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

    在即将窒息的前一刻,他才被捞了起来,只觉得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身上黏糊糊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本以为这样就已经结束了。谁曾想,师尊修为突飞猛进的同时,与日俱增的,还有他身为一个正常人,所该有的欲。

    并且,还将这股燥火,完美地泄在了李明觉的身上。

    从里到外,将人狠狠折腾了一番,李明觉哭得都快喘不上气来了,挣扎撒娇耍赖都没用。

    当着孩子们的面,屁股都快被揍成了烂桃子了。

    最后,李明觉哭着喊着求饶道:“师尊,下回,下回好不好?就下回再继续,师尊,好夫君,亲爱的夫君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一顿饱和顿顿饱,您得分清楚啊!”

    江玄陵却道:“为师分得很清楚,但……一顿都没饱过。”

    “……”

    难道这就是高危职业不许站起来的真正原因吗?

    一旦站起来了,就没完没了了?

    不把徒弟榨死,就死不罢休?

    李明觉头一歪,像条死鱼一样躺平了。

    既然挣扎不了,那就躺下了好好享受。虽然享受的过程中,少不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哭喊。

    但痛并快乐着。

    会不会被师尊弄死,其实也无所谓,主要这样没皮没脸,没羞没躁地被师尊摁着折腾,照死里折腾,真的很快乐。

    李明觉突发奇想,别人家的师徒恋,都会整点爱恨交织,爱而不得小黑屋,一天一种大刑不变样的折腾。

    为啥轮到他这里,天天大口喝仙酿,大口吃肥肉。

    除了腚疼之外,不受一点苦— —生孩子除外。孩子比较意外。

    李明觉多少觉得缺了点什么,并且脑海中慢慢构思,被师尊关小黑屋是个什么滋味。

    越想,他越有感觉,像是脑子里有什么大病一样,他问:“师尊,您为什么不把我关起来呢?”

    江玄陵:“……”

    “为什么不拿铁链把我锁起来?”

    江玄陵:“……”

    “你对我就没一点点爱恨交织,爱而不得的感觉吗?”

    江玄陵:“……”

    “师尊……”

    “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

    江玄陵把人端了起来,径直走出殿外,天色已经很晚了,竟然行起事来,把时辰都忘记了。

    李明觉还不死心,觉得没有经历过爱恨交加,爱而不得的师徒恋,是不纯粹的,不完整的,一定会留有遗憾的。

    “师尊,您就从来没有想弄死我的时候吗?”

    “有。”

    李明觉满脸惊喜:“什么时候?”

    “在双修的时候。”

    “……”

    李明觉纠着眉头,怎么想都觉得不应该啊。

    为啥师尊在外那么杀伐果决,冷硬无比,怎么在他面前,就非常好说话呢。

    即便再生气,也只是把他禁锢在怀里,龙精虎猛狠狠折腾折腾,从来都没下过死手。

    难道说……是他不配?

    “有时候真想撬开你的头,看看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江玄陵沉沉叹了口气,心道,是不是偶尔也该彻底放纵一下,譬如,帮徒弟圆个梦。

    不就是关起来,铁链锁,强迫,折辱,各种刑具来一波,只要把握住分寸,也不难。

    徒弟喜欢就好。

    “好吧,那我不瞎想了,”李明觉鼓起了腮帮子,忽然又有了新的想法,忙抓着师尊的手臂道:“师尊,太久没回山了,我想看一看天玄山的夜景!”

    “现在?”

    江玄陵看了一眼,两个人紧密相连的样子,许多之后,才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抽身离开。

    李明觉忙往后一撞,哧溜一声,两个人又贴紧了。

    “就是现在,师尊,您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啊,师尊不如带着我御剑……对,御剑好,就要御剑,围着天玄山绕。以师尊的本事,必定不会惊动任何人,是也不是?”

    江玄陵:“……”

    他是在教为师做事?

    这么损的点子,李明觉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生个孩子,把徒弟都生飘了,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还特别能出点子。

    横竖要为徒弟圆梦的。江玄陵点头应了,想了想,到底给李明觉穿了身衣衫,只是未穿亵裤。夜风一吹,便能瞧见一片白花花。

    一招长剑,揽着李明觉的腰,纵身就踏上了长剑。

    如此一来,只要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两个人正在行那等不可见人之事。

    第二百二十四章 圆梦大师江玄陵

    眼下夜色正浓,天玄山一向有宵禁,但并不算严苛,过了子时之后,便不许任何弟子在山中走动了。

    眼下子时已过,二人共御一剑,绕着天玄山飞。晚风簌簌地吹着,将二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