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当机立断用了腹肌卡,希望用这个大的爆点吸引住人的视线,以便掩护她在真有意外发生时,能不动声色地迅速调整处理。

    系统给她比了个赞:【放心吧宿主,腹肌卡瞬时贴膜,效果非常完美。】

    郁秋染松了口气。

    她旁边已经反应过来的敖景羿深深运了口气,看着这一个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大喊一声:“管家!”

    管家立刻闪现,优雅弯腰行礼然后迅速起身,重重地拍了下手。

    敖景羿的随身保镖随着拍手声瞬间出现。

    身着黑衣,表情冷酷,体型壮硕的他们背对“风暴中心”,迅速围着东芒会成员站成了4x4的方阵。

    然后管家神奇地摸出一卷尺幅宽15米的黑布,贴近方阵顶角的第一位保镖,手从上到下流畅地一抚,把布匹的边缘贴在了这位保镖身上。

    随即他开始侧身竖举布匹,围着方阵疯狂绕圈奔跑。

    管家面带微笑地脚下跑出风火轮。黑布一层层地绕上“人形木桩”,很快做成了一个四不透风,完美遮蔽外部视线,只能露出内部人员头部的矩形“围墙”。

    摔倒在地的小侯失去了仰拍视角,他立刻重新窜上树,换了个更大的“□□鸟炮”继续向“围墙”中发起攻击。

    敖景羿看着那边噼里啪啦的闪光灯,忍无可忍地对着战沉朗:“阿朗!你别在那里跳新疆舞了!注意形象!还有赶快帮阿染挡一挡!”

    举着苏恬恬,遮蔽高度接近两米五的战沉朗,责无旁贷地担起了守卫领空的职责。

    这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敖家的众多男仆排着规整的队列,推着一排排滚轮式长杆型落地挂衣架,飞速朝这个方向奔来了。

    他们抵达“围墙”边,动作整齐划一地同时将盖在各自衣架上的黑布,“哗”地掀起来。

    一排又一排洁白的衬衣在阳光下闪耀。

    敖景羿示意郁秋染:“阿染你赶紧选一件换上。”

    不,这是不可能的。

    郁秋染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有“围墙”和战沉朗帮她构成视线死角,但这里是露天的,她又不是真的男孩子,绝对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换衣服!

    战沉朗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刚刚帮了倒忙的他企图将功补过:“阿羿你的衬衣没有花,阿染不喜欢。”

    确实,敖景羿的那一排排白衬衣看上去都大同小异,全部是剪裁简单利落,线条干净流畅的正式场合正装款。

    顶多有点暗纹、领子和纽扣的细微差异,与郁秋染平日里穿的版型各异,花样众多,装饰繁复的欧式中世纪宫廷风衬衣,相差甚远。

    可这话虽然不错,却不合时宜。敖景羿黑着脸怒吼道:“现在是讲究花不花的时候吗!”

    他扭头发现战沉朗还举着苏恬恬,有点气急败坏道:“她怎么还在这里!阿染要开始换衣服了,你赶紧把她丢出去!”

    不至于不至于。郁秋染赶紧上前打圆场:“阿羿,衣服我就不换了……”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战沉朗,示意他把苏恬恬放下来,别再惹眼。

    一直反向助攻的战沉朗接收到她的“死亡凝视”,默默地闭紧嘴巴,迅速放下了“阿染的猎物”。

    郁秋染没注意到战沉朗奇怪的表情,她正忙着安抚敖景羿:“你的衣服我穿着太大,一样会很奇怪,算了吧。”

    这个理由还算说得过去,敖景羿面色有所缓和:“那你等等,我这就让他们回东宫去取你的衣服。”

    他看了一下周围:“只有这种程度还是太简陋了,正好这期间顺便再给你搭个像样的换衣间。”

    绝对不会在外面换衣服,而且生怕粉色的“桃花小屋”再次上线的郁秋染赶紧制止他:“不用了。”

    她扫视周围,快速思考,然后发现了苏恬恬头上的小兔子发夹。

    她有了主意:“花殿还在那边等我们,到东宫取衣服一来一回,太浪费时间了。”

    郁秋染询问过苏恬恬后,将那个兔子发夹从她头上取了下来:“我拿这个夹一下就好。”

    她见敖景羿面色不善地盯着苏恬恬,生怕他误会她们之间有“奸|情”,又立刻补充道:“就当是她这次冒失给我的赔礼好了。”

    敖景羿的眼神更加冰冷锐利:“她都敢当着众人的面扯你衣服了,你……”

    郁秋染看着旁边都快哭出来的苏恬恬,赶紧拍着敖景羿的肩膀打断他:“没事,我一个大男人,露个腹肌不算什么。”

    郁秋染有些苦恼地想,阿羿在恋爱上还是太不开窍了。

    看看人家战沉朗,在此次突发事件中,不但完美地展现了自己敏捷的身手,及时接住了女主以免她摔倒,还成功点亮了“举高高”名场面。

    而敖景羿,还是只会吃醋发脾气吼苏恬恬。

    大庭广众之下扯个衣服真没什么,苏恬恬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女孩子也有欣赏美好男性(□□)的权力嘛。

    真要私底下扯了衣服(出轨),那才是大问题,到那时候再严肃对待发脾气也不迟。

    确认自己伪装十分安全,没有露馅的郁秋染已经放松下来了。

    她调整了一下衣摆,用兔子发夹固定住了纽扣的缺口。

    敖景羿看郁秋染又是一副不当回事儿的模样维护苏恬恬,对她轻拿轻放。

    而苏恬恬眼里还蕴着泪水,一边脸红看着郁秋染把兔子发夹夹在了身上,一边绞着手指小声道歉。

    两人之间就差冒出点粉红泡泡了!敖景羿气得胸口疼,但又不知道自己气什么,理智告诉他好像也没资格生气。

    他等郁秋染整理好衣服,示意管家撤了“围墙”,虎着一张脸说道:“本来东芒会成员是绝不容冒犯的,可你都这么说了,这次就放过她。走吧,阿澄在前面要等急了。”

    三人重新出发,可半路上,敖景羿突然接到了敖先生的电话。

    他皱了皱眉头:“我爸那边让我紧急帮他处理一些事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