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部员工:“陆总,这确实是水军,是比较高级一些的水军,骂得这么激烈就是为了引战带节奏。”

    就算是被全网黑,也不可能出现几分钟几千条的骂声,而且祁砚清是在参加节目后才更火的,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流量。

    陆以朝:“查一下这些账号是哪来的。”

    “都是黑号,从各个地方收来的。我们可以找微博那边直接删号禁号。”

    陆以朝皱眉想了一会儿,“不用,直接贴数据,把有异常的黑号拉表格。”

    “好的陆总。”

    dawn影视本来就是艺人公司,有专门的部门处理这种问题,人手多,效率很高。

    贾伊问:“陆总,整理好的表格我们发出去吗?”

    陆以朝说:“你发给周简吧。”

    这些水军是别人买的,不可能是为了单纯黑祁砚清,这是亏本买卖。

    要看这种事对谁最有利,是谁想踩着祁砚清上来。

    周简发了微博,全部长截图把表格截完。

    清神的小助理兼小经纪人:这么怕你清神啊?搞这么多黑号引战,我看看是哪个孙子,你等着爷爷请你喝酒。

    可能是真的被表格唬住了,网上的声音一时间消失了大半。

    慢慢的,只有偶尔嘴臭的还会喷几句,对于大部分路人来说已经快忘了为什么讨厌祁砚清。

    反而是超话里的粉丝还在打卡,高兴了难过了都在这里说说话。

    爱始终比恨长久。

    陆以朝还在找人。

    周简跟朋友们也都找了很多搜救队找尸体。

    谈妄一直关注着各个医院的动向。

    清清一生漂泊看似自由,可他最想要的是家。

    他们谁都不可能让清清去流浪。

    陆以朝不再工作,整日在村子里找人。

    不停地说着几句话。

    “长头发、很漂亮、很瘦很高、脾气不好。”

    “可能受伤了,可能只是走不了路了,可能摔得很严重,可能在某个地方迷路了。”

    只要他没找到最后的地方,他就觉得还是有希望。

    祁砚清怎么可能真的死了。

    ……可是两个月了。

    在距离祁砚清消失的两个月,这个名字彻底淡出了大家的视野。

    再次提起的时候,大都数人会说一句,“那个全舞种舞者。”

    对舞坛来说,是一颗明星坠落了。

    黑池舞者排行榜,祁砚清就挂在榜首的位置。

    虽然和叶威奖杯数量一样多,但他破了更多的记录,后来者居上,这毋庸置疑。

    周简没有带新的舞者,会长林远梳给他建议,“你很有经验,之前就问过你和砚清,你能不能带两个人。”

    周简叹气:“跟清清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精力管别人,一天24小时看着他都不够。”

    “现在呢,你总得继续工作。”林远梳说,“最近有个孩子很不错,有天赋,才18岁,是很好苗子,你大赛经验多,我希望你能考虑。”

    周简点了点头接受建议,“我就是最近心态不好,还是会继续工作,但我得缓缓,真的需要缓缓,我带了清神五年,今年是第六年了……”

    林远梳当然理解他,恰好有人推门进来,是个高瘦的少年,很年轻,有朝气,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会长您找我?”

    林远梳点头,然后看了周简一眼。

    周简懂了,这就是林会长说的那个人,18岁的全舞种舞者。

    时间更迭,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停下,会有更多舞者出现,有人被遗忘,有人矗立巅峰。

    已经九月了,明明烈日炎炎,但吹来风带了凉意。

    周简和沈谭舟去找了陆以朝,车里放着三个纸箱子。

    陆以朝从村子里赶回来,他黑了很多,看起来少了温雅,锋利冷漠,黑眸比之前更深邃了。

    他开门让两人进去,他现在一周回来一次,回来看看花雕。

    “花雕。”周简一眼就看到在沙发上的猫,“你长大好多啊。”

    花雕盯着周简和沈谭舟看了看,站起来往门外看,门一关上就又趴下睡觉。

    花雕不爱玩了,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沈谭舟抱着几个纸箱子,跟着陆以朝到了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