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卉拉了拉卫薇的手,意思是别说了。

    “蒋妃竹不是要参加比赛吗,我就将你借我的书借她看今天,看完我一定还你。”

    安雪卉听完既委屈又生气,一撇嘴走了。

    嗨,这就奇怪了,我还从来没见她这个样子过呢。

    孔亦白也是,天天损我、欺负我,在人家安雪卉面前,客气的跟啥一样。

    “草包!”我对着孔亦白哼了一鼻孔,提着书包出门。

    回到家后,我迫不及待要将这件事告诉我妈,不巧的是我妈还没回来,我拿起电话,但想到昨晚我妈批我的样子,我还是决定亲眼看她被打脸。

    平日里我妈回来的很早,但今晚太阳都落山了,仍不见她的人,电话也没一个。

    我饿了,只能翻出一桶泡面来吃,吃完去学习,可是眼瞅着十点多了,她还没回来。

    我有些着急,终于体会到我妈昨晚找不到我的心情了。

    我拿起电话要给她打电话,这时门响了,我扔掉电话跑出卧室,边跑边喊:“妈,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结果家看到我妈东倒西歪的开门进来,我忙去扶,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毫不夸张的说,从我记事起,我就没见我妈这样喝过酒。

    “妈,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我很担心。

    我妈跌坐到沙发上,“去给我倒杯水。”

    我立刻蹭蹭蹭跑去倒水,我妈一口气喝了半杯。

    “同学聚会,我多喝了两杯。”

    这我就放心了。

    “妈,我有好事告诉你,我们校长又让我去参赛了。”

    “我知道了,去做作业吧。”没有惊喜,没有波澜。

    我有些失望。

    “妈,我们校长今天突然对我很热情,我哥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你说会不会是她在耍阴谋?”

    “小孩子一天天的不学好,就知道什么阴谋阳谋的,还不快去做作业。”

    我察觉出我妈似乎不大愿意和我多说这件事。

    我三步一回头的回到卧室,随后竟然听到了我妈低低的啜泣声,我吓了一大跳,忙跑出看,但她似乎怕我知道,背过身抹掉眼泪。

    “妈,你今天怎么了?”我有些害怕。

    “喝多了,想起你死去的外公,你别管我,做作业去。”

    她老是撵我,我只得满腹忧愁的回到卧室,过了一会听到她回房去了,我立刻拨通我爸的电话。

    “爸爸,我妈今晚喝大了,还在偷着哭,她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可能是你妈工作上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你别担心,爸爸打个电话问一下。”

    我:“嗯嗯,爸爸,你要多安慰她,我看她挺难过的,又不和我说,还一个劲赶我走。”

    “爸爸知道了,那爸爸先挂电话了?”

    “好的,爸爸再见。”

    后来应该是我爸安慰好了我妈,我去偷偷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安静的睡着了。

    周末的时候,曲灵松妈妈打电话过来,说为了庆祝我要去参加作文竞赛,她和曲叔叔商量在酒店给我开个庆祝会。

    我心想,可算有人对此作出了表示,于是开心的拉着我妈去了。

    一进门,秦阿姨亲热的拉住我的手问长问短,而我妈拉住了曲灵松的手问长问短。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秦阿姨亲生的,曲灵松是我妈亲生的呢。

    秦阿姨是个很注重仪式的人,酒店房间被布置的很喜庆,她还给了我一个惊喜,送了我一块上万元的名表。

    我觉得礼物太贵重,不敢收,秦阿姨就打趣说,那就等我长大了给她做儿媳妇,提前送儿媳妇礼物是很应该的。

    我登时红了脸,可心里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秦阿姨亲自替我把手表戴上,我妈替我谢了秦阿姨。

    我们入座后,曲叔叔说可惜我爸不在,要不然我们两家人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聚聚了。

    曲叔叔和曲灵松长得很像,瘦高瘦高的,永远一身一尘不染的衬衫和皮鞋,彰显着一个上市公司老总的风度。

    秦阿姨和我们王校长有点像,也是永远精致的妆容,不过她的衣着打扮很贵气,光身上那件裙子,我妈说就要四万多。

    曲灵松在这点上不随父母,他的衣着永远都很普通,也从不用什么名牌东西。

    不过我觉得即使再普通的东西,在他身上都会显得非常与众不同。

    席间,三个大人东拉西扯的聊天,我和曲灵松两个人礼貌的边吃饭边听他们聊天,还要一边通过眼神交流心得体会。

    曲灵松前面碗里堆着的全是我妈夹的菜,而我面前碗里堆着的,全是秦阿姨夹的菜。

    但不知道怎么的,说着说着又扯到了我的学习上,我妈立刻一副恨忒不成钢的样子,连看我都不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