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她来的是办公室,是那个播放投影的办公室,进门后,韩祁川就脱了湿衣服,扔在沙发上,裸着上半身,背部线条流畅,两侧手臂肌肉结实。

    方语杉看了一眼,不禁咽了咽口水,这画面冲击性不小,她得承认她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女人。

    她记得第一次看到韩祁川裸着上身还是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容夏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兴高采烈地拉着她去韩祁川的家。

    韩祁川在城里是韩爷爷留给他的房子,一套小别墅。

    她记得容夏开了门,拉着她跑上二楼。

    容夏说:“李坤说他们几个玩游戏呢,玩游戏能有女朋友重要啊。”

    那时候方语杉也是刚刚从学校回来,老师让她给艺考的学生做做动员,容夏和小温非得让她穿上小白裙子,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杏眼澄澈,干净清纯的要命。

    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是绝对不会进去的。

    容夏的手搭在门把上,二话不说直接推开门。

    方语杉被她拉进来,门口是刚从浴室出来的韩祁川,那时候他很白,裸着上身,腹肌有好几块。

    他头上搭着白毛巾,一只手在擦头发。

    等方语杉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只听容夏大叫:“流氓!”

    方语杉才看过去,电视上入眼的便是白花花的纠缠的两个人。

    还没等她细看,眼睛就被人捂住了,鼻间闻到的是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而她瞬间也明白过来,那白花花的人是怎么一回事,后背的热源不断涌上来,她的耳尖红的能滴血了。

    韩祁川把白毛巾罩在她的头上,说了句,别动。

    之后她听到遥控器碰桌子的声音,然后听到李坤的一声惨叫,她就被人给拉着往外走。

    白毛巾被揭开就看见韩祁川清澈的双眼,此时染着欲。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停在她的耳边问了一句,“害怕吗?”

    她云里雾里听不懂,于是问他,害怕什么。

    韩祁川骂了句脏话,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了句,下次你就知道了。

    再之后两人第一次缠绵的时候,她才明白韩祁川说的害怕是什么意思。

    椅子拉动的声音让她回过神。

    只见韩祁川躬着身子,在橱子里翻腾着。

    方语杉这才注意到韩祁川左侧的腹部渗着血,愧疚感更强了。

    见他躬着身子,腹部的血一直流,方语杉踌躇着要不要去帮忙。

    韩祁川看了她一眼。

    “我帮你吧。”方语杉抿了抿唇。

    韩祁川停下来,盯着她看。

    方语杉回看着他:“那个位置你不好处理。”

    韩祁川把药箱扔到一边,直起身子,坐在椅子上,腿敞着,左手搭在大腿上,松松垮垮地,像个大爷。

    他因为靠在椅背,腹部肌肉纹理分明,腹部凸起一块又一块的肌肉,不是那种因为健身形成很大块的肌肉,他的腰腹很瘦,很结实。

    方语杉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东西全部都是韩祁川带着知道的,他的身体对她有独特的魅力。

    她打开药箱,先拿镊子,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他这个伤口是翻窗户时候,碎玻璃扎的。

    “用镊子把玻璃夹出来。”韩祁川哑着声音。

    方语杉抿了抿唇,在另一侧蹲下,伤口留着血,她简单处理了一下,之后拿着镊子认真的拨碎玻璃。

    只听头顶嘶的一声,方语杉抬头对上韩祁川的视线,他低着头看她。

    “对不起,我轻点。”

    “嗯。”他眼睛红着,扯了扯嘴角。

    刚刚不注意是因为她感受到头顶的视线,有些慌神。

    好在碎玻璃不多,清理干净后,就是消毒包扎。

    以前在南城的时候,韩祁川也没少受伤,有的时候他懒得处理,就会让她帮忙。

    那时候他受伤多了,也就没那么疼了,就喜欢逗她。故意痛苦的叫唤,让她给他吹吹伤口,以至于每次受伤,方语杉习惯性地给他吹伤口。

    在给伤口消毒的时候,方语杉感觉到头顶上的人呼吸加重,就想着拿棉签一点一点消毒。

    于是她抽出一根棉签,沾点消毒水,轻轻剐蹭他的伤口。

    韩祁川低着头,视线落在方语杉身上,他眼神炙热,眼里的欲望横流,于是闭上眼睛,刚闭眼的那一刻,他就感觉腹部一阵清风吹过,酥酥麻麻的,让人舒服。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是方语杉在给他吹伤口。

    他倏地睁开眼,入眼的便是方语杉有些局促地处理伤口,细看时,她的脸颊红着,像熟透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