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想说的吗?”白方宸冷下脸问。

    夜安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他,又指向自己,小心翼翼问:“……我做的?”

    “废话!除了你还能是谁?!难不成是我变成畸形种自己啃的!?”

    夜安被吼得神色怔怔,良久才缓过神,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我还做了什么?”

    “呵。”白方宸冷笑出声,指着夜安身后的床说道:“我们在那上面睡了。”

    “……怎么个睡法?”

    “脱光衣服睡得!”

    “……然后呢?”

    “你上我下,就那么睡了!”

    “……还有呢?”

    “问问问……你问够了没!那种事情只能做,不能说!”

    白方宸气急败坏,这种事情是能随便描述的吗!?再问也不怕过不了审!

    夜安情绪低落:“好吧……”

    好吧?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无所谓的语气,蹭的一下,一股无名之火涌起。

    白方宸咬牙切齿道:“怎么,你还委屈上了不成?!”

    “是挺委屈的。”瞅了眼白方宸脖颈上红痕,夜安很认真点了下头,

    何止是委屈,简直是憋屈,他们二人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他作为参与者什么都不记得,不委屈才怪!

    看着他在那边唉声叹气,一副亏大了的模样,白方宸差点没被气的七窍升天,吃亏的明明是他,你叹毛个气!

    “对了,你竟然没死?!”突然想到什么,夜安抬起头,目光疑惑。

    心中的火气再次随之被点燃,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白方宸冷声道:“让你失望了,我活的好好的!”

    夜安又叹了口长气:“哎……确实有些失望。”

    简直悔不当初,夜安心中的小人捶胸顿足,要早知他们二人结合,白方宸不会有性命危险,他哪还需要忍这么久!

    白方宸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我死了,你好想办法让那个国师占用的我身体,你们好双宿双飞是吧?

    “你就没有其他话想要对我说?”白方宸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

    正在暗自懊悔的夜安垂着眼,过了几秒,掀了掀眼皮,与他对上视线,“希望你身体早日恢复。”

    早日恢复,然后……补回来!

    “你还是闭嘴吧,没一句我爱听的!”

    ……

    电梯门打开,一个没什么表情的青年走了出来,看着二十四五岁的模样,青年嘴里叼着烟,在这周围墙壁都泛着金属光泽的通道里,烟味久久不散。

    青年在一闪大门前停下,目光挑衅的看了眼门口的秘书。

    “辉少,老板不喜欢烟味。”西装革履的秘书颔首道。

    “她是我妈。”青年吐了个烟圈在秘书脸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扬起,“让开。”

    秘书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往前抬手,“辉少请进。”

    此地位于燕丰市风华娱乐大厦顶层,也是风华娱乐的老大梁兮蓉的办公室,那位青年正是他的儿子,梁辉。

    办公室内不止梁兮蓉一人,还有一个助理和公司两个高层,见到梁辉进来,正在汇报的工作高层立马闭上嘴,办公室顿时寂静一片。

    “老板,辉少来了。”助理提醒道。

    闻言,梁兮蓉抬起头,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笑容,招手示意梁辉先自己找地方坐。

    “还有其他问题吗?”脸上的笑容敛去,梁兮蓉看向两个高层。

    “没有了。”一人站起身。

    另一人将一封文件递给助理,“我也没有了。”

    “好,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梁兮荣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去了。

    待两位高层离开,助理打开一扇窗户,让室内保持通风,对着梁辉微微颔首后也跟着退了出去。

    “宝贝,怎么今天想着来看我啊?”

    梁兮蓉年轻时被诊断出极难受孕,38岁时才奇迹般怀上梁辉,生产时还碰上难产,加上她是高龄产妇,这个孩子来的可谓是困难重重,知道自己未来再无生育可能,自然对这个唯一的孩子从小便变过分溺爱,简而言之就是,凡是梁辉喜欢的,她都会不择手段送到儿子面前。

    “当然是想你啊~你过两天不是要出差嘛,公司事又忙,所以我就自己找过来了。”梁辉在梁兮蓉对面坐下,此时哪还有刚才半点的趾高气昂,乖巧的笑容,配着一个小梨涡,分明就是一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模样。

    “就你嘴甜,是不是零花钱不够了?我让助理再给你助理转些。”

    “妈,我今天不是来要钱的,是有别的事。”

    梁兮蓉疑惑,自家的孩子她自己了解,也知道自家儿子一般主动找过来,多半是来要钱,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说看,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