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嘴巴都不严实,从他们两个任意一个人嘴里说出这事,都不是不可能的。

    “顾董。”秘书长来敲了敲门,脸上神色焦急,手里拿着个平板,“出大事了,那些业主和农民工都上新闻表示要告咱们集团了。”

    “什么?”顾西国眼皮一跳,他连忙拿过那个平板,接过手后他就看到一个采访视频,视频里面许大壮等人接受采访。

    “恒心集团拖欠我们这些小公司工程尾款已经有半年了,我们好些人都把房子卖了给农民工付工资,但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问题,找他们集团,他们却从不说还钱,现在我们决定用法律武器来维护我们的权利,讨回我们应该得到的钱。”

    “我们这些业主都是买了恒心集团建的房子,可是房子都有质量问题,根本没办法收房,我的房子墙壁就和纸糊的一样,物业那边更是不给我们解决问题,今天我们也要讨回公道。”

    ……

    看着这些采访视频,顾西国脑门上青筋跳了跳。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维森证券的事还没解决,竟然又来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回这事上了新闻,再也压不住了。

    果然。

    采访视频放出后,各大平台都是对恒心集团的质问。

    先前被压下去的控诉此时都浮现上来。

    ——终于有人能说恒心集团有问题了,我们家11年买了他们家房子,没两年承重墙就出问题了,找他们公司,从不回应。

    ——我们公司之前给恒心供应地板砖,供了三年才拿到一年的钱,公司资金转不动,直接倒闭了。

    ……

    恒心集团股票在疯狂下跌。

    顾绒绒此时正在她名下的证券交易公司。

    “顾董,恒心集团已经跌到一股7元了,要不要入?”交易员问道。

    顾绒绒道:“等跌到一股四元的时候,再接盘。”

    “好。”交易员不敢反对。

    下午五点。

    恒心集团股价跌到每股4元,大量股民抛售。

    顾绒绒用将近六分之一的价格吃下了所有抛售的股份。

    而恒心集团的市值几乎暴跌了三分之一。

    当天晚上,有关部门宣布将会调查恒心集团拖欠工款和房子质量问题,消息一出,顾西国在家里险些昏厥了过去。

    “爸,我查到消息了。”顾柏志急匆匆地跑回家,“那些业主和农民工请的律师就是顾绒绒名下的律师事务所,这事是顾绒绒策划的。”

    “什么?!”顾西国愣住了,随后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

    “顾小姐,维森的事你是不是事先就知道了?”叶和玉满眼写着敬佩地看着顾绒绒。

    前几天维森证券的事情爆发后,叶和玉第一时间想到了顾绒绒。

    先前顾绒绒不是说肖烨华他们说不定连竞标资格都没有,叶和玉那时候还想怎么可能,后来就被打脸了。

    维森现在被调查,恒心和柠檬自顾不暇,哪里有资本来竞标?

    这次竞标她们就是三只手指捏田螺——拿捏了!

    刚投递出标书的叶和玉心里别提多愉悦了。

    顾绒绒笑而不语,“这我不能告诉你。”

    这么说也就是承认了。

    叶和玉心里暗道,她对顾绒绒越发敬佩。

    两人正往外走,突然顾西国一家出现了。

    顾西国很快就看到顾绒绒,直冲冲地就朝顾绒绒走了过来,“顾绒绒!昨天的好事是不是你干的?”

    周围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很多人都认出了顾西国出来。

    顾绒绒皱了下眉头,她冷冷道:“昨天事情不少,你说什么事?”

    看见顾绒绒这番冷静从容的样子,顾西国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盛,“不是你让那些农民工和业主来告我的!”

    “你说这事啊。”顾绒绒表情懒懒,“是我又怎么样?我帮他们讨回公道有什么不对?”

    “你分明是在报复我!”顾西国咬牙道。

    “报复你?”顾绒绒笑了,“这位顾先生未免太自以为是,我支持受害者讨回公道,用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权利,就是报复你?难道说你比法律更大,更重要?”

    “你、你!”顾西国被她怼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顾白月怨毒地看了顾绒绒一眼,“绒绒,你分明是还记恨爸爸妈妈先前和你断绝关系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有怨气?如果是的话,我愿意和你换回身份。”

    “诶,打住打住,谁稀罕顾家,再说了就顾家这种践踏法律的家庭,和我的三观不和,我很庆幸早早就和你们断绝关系。”顾绒绒丝毫不给面子,“我还得多谢你,当初使用各种手段把我赶出顾家,不然的话,我现在岂不是要被吸血了。”

    顾白月脸色瞬间格外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