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弄伤祁砚清了。

    他刚刚……明明只是想看一眼祁砚清,他没想这样。

    谈妄一开始就知道陆以朝在,原以为只是想见一面,抱一下也没事,眼看场面有些控制不住才去管。

    谈妄:“陆以朝,你见他没关系,这是你们的事。但不能再释放信息素了。”

    “现在你的信息素和所有alha的信息素都一样,对他没有任何安抚作用。”

    “你们契合度是很高,可砚清现在的腺体是休眠状态,他只能感受你的压迫和狂躁,他没办法释放信息素,就只能承受。”

    陆以朝眼眶很红,听着谈妄的话,直勾勾的看着祁砚清,冷沉的黑眸全是祁砚清痛苦的样子。

    谈妄看他很冷,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陆以朝,我知道你爱砚清……”

    纸杯猛然间被打翻,偏烫的水洒了陆以朝一身。

    陆以朝手上还在滴水,他愣了几秒后捏了捏眉心,“抱歉,我有点头晕。”

    谈妄看着他的脸色,以及白兰地的酒香一直释放出来,察觉到异样,“你腺体不舒服?”

    “……有抑制剂吗。”陆以朝喑哑道。

    谈妄拿给他一支,然后就看他面不改色地将针头刺入高肿的腺体,快速将药水注射进去。

    他起身看向陆以朝的腺体,后颈这块皮肤上全是针孔,中间这里的皮肤都成疤了,这是打了多少针。

    “你经常发情?”谈妄按住他的腺体,很烫,这不是正常体温。

    陆以朝起身躲开他的触碰,“没有,看见祁砚清才发情。”

    谈妄压着眉头,结合刚才陆以朝的表现,这不像是简单的发情,“你是不是在易感期?”

    alha也会发情,会受到oga的影响,但不会像oga一样激烈和失控。

    简单来说就是情动,就算是beta都会对爱人发情,这是正常的生理连带心理反应。当欲望无法得到缓解时,需要注射抑制剂。

    但如果是连续不断的发情期,就很有可能转变成易感期。

    易感期的alha会十分渴望自己的oga,身体和心理双重依赖,仅靠自己很难度过。

    “什么时候开始的易感期。”谈妄问他。

    “已经结束了。”陆以朝捂着后颈,“没在易感期,标记都没了哪来的易感期。”

    “你……”

    “我先走了。”陆以朝不想继续听了,腺体也冷静下来了,他拉好口罩出了医院。

    谈妄看着监控画面沉思,很像易感期。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陆以朝都没再出现过。

    每次都是贾伊把饭菜拿给祁楚星或者周简。

    周简看着今天的是萝卜饼,“这玩意也能说是我做的?”

    “这不糊了吗。”贾伊抖了抖饭盒翻了个面,每个饼都糊了一点,“我也实在做不来这个,今天差点让油嘣了脸。”

    现在的饭都是陆以朝指挥贾伊做,做好了送过来。

    说来也是惭愧,他们这些人里居然只有陆以朝会做饭……

    周简看着这卖相确实不好,又接过汤,“豆花鱼汤。”

    贾伊说:“是清神常去的那家买的。”

    “好,辛苦兄弟了。”周简感谢道,“清清最近胃口好多了,麻烦你每天跑。”

    贾伊凑过去和周简小声说:“老板给我开五倍工资,还有奖金,我都快能全款买房了,在摇号。”

    周简酸了,他拿过饭盒还是没忍住问:“那他既然这样,怎么没想着来看清清。”

    还真就说不来就不来?天天做饭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总太忙了,公司的事情积压太多都等着他处理,他挺想清神的,就是那个……实在忙。”

    贾伊笑得有点勉强,“你快拿进去吧!凉了不就脆了。”

    周简点点头,又马上笑着说:“那天能把清清做手术的事压下来多亏了你,凌晨三点还没睡一直处理,谢了兄弟,这个人情我肯定还!”

    “应该的,不能白拿五倍工资。”贾伊笑着说。

    他看着周简进了医院的背影,叹了口气。

    那哪是他做的,跟清神有关的全是他老板在做。

    他的工作微信号同步登在老板的电脑上,他就看老板一声声的周哥叫着,画面不要太惊悚啊。

    周简把饭拎到医院,见到祁砚清就说:“今天差点被油嘣死,这玩意就不是我能做的。”

    “够丑的。”祁砚清夹了一块出来,咬了一口就皱眉,“不好吃,糊了还有葱,嘶……”

    他皱眉捂着右边嘴角,上面有一道伤口。

    他放慢速度吃东西,眼睛一直在看平板耳机戴单边,头发扎在脑后还插着一支笔,吐槽的心安理得。

    “对我宽容一点好吗。”周简这话说得都心虚,“你嘴角还疼啊?花雕可真没留情,一个礼拜了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