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警惕地看着他,语速很快叭叭叭:“你不能翻脸,你分清好赖!”

    “我说什么了?”祁砚清冷声开口。

    周简松了口气,还不是被这个炮仗吓怕了,“那咱们言归正传,说说……”

    祁砚清打断他,“饭也是陆以朝做的?”

    “啊?”周简摸着鼻子,清了清嗓子,这刨根问底的架势是躲不过去了,有些事是瞒不住了……

    “不是,就是姓陆的在旁边指挥,一开始楚星做了几次,后来都是贾伊做的,反正他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祁砚清眉眼稍冷,怪不得那些饭又对胃口又不怎么好吃,“那天晚上他为什么来送饭。”

    “哪天?”周简穿着睡衣,抓着自己的鸡窝头,“说姓陆的拿了你家钥匙的那天?”

    “我是真冤枉!本来跟贾伊说好的,做好饭他顺便就送了,我哪知道他就把这件事交给姓陆的了!”

    周简是真不想再提往事了,总怕清清能翻出什么旧账,“咱还是先说微博这事,怎么处理?”

    祁砚清皱眉,也没再多问了,“现在风向怎么样了。”

    “都在骂陆以朝,现在都牵扯出ao之间不平等的事了,主要之前陆以朝口碑就不太好了,说你两做戏骗粉丝。”

    “还说他一直倒贴你,忘了自己当初被你卖了股份……反正说得很难听,他一直没发声,粉丝挺失望的,恋爱脑就是这个时候传开的。”

    说到底,祁砚清不是娱乐圈,他是舞者出圈被更多人知道了,一直也不太关注这些东西。

    他是跳舞拿奖的,不靠粉丝吃饭。

    陆以朝不一样,蝉联三届金杯奖的影帝,不管是拍戏、代言还是公司运营,他需要粉丝基础。

    那他疯了不解释……祁砚清紧拧着眉头,觉得头疼。

    “其实我觉得太过了。”周简看着有些评论实在难听,“我是不怎么喜欢陆以朝,但讲实话你们之间的事只有你能表态,别人咧咧算怎么回事……你去哪儿?”

    周简看着祁砚清的镜头动起来,然后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清清你去哪儿?!”周简腾地一下站起来。

    祁砚清已经上了车,“去医院。”

    “啊,哦,去见陆以朝是吧?”周简忙问,“也对,这种事是应该跟他商量,我也去吧?”

    “用不着。”祁砚清看了眼他的鸡窝头,“你睡吧,我自己去就行。”

    “也……对。”周简语气怪怪的,“那我不去了,到了跟我视频!有什么事一起商量!”

    祁砚清挂了视频,这个时间没什么车了,一路飙到谈妄的医院。

    医院外面的人比平时多,很多人藏在角落,拿着各种偷拍设备。

    但是这医院安保工作很强,谁都进不去,今晚出了这种事装病的人也多,一律让救护车拉走送隔壁医院救治。

    祁砚清没戴口罩,也不遮掩,停好车就往住院部走去。

    谈妄在值夜班,看着忽然进来的人,听了他的话没反应过来,不确定地问:“你说护士名单?”

    祁砚清点头,“嗯,带照片的,给我一份。”

    谈妄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想干什么,从电脑上打开名单给他看。

    祁砚清鼠标点得很快,眼神很冷,从屏幕上快速掠过。

    最后停在一张脸上,“这个是谁。”

    谈妄把资料点开,“是腺体科的护士,主要管病房。”

    那就对上了,怪不得他住院那几天觉得有人看他。

    后来这个人还闯进病房送饭,当时他正在和元淮视频。

    藏得真够深的,还知道把料攒着来个大爆炸。

    “谈哥,这个人在哪儿。”祁砚清问。

    “跟我走吧。”谈妄神情严肃,“没想到我的医院能出这种事,你怎么发现她不对劲的?”

    祁砚清:“她进我病房了。”

    “然后呢。”谈妄说完对上祁砚清的眼睛,“就这样?”

    “我看谁都觉得不是好人,当时就注意了下。”祁砚清说。

    两人到了护士站,从值班人员名单中看到了这个人。

    护士长说:“叶慧啊?她今天在腺体科的32—9到45—9巡护。院长,叶慧是犯什么错误了?”

    “谈哥,我想自己处理这件事。”祁砚清和谈妄说。

    谈妄:“不用我跟着?”

    “不用。”

    祁砚清上了楼,在楼层护士站转了一圈没看到这个人。

    想了想,他就往陆以朝病房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陆以朝:“我无所谓你怎么发我的东西,但别让我发现你又跟踪祁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