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昕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一大一小睡死的样子,她拿被子给她们盖上。夏安然睡眠浅,一动就醒了,她揉揉眼睛,傻傻地坐起来,脑袋上还翘了根杂毛。

    骆昕被逗笑了,给她顺了顺头发,温柔地问,“再睡一会儿吧?”

    “不了,今天下午还有工作呢。”

    夏安然拍拍脸颊,摇摇晃晃的走到卫生间,她拿清水洗了洗脸,这才清醒些。

    下午的时光很安静,夏安然有几篇线上采访,她一一答了,又接到不少邀请。海外那边的邀请夏安然一一拒了,国内夏安然折中选了不少。

    在骆昕家里住的日子,夏安然没出房租,她现在喜欢做饭和调酒,便宜了骆昕的嘴。夏安然入驻之后有骆昕盯着,吃药也固定下来。心理医生给夏安然打过电话,夏安然让她给自己减轻了药效,换了其他的药物。不过心理医生还是让她在国内去看看,最好有专家照顾。

    “安,有些话说出来作为心理医生是逾据不专业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在生活里能够开心,适当的放松自己,让自己从禁锢中解脱出来。”

    “我会的,谢谢你。”

    夏安然没打算压抑自己,该吃吃该喝喝,日子逍遥得很。

    徐晨在她搬进骆昕家后就没有联系过她,许久之后才跟她发消息,告诉她娱乐圈快变天了。夏安然并不意外,甚至这个风向她也在其中浑水摸鱼。

    飞羽传媒爆出偷税漏税、阴阳合同、强迫艺人□□等大新闻。飞羽旗下第一大股东陈飞正是天籁的股东之一,同时还是盛乐传媒的幕后老板。这件事情涉及人口拐卖、黄赌毒、器官买卖等违法犯罪活动。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一个网红在飞羽旗下一哥齐木公开恋爱后在平台喊话,声称齐木睡完就跑不负责任,并将他们认识的经过详细发表出来。

    对于娱乐圈而言,这原本只是很普通的睡粉事件。年年都有,层出不穷,大不了只封杀这一个人。

    然而那个女孩爆出自己是在十六岁的活动上和齐飞见面的,并且是由飞羽官方的工作室牵线。细心的网友发现女孩在提到工作室的时候提到“将星”两个字,那是几年前社会事件的一处销金窟。

    两个事件结合在一起,顿时吃瓜群众化身福尔摩斯开始扒起来。

    娱乐新闻总能轻拿轻放,真要引起重视还得回归社会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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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倒计时g

    第33章 骆昕病发

    “将星的事情当年闹得挺大,飞羽最上头的差点吃花生米,整个公司都垮下来。这次网友发现将星死灰复燃,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陈飞那边怎么做?只祭天齐木一个怕是作用不大。”

    “现在天籁、飞羽、盛乐、凤娱等等,各大娱乐公司都被牵扯出来,好几个重咖明星现在都被牵扯进去了。我这边接到消息,有人举报天籁税务问题,提交了关键信息。如果举报信息是真的,天籁这回至少得断个腿。”

    “骆昕会有影响吗?”

    “你还在担心她?”

    夏安然没应声,徐晨知道她不太高兴没继续招惹她,闷声道,“骆昕这回跑不掉。”这时一根烟正好抽到底,徐晨烦躁地掐了烟头,重新点了跟新的,“她虽然已经转向资本了,但是经济还没套死。对于天籁而言,她并非不可替代,随时被换下去。”

    “那说明她也可能不会有事?”

    “本来这事和她关系也不大,顶多是天籁的偷税漏税问题会影响到她。”

    夏安然明了了,现在的情况和她预想的大差不差。这一波最多会冲击一下骆昕,但骆昕现在粉圈成熟,又有作品傍身,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致命点爆出来都撼动不了她的地位。

    现在得看天籁后面怎么操作,如果平息得了,那对骆昕而言就没有半点影响。但是如果最终事情压不住,骆昕那边自然会当做棋子抛出去。娱乐圈是个人情场,不同于老一辈都是凭实力打拼出来的,现在的娱乐圈个个非富即贵。骆昕这种没有后台的人,资本要舍弃她说难也不算难。

    徐晨以为她和骆昕重归于好,不想参与她们之间的杂事,说清楚了现状就挂了电话。夏安然没有多忙,她喂了喂猫,找家政来做了卫生,然后继续悠闲。

    晚上骆昕回来,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夏安然问她她也不说。骆昕看着家里的陈设,和之前有了变化,她问夏安然是不是阿姨来过了。夏安然应了,骆昕不喜欢别人未经她许可就进她家里,可当着夏安然的面她也不好发火。

    这天骆昕睡得早,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走在空无一人的底下车场里,里面停满了车,每辆车上都没有人。可她总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那股视线仿佛穿破她的身体,将她里里外外看得一清二楚。骆昕有意识地想醒来,想逃跑,但她没法动作,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朦朦胧胧间,她感觉有人靠在自己后颈吹气,嘴里还念着迷蒙不清的怨语。骆昕浑身冒着冷汗,眼睛发直,好容易抢回身体控制权了,一睁眼,头顶有双发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啊!”

    “喵!”

    夏安然是被人和猫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以及重物落地的闷响吵醒的。她打开灯,看到骆昕满脸惊恐浑身防备地坐在床头,在前面的地板上,小猫躬着身体毛发直立,吓得瑟瑟发抖。

    “怎么了这是?”夏安然下床将猫猫抱起,温柔地给孩子顺顺毛,回头看向骆昕,“做噩梦了?”

    “嗯。”骆昕心有余悸,她抓紧被子,想要让夏安然走近一点,她很害怕。

    “梦到了什么?”

    “不记得了。”

    “别怕,我一会儿陪你睡。”

    “嗯。”

    骆昕想让夏安然先陪陪她的,但是那人起身就出了门往猫窝去,她的手还未伸出又无力地放下。梦里发生了什么她记不清了,只记得那种几近窒息,足以逼疯她的感觉,实在折磨。

    有这噩梦影响,她现在是半点睡意也无。骆昕下床从卧房的小冰箱里取了水,她打开药柜从里面取了安眠药。这是处方药,原则上是买不到的。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普通人搞这些药也找得到渠道,更别说艺人了。

    以前骆昕压力大的时候就会靠安眠药入睡,只要别让她醒着,一切都好说。可现在,骆昕看着那小小的药片犹豫了,她不想再回到那个梦里,令她胆寒的梦里。

    夏安然从猫窝回来的时候看到骆昕坐在床边,一只手拿着一瓶水,桌子上还放了板药。

    “睡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