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瑶惊:“为什么?”

    季南铭眯起眼,笑得像只狐狸:“胡倩未过初试,术法不精。”

    黄瑶:“”

    刚走出门去,胡倩快步来迎:“怎么样,与你说什么了?”

    黄瑶将名录扔她怀里,没好气地回应:“按照名单,喊人同去支援。”

    她接过,低头翻看,指尖捏起书页:“诶,都是比武大会人选。”

    黄瑶心跳快半拍:“真的?”

    胡倩将名册收入怀中,边走边解释:“对啊,若遇见特殊事件,凡比武获胜者,会组成小队同行处理。”她说完,耸耸肩,“是青明山传统,历来如此。”

    黄瑶难掩眸间欢喜,争赶着上前:“那有没有陆明生?”

    “肯定有啊,师弟可是头筹。”胡倩回答完,忽地停下脚步,“不过我想问个问题。”

    黄瑶险些撞上:“是什么?”

    胡倩眯起眼,简直像翻版季南铭:“嘶,你为何也会在名单上?”

    黄瑶攥拳:“我比你更想知道。”

    虽然通知到位,可一直没后续。

    黄瑶嗑瓜子,随口问:“诶,季前辈是怎么想的,就不担心我拖后腿?”

    陆明生用术法拨弄果壳:“师姐颇具势力,莫要忧心。”

    黄瑶很受用,又换种说话讲:“可我要失误怎么办。陆明生,你会不会帮我?”

    少年指尖一顿,刚想启唇作答。

    “打住。”胡倩摊手,百般无奈道,“你都问了七遍,到底有完没完。”

    黄瑶没理会,笑眯眯地看他,非得求个回答。

    陆明生收回术法,石案落得垃圾。他眸中似有无奈,回答依旧认真:“会,我定保师姐周全。”

    黄瑶心满意足,瓜子嗑得愈加开心。

    两人你一来我一去,仿佛中间插不得旁人。

    胡倩咂嘴,突然有些想念自家季前辈。

    她提起这位,不免询问道:“对,支援怎么说,殷师姐应当等不及。”

    信件沾染血色,已然说明情况危急。

    现在人员既然选定,多少也该定下出发时间。

    黄瑶耸肩,兴致缺缺:“还没明说,估计就这几日罢。”转眸看向周围,言语似有失落,“这突然要走,还挺舍不得。”

    陆明生闻言,眸色稍沉。

    胡倩托腮望她,突然冒出了句:“我觉得你们得早做准备。”

    黄瑶:“为何?”

    胡倩叹气:“以我对季前辈了解,他多半会出其不意。”

    就像那次灯会,事先没做准备便开始。

    匆匆忙忙,搞得人手忙脚乱。

    胡倩说完,又扬眉做建议:“平遥路远,起居用品可有采购?”

    她如此表情,往往没有好事。

    黄瑶眉梢一跳,下意识开口拒绝:“收声,我不下山。”

    前有算命人,后是魔教争端。

    她简直对‘下山’二字有阴影,丝毫不想去招惹麻烦。

    诸多情况难以预测,哪里抵得过山间安全。

    黄瑶扬起脸,满面慈祥地劝:“胡师姐,要学会勤俭节约。”

    胡倩佯装要打,却被陆明生挡住。

    她‘你啊你’的说了半天,最终愤愤靠在木椅,选择闭目不言。

    黄瑶躲在少年身后笑,窃喜眉眼像只好奇小猫咪。

    日暮渐沉,胡倩有事离开。

    黄瑶磕瓜子磕得口渴,一个劲儿地喝水。水渍落在唇角,落得些许透明。

    陆明生眸色一暗,侧身挡住光线。

    她仰头饮尽,转眸建议:“反正没事,咱们出去转转?”

    陆明生收回视线,声线微紧:“好。”

    已临近午后,门派少有人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