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娇娇如梦初醒,怔怔道:“不对呀,方阳哥说,这个事只能我来做。”

    她蹙眉,边想边说,“好像是什么喜服?”颔首,肯定道,“对,就是喜服。”

    奇怪。

    唐方阳也没跟随,怎会知道此事。

    黄瑶轻咳,挑眉看向陆明生,哼哼两声。

    难怪说得如此轻松,原来是早有打算。

    后者额角轻搐,却仍维持淡定:“唐方阳,人呢?”

    燕娇娇:“方阳哥说有任务在身,先行下山去了。”

    陆明生抿唇,沉声说:“呵,他倒晓得躲麻烦。”

    燕娇娇难得没反驳,默默将腰杆挺直了些:“绣工得量身定做才好。所以”

    她看向对面两人,想了想,还是迟疑问,“是哪对新人成亲?”

    烛光摇曳,短暂安静。

    黄瑶掩唇轻咳,先指向自己,片刻,又将指尖对准陆明生。

    她欢喜又羞涩地说:“我们。”

    “这,这!”

    燕娇娇瞪大眼,话都说不利落,“小,小姐姐,是你和,和教主?!”

    她亦是高兴,双眸璀璨如星,“喜服的事,便交给我。小姐姐放心,我肯定让你满意。”说完又念叨,连说了几个‘好’。

    傀儡小猫像感受到情绪,又蹦又跳好不开心。

    小小间木屋,顿时洋溢起欢喜。

    黄瑶看向陆明生,几番抿唇,仍难掩笑意。

    她笑弯眉眼,长睫重叠成线,美好得像从画上走出。

    陆明生凝眸望去,亦是满心欢喜。

    他却无言,专心注视她眉眼。

    夜很静,恰有千万寒梅迎风绽放。

    花瓣摇曳着,肆意轻洒幽香。

    燕娇娇来回踱步,脑内亦有万千思绪。

    她忍不住,忙匆匆告别:“小姐姐,我去画草图。”说完,还不忘冲陆明生抱拳做礼,才飞快起身离开。

    如此利落个性,倒真叫人羡慕。

    门摇晃了阵,带来花香,复重新合上。

    黄瑶好奇,感慨了句:“想不到燕姑娘,还擅长缝纫之术。”

    陆明生抿水喝,随意道:“燕娇娇出身寒门,从小便有学习。”侧目,稍作补充,“你若有要求,皆与她说。”

    黄瑶:“好。”

    隔日天还未亮,屋外就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许久不止。

    黄瑶揉着脑袋起床,迷迷糊糊地向外走:“谁呀”

    她打个哈欠。晃悠着去拧动把手。

    门才开条细缝,那人就钻进屋。

    黄瑶眯眼看了看,喃喃道:“燕娇娇?”

    她稍微清醒,侧身让路,“你这么早就来啦。”

    燕娇娇拂袖点起灯,将画纸凑于烛火下,兴奋道:“小姐姐,我画好了些,你来看看。”

    她眼底乌青一片,许是彻夜未眠。

    黄瑶不好意思,忙转身热茶,又拿出零食招待:“饿不饿,吃些东西。”

    燕娇娇摇头,压低声音问:“教主不在吧?”

    黄瑶:“不在,他有事去忙。”话落,又莞尔,“你为何老是问他?”

    燕娇娇稍有放松,眨眼道:“倘若教主不在,我能自在些。”

    她咬起鱼干,小辫随动作摇晃,闷声说,“画纸,看一看嘛。”语调微扬,带些撒娇意味。

    黄瑶答应了声,忙俯身查看,一幅幅翻过,眸间难掩震惊:“这些,都是你画的?”

    燕娇娇有些羞涩,悄然点了点头。

    她复莞尔,由衷感慨道,“燕姑娘,你画工真好。”

    无论是款式,亦或者边角点缀,都独特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