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伤口太深了?】

    【可能就是太累了吧,一天到晚都有镜头跟着,没有任何的私人空间,是挺累的。】

    【影帝你好好歇着吧,当你心情好点再直播。】

    【只有桃桃被关在门里面,心疼影帝,好像心事只能和一只猫分享。】

    “喵呜,喵呜。”

    巴巴,巴巴,你怎么了?

    桃桃围着江言斯腿转圈圈,殷红的血从他手指间嘀嗒嘀嗒坠下来。

    而他本人像是毫无所觉,头抬着,站在落地窗前,抬头看着远处。

    因为身高的关系,桃桃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于是,急躁的围着他腿转圈圈,一边喵呜叫换。

    见江言斯还是没有反应,爪爪掀起江言斯的裤腿,猫脸轻轻蹭他小腿。

    好一会,江言斯低头,弯腰抱起桃桃,放在掌心。

    桃桃舔他流血的手,“喵呜,喵呜。”

    巴巴,你包扎伤口啊。

    担忧从海蓝色的眸子里溢出来,看着很治愈。

    江言斯中译出来,唇角勉强漾起一丝笑意,“好”。

    他清洗好伤口,消毒,最后系上纱布。

    不知道为什么,桃桃就是觉得,面前的江言斯心里很难过,一只舔他掌心。

    江言斯眉眼间的冰封渐渐笑容,爱怜的揉了揉桃桃的小脑袋,低声说:“好了,我没事了,我们出去吧。”

    再次出来的时候,江言斯就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他拿到拍黄瓜,搁置了。

    每局饭桌,都有一两个特别回搞动气氛的人,这顿也一样。

    赵导不愧是八面玲珑,在如此生硬的c面前,也能游刃有余,所以晚饭气氛还不错--参照物是上次的谈心事件。

    蓝茵的厨艺相当好,锅包肉,焗虾,八宝鱼,冬瓜盅收到了所有人的欢迎--除了江言斯一块未动。

    他整个晚餐,就光吃孔瑜的烤鸡了。

    孔瑜喝了点酒,有一丝晕乎,拍着他肩膀道:“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厨艺折服了?我这盘鸡都要给你包圆了。”

    江言斯淡回,“还行,哪天公司要是破产了,开个大排档也能糊口了。”

    孔瑜从鼻子里哼一声,“那等你那天全网黑退圈了,我就收留你,给我当服务员。”

    【哈哈,我有病,不自觉顺着他们的话风展开联想,俩人带着一只猫,一个炒菜,一个坐在收银台收钱。】

    【画面感一下子就有了。】

    【等你俩开大排档,我一定光顾啊。】

    除了江言斯臭着一张脸,赵导没敢劝酒,一桌子人都喝到微醺的状态,直播画风就很走偏。

    一群醉鬼。

    许多人的话都多起来。

    酒过三巡,赵导就起哄让韩筱唱歌助兴。

    韩筱也没谦虚,拿起吉他,轻轻拨弄和玄,轻唱了一支《一荤一素》

    日出又日落深处再深处

    一张小方桌有一荤一素

    ……

    酒后的嗓音慵懒,软绵绵的,眉目间都是柔和。

    娓娓道来。

    音乐,是神奇的东西。

    它能让人类原本并不相通的悲喜共通。

    酒桌上的喧闹一下就静下来,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停止,韩筱看着满屏炸裂的烟花,不出意外,又是榜一。

    她朝镜头灿然一笑,“谢谢电线杆大哥。”

    这个镜头是个特写,将她唇角弯起的轻柔弧度,眼里的温柔,完整的呈现出来。

    对着屏幕的人,一下就感到了缱绻的柔软暴击。

    国内,看着直播的余展心脏猛的一抽,涌起尖锐的嫉妒。

    上一次,烟花明灭剑,她甜甜的喊“电线杆”大哥的画面一下涌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