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公子让奴家给这里面的客人带句话,你们不让奴家进,那帮奴家把话带进去也行的嘛,别这么死板嘛两位小哥。”

    门外传来了撒娇般的女声,乔芫花与商术清对视一眼,便握住剑柄凑到了门边,沉声问道:“谁?”

    门外的推搡声停顿了一下,那带话的姑娘见里面的人理她,瞬间便提高了音调:“公子!有位客人让奴家带句话给您!他说给你们写了纸条,让你们赶紧赴约。”

    纸条?

    乔款冬这才想起来商术池送过来的竹筒还没有拆,见其他两人看向自己,她这才把东西从袋里掏出来。

    “客人?您听到了吗?”

    乔芫花见确有此事,搭着剑柄的手也放了下来。乔款冬倒出竹筒中的纸条,正要去看,门外却传来两声闷哼。

    意识到不对,乔芫花一把推开了门,反手抽剑就是一劈。门外的女子笑着躲开了这一剑,接着便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吊在了栏杆上。

    她穿着一身艳红,眼角也化着夸张的胭脂,似是眼角流出了血泪一般。

    “奴家可没有耐心了哟,只好先宰了你这两个手下解闷。你是要跟上奴家,还是看了纸条自己找过来呢?”

    说罢,那女子突然拔下发簪向乔芫花扔了过来。乔芫花翻身躲过,回头便见到商术清朝他打着手势。

    “去追。”

    乔芫花点头,回头便翻过栏杆追了过去。两人的身影很快在栏杆间消失,乔款冬这才发现,望月楼中静的吓人。

    “人都去哪了?”她朝着外面张望了一番,暂时不敢踏出半步。商术清早已握剑来到了她的身边,警惕地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乔款冬想了想,还是打开了纸条。上面写着房间的名称,但却不对。

    乔芫花分明是追着那女子上了楼,但这房间她却认识,来的时候就经过了,可却在她们这一层。

    商术池有意想将他们分开。

    她将纸条举到商术清的眼前,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他也皱起了眉头。

    “我们得去这里。”乔款冬看着商术清的眼睛,口气坚定地说道:“商术池就是想让我们这样,如果不去的话,说不定会发生更意想不到的事情。这样比起来,去赴约要更稳妥一些。”

    商术清明显不想让乔款冬去冒险,但看着一片寂静的望月楼,他也深知要想再从这里出去,定是不会太容易。

    倒不如看看商术池给他们准备了什么。

    这房间离他们不远,商术池明显早就知道了乔芫花定的地方,所以便特意选在了同一层。

    商术清先探出身子查看,确认四周没有再埋伏着杀手后,点点头招呼着乔款冬过来。

    两人放轻了脚步穿过走廊,望月楼的结构相当复杂,昏暗的烛光,错综复杂的楼梯配上一片死寂。乔款冬觉得仿佛来到了梦境中一般,面前的楼梯仿佛永远无法走完,脚下的道路似是到不了尽头。

    他们很快便到了纸条上的地方,乔款冬识相地躲在了门边,等着商术清先开门。

    万一有什么暗箭,商术清自己也就躲开了,她可不能拖后腿。

    商术清看了乔款冬一眼,似是很满意她的举动,便也专心听起了门内的动静。半晌,他才推门而入。

    乔款冬向屋内看去,里面不知道点了多少香,一开门那丝丝缕缕便往门外涌。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屋内只有两个人。

    是两个姑娘,一个被绑在左边的椅子上,地上还铺着红色的布条延伸到了她的脚边。见有人过来,她立马激动地开始挣扎。

    另外一个却安安静静地窝在另一边,乔款冬试探着喊了两声,却不见她动弹。

    商术清皱眉,没察觉到什么暗器后率先踏了一步进去。可只听到“咔哒”一声,被绑着的姑娘立马“呜呜咽咽”起来。

    等到踏入房内,商术清才看到了机关的全貌。

    那姑娘的脑袋边候着一把刀,似是连接着他脚下的机关。只要他动弹,应该就会触碰到机关。

    “款冬,你去看那边。”看到屋内的全貌后,商术清才敢让乔款冬进屋:“那姑娘趴着的桌子上似是还放着些东西,你过去看。”

    乔款冬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缓缓向前走。果然不出商术清所料,她这一路上相当安全,安安稳稳就到了那姑娘跟前。

    她这才看清这位的情况。

    这姑娘应当是中了毒,她拿起了桌上留下的纸,这才知道这情况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按照那根红布条走,机关不会被触发,那位姑娘可以获救。若是先来看这位,那么机关就会被触发。

    二选一的问题,幸好他们有两个人。

    商术清听闻,却面色沉重地想了想。那边暂时没有危险,乔款冬的重心都放在了眼前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