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夜安先生是师从何处?我还从没见过……咳咳……”不待把话说完猛的咳出一大口鲜血。

    他本就伤势颇重,先前与旱魃对峙时还能硬撑,此时危机已解心神一松伤势再难压制。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鲜红刺眼的血水顺着手臂滴落在干裂的地面上。

    见此,夜安双眼不由一暗,身影瞬间出现在徐长风身后,冲着他的脖颈处一劈……徐长风什么都不知道的昏到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徐长风,夜安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片刻后他舌尖舔了舔牙齿,确定獠牙没有长出来才松了口气,这老道士年纪不小,可这灵魂的味道却十分美味。

    夜安别过头,心里越发觉得可惜,这人本就失血过多,他要再吸上一些,可能人就交代在这了。

    缓步来到满身黑血不知死活的旱魃身旁,夜安手掌虚抬,徐长风和旱魃两人的身体缓缓升空,悬浮在他身侧,夜安最后看了眼遍地死气的青玄山,随后带着两人闪身离开。

    ……

    距离夜安离开已经快一个小时,夜老爷子一颗心始终悬着,目光时不时看向远处的青玄山。

    “老爷,你看庭院!”突然老管家激动的指向楼下的庭院。

    书房的众人和夜老爷子闻声连忙探头。

    “你们看这些花是不是比刚才精神了?我记得刚才花叶都卷缩在一起了……”

    “真的!真的比刚才精神了!”

    “你们看那边,叶子是不是绿了些?”

    众人激动的议论纷纷,这一个小时他们可是度秒如年,人类的恐惧来自于未知,没人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可不正常的高温,花草的突然枯败,以及青玄山夺目的黄褐色山体,由不得他们不乱想,甚至有人怀疑世界是否要灭亡了。

    看到庭院内显著的变化,夜老爷子总算松了口气,事情应该是解决了吧?

    这时,夜老爷子的电话突然响起,看清来电人的姓名后,他赶忙接起,“先生,怎么样了……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人去办。”

    挂断电话,夜老爷子微笑着站起身,双手合十拍击了几声,见众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才开口道:“外面已经恢复正常,大家现在可以出去了,老张小钟还有刘医生留下。”

    待乌压压的众人全部离开后,书房终于安静下来。

    看向仅剩的三人夜老爷子道:“青玄山出事了,小钟联系政府,然后带着保安队的人全部赶往青玄山,我们离得远还只是波及,山下的那些村民……你带人去看看吧,能帮一个是一个,如果遇到政府来人全力配合!”

    叫小钟的青年面色凝重道:“收到!”小钟是位退伍军人,想到山下的村民,他不由加快脚步。

    交待完小钟,夜老爷子看向老管家,“老张,找个空房间,要远离人群不会被打扰到的,你这会就去办。”

    等老管家离开后,书房里只剩下那位刘医生。

    “刘医生,有个人需要你帮忙看一下。”

    夜安的小楼二层。

    刘医生对着床上的人检查一番后,面露疑惑,这显然是被利爪所伤,从伤口来看体型还不小,只是这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一种动物的抓伤,伤口外翻呈青灰色,这是有毒?

    斟酌再三后刘医生道:“这是被什么动物所伤?”

    夜老爷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伤口,像一旁的夜安看过去。

    “能治吗?”夜安不答反问,目光直直的盯着对方。

    被这漂亮的年轻人盯着,刘医生不知怎么心里有些发毛,于是不敢敷衍,“不好说……外伤好治,只是这伤口的颜色来看应该有毒,在不知道是什么毒的情况下,我没有把握。”

    “毒不用管,处理好外伤就行。”

    刘医生看向夜老爷子,见对方点头示意后便着手准备治疗。

    看着刘医生忙碌的身影,夜安与夜老爷子不便在此打扰,于是一道离开房间。

    穿过长长的石板走廊,他们一路来到幽静的庭院,四周岩石树木芳草小阁的配置,有着古雅清奇的景色,此时一道微风吹过,风吹落叶黄,不免让人感觉到凄凉。

    “哎……可惜了。”伸手接过一片枯叶,夜老爷子叹息道。

    这庭院还是有一些植物没撑过去。

    “比起青玄山已经不错了。”夜安语气有种说不出的酸味。

    想想青玄山那大片大片枯败的黄褐色,夜宅的情况确实算不错了,爷老爷子心中好受了些,只是面色不显:“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动静太大,政府想满也瞒不住的。”

    何止瞒不住,现在网上都传疯了,以青玄山为中心,近百里范围内的花草树木逐渐枯萎,更别说原本绿意盎然的青玄山现在看不见一丝绿色,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的见,政府根本压不下来。

    此时青玄山周围已经被封,军队,消防,救护车几方出动已经把青玄山围死,伤亡情况还在统计,万幸的是青玄山平日里就因地势险峻游客不多,今天是周内学生也才刚开学,游客没有多少。

    夜安不清楚网上的事情,只是想起此事就不免有些烦躁,“可听过旱魃一怒,千里赤地?”

    “旱魃!这种生物真的存在?”夜老爷子惊疑出声。

    “嗯,还好这只旱魃实力尚且弱小,不然又何止这区区百里不到。”

    区区百里……夜老爷子面色难看,想想传闻中千里赤地的的场景,不由一个激灵,还好是个实力弱小的旱魃,又庆幸有夜安先生在,不然怕是要波及一半个上京。

    “先生……那旱魃最后怎么样了?”想到夜安让他准备的空房间,夜老爷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夜安缓缓勾起一丝嘴角,“你猜?”说完不等回复便走远了。

    留下面色难看的夜老爷子在微风中凌乱。

    旱魃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空旷的房间内,屋内没有亮灯,昏暗的环境对他完全没有影响,环视一周后,屋内除了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外空无一物。

    稍微活动下身子,发现全身没有一处不疼,顿时呲牙咧嘴,让本就丑陋的五官显得越加狰狞。

    “……竟然还活着。”在那人的暴击下他早就绝了能活命的希望,虽然不知道哪里惹恼了对方,可当时那人暴虐的气息,他可不信对方会好心留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