉醒来了,居然还吃着剑柄。

    若是私底下吃一吃,那也无妨,反正他寻常就闲不住。

    可竟然当着众目睽睽之下,裹个被褥遮掩,光着身子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但凡有人上去扯下被褥,必定能瞧见李明觉大口吞咽剑柄的淫|荡模样。

    江玄陵凝视了李明觉片刻,同其他人道:“把孩子们都抱到隔壁,本座还有话要同明觉说。”

    “师尊,那孩子饿了怎么办?先喂饱孩子,等孩子吃饱了,师尊想跟李明觉说什么都行啊!”

    顾初弦心疼孩子,见孩子饿得两眼泪汪汪的,比自己饿了还难受。

    江玄陵心道,他就是准备给孩子们弄点吃的,但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林景言也接口道:“师尊,这屋里的火炉子烧得旺,弟子站这都热得慌,可明觉却裹紧了被褥,之前还咳嗽,是不是染了风寒,要不要煮点姜汤?”

    “他一天到晚在屋里不出来,连窗户都不开,都吹不着风,上哪儿染风寒?”

    顾初弦早看不顺眼李明觉裹着厚被褥的模样了,尤其见他明明热得汗水如珠,俊脸通红,偏偏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孩子都哭岔气了,也不知道抱着哄一哄。这被褥是金子,还是银子,比孩子还宝贝。

    便误以为李明觉就是想装病躲懒的。

    “坐月子又不是坐牢,成天到晚憋在房里也不行,屋里一点新鲜空气都没有,在这种地方待久了,便是无病也要生出病来。”

    顾初弦说着,上前几步,作势要拉下李明觉裹着的被褥,正色道:“这被褥那么金贵的?裹着不肯撒手?我看你分明不是染了风寒,而是闷出病来了!”

    唬得李明觉裹紧被子,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可那命剑是笔直笔直的,他这么一躲,下意识就提了提臀。

    腿脚一麻,很快又跌坐回去了。有了此前的经验,李明觉赶紧顺势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才堪堪遮掩住了奇异的噗嗤声。

    可饶是如此,李明觉的脸立马又红了几分,只觉得被褥之下的胸膛,濡湿得都能拧出水来。

    “好了,不许再闹了,都出去。”

    江玄陵出声阻拦,将几个人轰了出去,连带着三个孩子都被抱走了。

    房门一关,李明觉就松开抓紧被褥的手。

    被褥滑下去,露出白花花,湿漉漉的身子,李明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哑着声儿道:“师尊,快……快放我下来!”

    “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你究竟做什么了?”

    江玄陵蹙紧眉头,望着李明觉浑身的泥泞,那奶水跟不要钱似的,弄了一身,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地儿。

    宛若浸泡在一片晶莹的沼泽里。

    饶是如此狼狈模样了,竟说不出来的风情万种,软着身子,哑着嗓子,一双眸子嫣红无比,嘴巴一张一合,似痛非痛的低吟。

    “师尊,我没动啊,是命剑不好,是师尊的命剑不好!”

    李明觉嘴硬极了,理不直气也壮地狡辩起来,望着翻倒的琉璃瓶子,满脸心疼地说:“孩子的口粮没了,都没了,这该怎么办啊?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