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见见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钥匙!”祁砚清冲他伸手。

    陆以朝把钥匙放在祁砚清掌心,祁砚清反手扔到沙发上。

    “还不走吗!”他呼吸微喘,盯着面前的人。

    陆以朝撑着地毯站起来,头很晕,意识很难集中,他用力吞咽着口水,又看了祁砚清一眼。

    祁砚清也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陆以朝,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

    “……对不起。”陆以朝动了动嘴唇,他动了动手指还是没碰到祁砚清,“你穿好衣服,别感冒。”

    “管好你自己。”祁砚清盯着他,“我就是死了都用不着你管。”

    陆以朝看着祁砚清身上的红痕觉得刺眼,他又做了什么……他有很多话想说,但每一句都说不出口。

    “喵。”花雕在两人脚下绕着走来走去。

    “花雕。”祁砚清叫了一声,花雕就走过来跳到沙发上,和祁砚清站在一边,立场坚定。

    看到这一幕陆以朝忽然笑了一声,鼻子却很酸,眼前一片模糊不清。

    曾经他也是站在祁砚清身边的那个,现在他成了祁砚清的对立面。

    “我就是来看看花雕。”

    “拙劣的谎言。”

    陆以朝笑的时候眼泪一直晃,他背过身就往外走,“被你猜到了……洗个热水澡,明天节目……没什么,我走了祁砚清。”

    祁砚清攥紧掌心,语气冷硬,“别再让我看见你。”

    陆以朝声音带笑,“……我尽量。”

    门被轻轻合上,陆以朝腿软地靠着电梯,脑海中一直浮现出祁砚清刚才的样子。

    祁砚清看起来像哭了,几近崩溃的嘶吼,……又是他,又是他在伤害!

    陆以朝的车就停在小区门口,车头扎进雪堆里。

    他刚才下车的时候走不稳,跌在雪里衣服上都是雪。

    他坐进车里锁上车门,驱车回家。

    贾伊还在,见到老板浑身都是湿的,脸颊还红了一片,“陆总你受伤了?!”

    “锁门。”陆以朝进了卧室,先注射了两支抑制剂,然后预约了腺体科的医生。

    这没完没了的易感期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

    他不想再控制不住地伤害祁砚清了。

    第二天下午六点,距离《舞者》开播录制还有一个小时。

    “祖宗我错了我有罪我再也不敢了咱能不能不气了?”

    周简坐在祁砚清身边碎碎念了一整天。

    “钥匙,我绝对不会再给别人!我挂脖子上它在我在它亡我亡!”

    祁砚清目光冷淡,“可别,我担不起。”

    “我真不知道这钥匙什么时候丢的!我是和陆以朝见了面,见面也是聊工作啊!我怎么可能撮合你和陆以朝,我是有脑子有天坑吧!”

    周简叹气,他除了撒谎还能怎么办!

    鬼知道为什么给了贾伊的钥匙最后到了陆以朝手上!

    鬼知道贾伊和他老板都快晚上十二点还在一起工作!

    贾伊啊,兄弟待你不薄,你害兄弟!

    周简可怜巴巴地看着祁砚清:“咱两是朋友,我不可能背着你跟陆以朝好!”

    这话有歧义,周简说完就眉头紧皱,“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反正你肯定懂!气一天了,钥匙给我吧!”

    祁砚清轻嗤一声,把钥匙给了他。

    周简长舒了口气,赶忙放好钥匙,八卦之魂顿时燃烧起来,小声问着:“所以昨晚发生什么了?我说今天见你怎么红光满面的。”

    他知道陆以朝那渣男绝对余情未了,不然不可能天天做饭还藏着掖着,这摆明了就是想追清清。

    从清清的话里还能听出来,陆以朝昨天像是喝醉了,这见了面还了得?

    “周哥。”祁砚清浅笑着叫了他一声,“你好厉害啊,这都看得出来,全世界就你长着眼睛吧。”

    “诶?那边好像有人叫我……”周简忽然起身,“我先去处理一下!”

    元淮一直在旁边听着,现在安静下来了他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说:“清神,要好好工作啊。”

    祁砚清眉眼轻抬,“用你废话。”

    元淮:“谈恋爱容易失智。”

    祁砚清:“我看你就挺智障。”

    元淮笑喷了,不轻不重地拍着他的后背,“不带人身攻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