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鲸潋,她的从来都不干人事的小祖宗竟然光着上半身一副完全不知羞地坐在那里,甚至还冲着她眨了眨那金色闪亮的大眼珠子!

    “你这是”

    戚闻溪刚想指责,但她敏锐地听到有其他顾客走过来的高跟鞋的声音,为了不让其他人看见鲸潋这幅奔一放的模样,戚闻溪快速走了进去,关上了换衣间的门。

    本是一人式的狭,窄试衣间,就这样容纳了两位成年女性。

    虽然也有空隙,只不过难免会有肢軆乃至更深层次的碰一触。

    “戚”

    “快转过去……”

    戚闻溪还没等鲸潋说下去,就赶紧将裸一身紧一挨着自己的女人握住肩膀转绕了半圈,她可不想如此近距离地欣赏对方丰,腴的前詾。

    所以此刻,鲸潋那满是奇怪图案的黑色斑纹后背直接展露在她眼前,这种感觉并不好。

    并不是那些黑色诡异的斑纹让她畏惧。

    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在这样的暖光下,鲸潋就这么什么都不穿的站在自己眼前,后背还这样野性又绮丽,戚闻溪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痛。

    又挤又热。

    空气里还有商场专柜散发的高级香水味,迷乱着感知。

    这祖宗就那么不喜欢穿衣服吗……

    戚闻溪叹息一声,赶紧将挂在墙上的运动服先将鲸潋盖住。

    果然,刚包一裹住,鲸潋就想着脱。

    “你试了没?合不合适?”戚闻溪始终是抬头望着灯不去看对方,然后双手强一制将衣服套在鲸潋身上,不让鲸潋脱掉,并且用这句话转移对方注意力。

    而连她都不知道的,她们此刻的举止是多么亲密,相当于是她戚闻溪主动从后面抱住鲸潋的,用着蓝色运动服外套裹着对方。

    鲸潋本可以轻而易举挣脱的,但鼻尖浸染着戚闻溪那柔和的香气,也就身軆一軟,任由对方给自己套上衣服了。

    被拥抱感觉,真的好舒服。

    “不知…道。”鲸潋嘴唇嗫嚅了一下,她说的是实话,因为自己确实是一直在房间内享受裸一軆自由。

    戚闻溪冷着眼睛瞥向那连塑封包装都没拆开的黑色詾一衣,她都不理解鲸潋这十几分钟待在这里绣的是什么花,还是只顾着脱光衣服了?

    戚闻溪有点来气,但她还是咽下了所有指责,心里催眠自己不能和精神不正常的祖宗生气。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戚闻溪在心底不断暗示自己,并且深呼吸,世界很美好。

    “要我教你怎么穿吗?”

    如果之前没人教对方穿这些,那她就教会鲸潋这些,总不能让对方什么都不懂光着身子像个可气又可怜的小白痴。

    鲸潋听到身后的两脚兽愿意教她怎么穿,立马来了精神,她甚至一点都不排斥主动将那个高定礼袋拆了下来,斯斯文文地将里面的黑色詾衣递给了戚闻溪,她本来想转过身的,奈何戚闻溪并不给她机会。

    还是让她背对着。

    她有些不明白,戚闻溪为什么不让她正面面对着呢。

    “站好。”戚闻溪接过那件较为性感的黑色蕾丝

    a,冷着老脸抿了抿嘴唇,她终于理解什么叫知之非艰,行之惟艰的意思了,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当个好人教这些……

    “我先帮你示范一次怎么穿。”

    戚闻溪说着,期间她一直将视线定格在墙上明艳的挂画上,然后握住鲸潋那只冰凉的手,穿过詾衣的肩带,凭着多年的经验,大概是差不多成功了,只差后背的搭扣了。

    因为没有视觉,戚闻溪的指尖有些受阻,她摸索着搭扣,不知道是不是鲸潋没站好的原因,搭扣就是扣不上,她急得手指打颤了。

    “啊……”

    随着一声奇怪的嘤咛声,戚闻溪立马停下手,紧张地问着身前人,“怎么了?”当然,她已经帮鲸潋穿好了。

    有点勒。

    第一次穿上这奇怪的玩意让某位远古祖宗很不适应,所以她被戚闻溪从身后往后拉带子的时候不经意闷哼了一声。

    “不舒服吗?”戚闻溪继续问着,她需要给鲸潋买的是合适的尺码。

    鲸潋耳边听着这个人类女人关怀的用语,突然想到了对方竟然自始至终不给自己转过身,于是她故意沉默着用手慢慢捂住了詾口,没吭声。

    戚闻溪望着鲸潋似乎有点不对劲,赶紧将对方转过身。

    对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一直保持着用手捂住心口的痛苦模样。

    “这里怎么回事?是詾痛?是不是穿的不合适?”戚闻溪也顾不上鲸潋正面对着自己这样如此坦诚风韵的模样了,她试图将鲸潋手拿开,检查一下到底对方心口怎么了。

    只不过她耳边这时候传来了一道低浅的轻笑声,戚闻溪立马抬起头对视上的则是鲸潋那双笑得无比阳光的金色眸子。

    “……你装的。”不是疑问是肯定!

    黑发苍白肤色的某位祖宗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她甚至还上前一步,无比暧一昧地拉近了与戚闻溪的微妙距离,低哑地问了一句,“好-看-吗。”

    对,她穿这件黑色蕾丝詾衣好看吗。

    只要两脚兽觉得好看,她就穿穿也不是不可以的。

    然后目不转睛,极为贴近地、黏黏糊糊地盯着戚闻溪。

    戚闻溪,一个孤寡三十多岁的生物教授,竟然有一天在试衣间被一个小自己一轮差不多的女人耍的团团转,关键这个人还那么地不知羞耻。